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下去直接就死了。
于是前尘往事便统统散去,重新开始了。
我知道她去了北京,
然后也报了北京的学校,
只是一个丰台一个海淀,
我那时既中二又非主流,
深信两个人缘分若是还有,
别说一个丰台一个海淀,
就是一个北京一个东京,
该遇见的也还是会遇见吧?
世事无情的给我上了一课,
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
第一次教育了我
我以为我以为的并不是我以为的,
是真的再也遇不见了啊,
别说北京了
就家乡那巴掌大的地方都再没遇见过,
从朋友哪儿听说她爱上了一个又一个的,
从朋友哪儿听说她遇见了一个又一个的,
从朋友哪儿听说她一次次的遍体鳞伤,
渣男们给的了的,我却永远给不了。
心疼,压抑,
她那么单纯善良干净的女孩子明明是应该享有全世界的疼爱的吧?
她一生未做坏事怎么世界竟然如此待她?
我于是疯狂的收集每一个有她影子的女孩子,
眉眼间相似的,
名字相似的,
声音相似的,
等等等等,
倾尽一切的对她们好,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啊
因为并不是她啊。
是想弥补什么呢?
不是啊我也没什么好弥补的…
是想找个替代品么?
不是的
那是为了什么呢?
自己越是不开心,
就越是希望别人能开心能获得幸福吧?
但是本身一切都是虚假的啊…
人类就是一种特别喜欢用虚假去填补空虚与寂寞的生物。
而让我无可奈何的是,
她的影子竟然越来越淡,
我开始忘了她的样子,
忘了她的声音,
忘了她的喜好,
等等等等,
那些我本以为我会记得一辈子的事情,
我都开始不记得了。
我努力过想要不忘记,
却发现越是如此便忘的越快,
便忘的越多,
2014年开始旅行,
去了很多地方,
后来才从另一个朋友那里知道
我们的行程竟然是一样的,
只是差了一天。
我在她之前,
二十多个小时,
而已
穿的竟可算是情侣鞋,
然后才发现原来并没有忘记,
只是记忆自我封锁住了,
那时跪在大昭寺前下问自己还不愿意放弃她么尽管从未拥有过?
我说不,
又问自己是不是真的不愿意忘记她?
我说不。
最后问自己为什么偏偏是她?
我说这辈子就是她了,别人不行,谁都不行,我不知道,但是就是她了。
原来有些事情,你越是想忘,反而越发的清晰了起来。
后来朋友给我发了一张她的照片,
她站的地方恰是我跪的地方。
后来朋友又给我发了一张,玛吉阿米的二楼,我和她坐的竟是同一位置。
后来朋友又给我发了一张她穿藏装的样子,雪山之下,叼着一朵红色的花,她朋友摄影技术是真的不太好,本来可以拍得很美很美的,这个梗来自于蔡骏的一本书,我知道。
那便是我的玛吉阿米啊。
天,湖,你
是我生命中。
仅有的三种蓝色。
雪山之上
我有两个太阳,
一个是太阳,
一个是你。
雪山之中,
我有两个观音,
一个是观音,
一个是你。
雪山之下,
我有两次生命。
一次是出生,
一次是遇见你。
雪山之外,
我有两次死亡。
一次是真的死了
另一次是再也见不到你了。
竟反而是另一种,更像死亡。
离她最近的时候可能是邓紫棋的演唱会了吧。
只是我是陪另一个女孩子去的。
最后一眼见她是去年年末。
我载着一个女孩,
在街口看见她和她的朋友们打车,
却打不到,脸上半嗔的表情。
我甚至不能确定到底是不是她,
只是无端的心情不好,
送身边的女孩子回了学校,
然后开始抽烟,
一根又一根,
抽了一包之后恶心,
头疼,
过了一会开始四肢软了,
浑身轻飘飘的,
是一种蛮奇妙的体验。
后来是被女孩送到了医院,
说是看我心情不好,回去洗完澡了,心就一直跳有种特不好的预感。
下来找我时发现我躺地上了,
脸上笑容特别猥琐四肢抽搐不省人事,弄上车就拉医院来了。
她问你想什么呢。
我笑笑没说话。
因为看清楚了那一条有关于她的,如果的,世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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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二
很让中国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