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学术界和产业研究界并不怀疑网格的科学目标,也不怀疑Global Great Grid的远景。但是,对如何达到这个目标(即approach)还没有达成完全的共识,而是有各自的想法。比如,OGSA和web service是力量最大的两个思路;英国学术界最近提出了Global Ubiquitous Computer的思想;IBM内部就在实践三种不同的思路。
第四,学术界的网格研究可能被产业界超越。IBM已经决定倾全公司的力量实施e-Business On Demand的战略(中文称为“电子商务随需应变”,其核心技术就是网格),并把它作为当年S/360系统那样重要的创新。IBM高层对网格的理解无论在学术界还是产业界都是第一流的。他们认为网格并不单单是一种技术,而是一种模式转折,它的出现和流行是必然的,因为它既符合摩尔定律等产业规律,又最符合广泛普及阶段的市场需求。
这当中值得网格研究者关注的产业研究开发工作就是微软的.Net战略实施。目前看来,尽管Longhorn/Blackomb进展有所延后,但微软投入了2000名研究开发人员,其.Net战略实施进程与其他公司相比是比较协调、比较快的。根据作者本人的了解和判断,微软的实施进程确实体现了重要的创新,.Net的操作系统将是继DOS、Windows之后的一个大变革;微软公司在2008-2014时段继续垄断软件平台市场是一个非常现实的可能场景。
网格的远景和科学问题
在他1999年的图灵奖获奖演说中[5],Jim Gray指出了计算机的研究开发的三个主要脉络,即巴贝奇问题(如何构造计算机系统)、问题(人机之间有什么关系、如何使用计算机)以及图灵问题(机器智能)。这三个问题互相影响,但各自仍有自己的发展脉络。Jim Gray认为,今后50年,计算机的研究开发仍然围绕这三个问题,他还把它们细化为12个技术难题。粗略地讲,今天计算所的系统结构室、智能中心、工程中心、网络室主要研究巴贝奇问题,数字化室等的人机接口工作主要研究问题,开放室主要研究图灵问题。
自Vannervar Bush在1945年发表“As We May Think”的经典文章后,问题的一个里程碑发生在1960年,利克莱德(J.C.R. Licklider)在IRE Transactions on Human Factors in Electronics杂志上发表了“Man-Computer Symbiosis”(人机共生)的论文[6],重点研究了人与电脑的关系,即“电脑的使用模式”的科学问题,得出了“人机共生”的insight,引导了交互式计算技术。利克莱德的思想和洞察力直接影响了电脑界其后40年的发展。比如,PARC的Alto微机将人机共生细化为人机交互,不是一人多机(分时),而是一人一机,从而发明了PC。为了解决交互难题,Alto将大部分(有人说达90%)资源用于屏幕显示。
我认为,今天是提出问题的一个新的metaphor的时候了,而且这个新的metaphor(新思想)就是“人机社会”。我有三个理由。第一,近几年来,计算所的各个课题组收集了很多零散杂乱的市场需求和用户需求,这些需求必须转换成为一套系统的、共性的科学问题和领悟,才能有效地加以研究和利用,从而沉淀核心技术。“人机社会”看起来是一个好的共性抽象。第二,“人机社会”能够为计算所的基础研究提供一个好的共性学科方向。第三,利克莱德提出“人机共生”思想已过去了43年,人类逐渐进入了网络计算时代,“人机社会”的思想是“人机共生”的自然进化,能够较好地概括新时代的科学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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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有毛主席
人家十几年前的军舰区域防空能力都远超052D
>美帝胆敢违反国际法
这教授也是被骂得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