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酷联四家,只有酷派不能拼爹。华为和中兴的主业是卖电信设备,联想卖PC,很明显,他们的大钱都不来自手机。而酷派的整条命都拴在手机上,禁不起风浪和战略失误。
酷派后来一女嫁二夫,在乐视和360之间左右摇摆,最终惹得周鸿祎心生不满,被贾跃亭生态化反了。可贾跃亭刚当上酷派,乐视”八个坛子四个盖,盖来盖去就穿帮了“,苦苦支撑的刘江峰也不得不弃之而去。

360与大神联姻以后召开的新品牌发布会上,郭德英和周鸿祎谈笑风生。@视觉中国
中兴本来经常被拿去与同城的华为比较。中兴的起点比华为高,任正非早期给终端部门的高管开,都提到要向中兴学习,加大对品牌和研发投入,至少在预算上要赶上对手。根据中兴总裁史立荣在2011年的新年贺词中提供了一组数据:在中国移动、中国电信的4G设备集采中,中兴双双拔得头筹,市场份额占据第一。
绑得越紧,地位越尴尬。能入围运营商的集采名单,可比消费者的口碑重要多了。以前厂商都跟在运营商屁股后面,他们要什么就给什么,后来发现行不通,最终还得看消费者脸色。“我们公司在这个问题上转变太慢,老是跟运营商谈,老是按照它的要求一年做100多种型号。”等中兴掌舵人侯为贵意识到运营商陷阱的时候已经是2014年。
运营商是一座围城,华为想出去,中兴们想进来。等到中兴们想出去的时候,城门已经关了。
最终中华酷联,除了华为都崩落了。现在的科技圈,不必等三十年河东河西,三年足矣。三四年前,任正非告诫华为终端的高管,要学习中兴。如今,侯为贵想从运营商转到消费市场时,中兴要做的事恰好是三年前华为在做的。
华强北的山寨机从18楼噼里啪啦摔落时,东莞长安镇的OPPO和vivo的日子也不好过。2011年,东莞一座豪华五星酒店内,OPPO召集了35个一级代理商开会。面相斯文、个子不高的陈明永带点扶蓝口音,“感觉已经到了有今天没明天的日子。”

深圳华强北商场中一名外国人正在选购手机。@视觉中国
很难想象这是当下风光无限的OPPO老板说出来的话。但当时确实要变天了,OPPO的仓库里还堆着220万部功能机,换作其他厂家早就垮了,OV的强大之处就在于与代理商的关系紧密,很多代理都是他们的前员工。
和陈明永一样日子不好过的,还有一条街之隔的沈炜,他给出的期限是,半年搞不定就关门。早在1999年,步步高分家,陈明永分到了OPPO,沈炜分到了步步高手机,后来改名为vivo,“哪里不会点哪里”的教育事业分给了黄一禾。段永平后来追随心爱之人去了美国,成了巴菲特的信徒。
陈明永和沈炜都在自留地里种上了手机。两人不愧是同一个模子出来的,战术打法都很相似,老是喜欢冠名综艺节目。江湖上有种说法,综艺千千万,OV各一半。又因为两家开店老是喜欢互相做伴,挨在一起,搞得消费者傻傻分不清楚。
OV都继承了小霸王时代的营销基因。段永平出来做步步高没几年,就敢砸一个亿在央视投广告,连续两年成了央视标王。段永平是小霸王辉煌的缔造者,因为不满小霸王的股权分配,从中山去了隔江相望的东莞,成立了步步高。段永平带了六个人,其中就有陈明永、沈炜和黄一禾。
沈炜没想到运营商决心这么大,功能机断崖下跌,智能机时代这么快就来了。这是沈炜首次感受到vivo要垮掉的危机,大量功能机库存成了烫手山芋。库存可是每一个硬件厂商的噩梦。任正非在和终端部门座谈时,下面的人要钱要合影统统好说,唯独两条底线不能碰,一个是腐败,另一个就是库存。当年,摩托罗拉和爱立信都是血淋淋的前车之鉴。
当时,沈炜找到段永平,语气略带委屈:阿段,我们这么多年本本分分做事情,如果连我们都死了,那上天也太不公平了。
东莞双雄的危机来自行业变迁,就像技术密集型产业取代劳动密集型产业一样,智能机取代功能机是潮水的方向。OV从一开始就没有走运营商定制路线,大浪打来,只能自己提着裤子往前扑,保证在潮水褪去的时候不是裸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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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的东西好个P
好像“一妻多夫”“光棍”也不该属于经济问题啊
言辞得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