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求利润、降低运营成本成了收购和整合完成后,携程近两年的首要目标。对重叠版块、地推业务进行裁员,严格控制各部门人头数,打通“携程系”间流量,将酒店采购权收归一处等做法,均属此列。
携程CFO王肖璠曾在2016年年报电话会上表示,携程的利润率,无论国内还是国际业务,都有很大上升空间,未来2到3年,利润率可以达到20%-30%的水平——这是上市公司对于二级市场投资人的承诺。
一位旅游创业公司CEO认为,携程作为公众公司,所有财务数据和部分核心运营数据是公开的,它必须强调自己的利润增长来让投资者欢呼,而诸如美团这样一级市场私募基金投资下的公司,只需要强调市场份额的持续攀升就好了,“以什么为核心往往和公司阶段紧密相关”。
这也是梁建章和董事会成员任命孙洁做CEO的原因。这位前携程COO和CFO被认为具有严密的执行力,同时对数字有清晰判断。
对数字敏感且高度依赖,是这家上海公司行事的准则之一。在梁建章和孙洁跟各个BU的业务讨论会上,一个核心流程就是逐个过数字。一位携程前员工称,梁建章的提问会细致到某个百分数的分子是什么,分母是什么。有时他看似在打瞌睡,但会突然眼睛一亮站起来,说出他认为不对的地方,并通常直指要害。
携程甚至在内部针对中层员工系统地培训“统计学”,并组织考试,而这并非一个轻松的任务。“老板希望事业部的CEO能有方法论,不要拍脑袋做判断,还是以数据、概率为依据。”一位携程中层人士告诉36氪。
高度理性、崇尚技术是外界对梁建章的一致评价,这多少来自和去哪儿一役的教训,也深刻影响了携程的文化。不只一位携程员工表示,在携程,技术、研发出身的中高层更容易得到提拔。2013年回归后,梁建章率先将研发人员的待遇从13薪调高到15薪。
“梁建章绝不会任人唯亲,谁有本事谁来,绝对的KPI导向。”一位前去哪儿员工称。携程如今的技术高管悉数来自去哪儿。
从商业伦理的角度,KPI导向并不直接等同于作恶,它甚至为携程赢得了一些赞赏。“要知道它背负着一个超过一万人的call center还能挣钱,从经营层面应该尊重人家,并且佩服人家。”一位酒店创业公司CEO对36氪说。
但过分追逐KPI可能导致一家公司本能地轻视一些无法用数据衡量的东西,比如价值观。“梁建章是天才,不是生意人。他对于企业文化不太在意,也不太喜欢跟人沟通。”一位接近携程高层的人士说。
去年11月的反思大会后,携程将“客户价值”作为新增指标纳入到KPI体系中,由独立于业务线之外的质量监控(QA)部门评分。
质量监控这个上千人的部门一直以“定期发邮件者”的姿态存在着,监督各业务线的流程和服务,考核诸如搜索无结果率、电话接起率、到店无房率、到场无车率等具体而微的指标。
“每项业务都会被量化,十几种大缺陷,大缺陷下面还有小缺陷,每种缺陷从最不严重到最严重划分成不同的分值。每记一个缺陷,就扣分、扣钱。”一位携程员工称。
但此前,对于默认搭售一类关乎用户体验、但性质模糊的地带,QA却一直缺乏干预。“QA并没有直接的权利,更多是提出质疑”,一位携程前员工称,“但如果BU更重视自己的营收,就会不那么重视意见,QA的监督就会被削弱。”
但2015年底互联网大并购迄今过去两年多,当时诞生的巨头无一不迎来了新的竞争。滴滴如此、美团如此,在2015年接连投资艺龙、合并去哪儿后,奠定了霸主地位的携程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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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料环节不能有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