●「信息」
或称“娱乐”,亦可称“信息过载综合症”,来自学者胡泳周一微博提示——在那两张相隔多年的图片之间,全无改变的是近似的沉湎与迷恋:“把新的信息和娱乐比作,这是个古老的隐喻。”
●「您教诲我的人生经验我是一句都没听」
语出作家五月散人微博。父亲节那天,五岳散人在微博写:“除了父亲节之外,很少有在外面打拼的孩子想起老爹,要钱都去找老妈伸手。实际上不知道父亲节这个名目的人,倒是更多的会想起去看看父母。这是没办法的事,现代生活的压力早就把原来的家庭观念挤压到最低限了。值此父亲节之际,我要说一句:您教诲我的人生经验,我是一句都没听,过得比您好。您放心吧。”
●「间隔年」
西方青年的一个流行做法,即在继续升学或结束学业参加工作前,先以一次较长时段的旅行作为间隔或隔断,借以让自己增加实际社会生活体验,了解自己和生活。“间隔年”期间,一般也会伴随相关短期工作,目前,这一异国青年的习惯性选择也有国内青年效仿或追随。
●「一九八四共和国」
语出专栏作家安替博文,上为文题。针对棱镜门和当事人登的意义描述,安替认为,他“对‘棱镜’项目的解密,的确算得上是一种预告:我们必须提前准备迎接大数据技术条件下对公民数据无所不知的新时代:‘一九八四共和国’……在这个新共和国里,虽然会掌握公民的一切数据,但本身的透明度也必须更大程度提高,而挖掘海量公民数据的行为,也必须经过更透明的过程授权。如果过去需要靠三权分立、媒体批评来制约的话,未来的‘一九八四共和国’需要的则是透明制衡——通过类似登、阿桑奇、《卫报》以及谷歌公司,能挖掘海量公民数据的大才能重新控制在公民手里。这些敢于在当下对大数据说‘不’的个人、媒体和公司,才是网络自由爱好者们可以依靠的力量。”
●「在欺负自己安慰自己蛊惑自己折腾自己方面都有颇深的造诣」
语出编剧史航微博,是他对作家吴虹飞作品的《活得像一个笑话》的玩笑式心得:“右边的表情,就是我辛苦说书的甜美报酬。阿飞是个多面手,在欺负自己,安慰自己,蛊惑自己,折腾自己方面都有颇深的造诣,是我国尴尬界举足轻重的小前辈。”
●「道德盲点」
来自专栏作家吕品博文。在题为“道德盲点-英国出版动态”文章中,吕品推介普林斯顿大学出版社去年出版麦克斯·巴泽曼、安·坦布鲁恩瑟尔合著新书。在这本名为《盲点》的新著里,两位作者认为,“多数人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其实有违自己推崇的道德标准。这是人类认知过程中的一个‘盲点’”。“许都知道‘人人平等’的道理,觉得自己不会因为对方的性别、种族、职业、外貌、口音而产生歧视,然而在潜意识中,人们总是倾向于喜欢和相信那些和自己身份背景相似的人。”吕品介绍说,《盲点》的两位作从事行为伦理学研究,行为伦理学“是近年来在西方颇为热门的学科。”
●「生活就是用牙齿咬住一朵花成长」
来自中国诗歌圈博客周二推荐,语出葡萄牙诗人安德拉德的诗作《白色上的白色》:“时光在高墙上缓缓滞留,/这是夏天,在失眠中/我把所有的马送给大海:/当它们撞击海水,我发出惊恐的喊叫,//也许是爱情的喊叫,我懵懂不知。/生活就是用牙齿咬住一朵花成长,/就是学习呼吸,在每走一步/皮肤就在烈日下爆裂的危险中。”(姚风译)
●「中产困境」
语出作家宋石男周一博文,上为文题。宋石男认为,“在高达0.61的基尼系数之下,还奢谈中国的中产阶级是主流阶层,不无虚伪之嫌……只要不被体制吸纳或不与其合谋,中产阶级的成员很容易就会向底层跌落——高房价、高通胀即是从背后猛推他们的两只大手。与此对应的是,底层人员要想升到中产,又是那么的艰难。”描述中国并不确定的“中产”状态描述,宋石男以“消费前卫后卫”8字概括。他认为,“要脱离困境,中产阶级必须直面自由的问题”……而这,“也是中国几乎所有人面对的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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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正在犹豫南方还是峰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