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电视广告在其中也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在最近出现的一些宣扬“微整形”的广告的叙事策略中,姣好的容貌被当做一种可以通过后天努力进行改造的资本。在拥有了这种资本后,一个人或许能够得到更多来自他人的善意,实现向上流动,继而获得更好的生活。在这种叙事中,面孔仍旧占据着核心地位。面孔在这里成为了可以被刀操纵的商品,就像可以被工具雕刻打磨的一样。从这个意义上,脸再次转化为。
正如贝尔廷在书中提到的,整容可以被看做是一场“脸的交换”,这是脸部消费仪式的一个自然而然的结果。“这样一来,在脸上佩戴人造的原始习俗在现代社会以一种荒诞的方式得以延续。人们宁可终其一生戴着四处游走,也不愿满足于拥有一张天然的脸,天然的脸让他们感到无所适从。”
名为“假人格蕾丝”的时装模特,《生活》杂志(1937 年7 月12 日)封面?
当代那喀索斯:一场自拍的盛大狂欢
如果说大众媒体的发展造就了一批明星脸、公众脸,那么以Facebook(脸书)为代表的社交媒体则在创造“私人脸”、“个性脸”方面起到了极大的推动作用。
与此同时,手机软件中的一系列个性化的设置(比如选择美颜强度、自主选择滤镜类型等等修图选项)让拍照人在拍照过程中获得一种独一无二的体验。在也正是在体验这种独特的同时,拍照人沦为“特别的多数”,沦为在每天在社交媒体上发表自拍照的毫无特色的大众中的一员。
人们由此陷入一种那喀索斯式的自恋狂欢中。他们随时随刻、拿起手机、挤出笑容或者嘟起嘴巴,拍下照片,之后开始修图、美颜,最后点击发送,沉浸在自己营造出的视觉幻想中。如果美少年那喀索斯活在当代,那么杀死他的必将不是那汪清澈透明的湖水,而是一个带有前置高清和美颜相机软件的智能手机。
奥格斯堡画师汉斯·博克迈尔与妻子安娜肖像,
卢卡斯·弗滕纳格尔,1529 年,维也纳,艺术史博物馆,油画画廊。
在这种自拍的狂热中,或许汉斯·贝尔廷在书中一直强调的作为天然特征的脸和作为人造之物的之间的边界正在慢慢模糊。当虚拟逐渐入侵现实,当网络生活逐渐占据了我们生活的大部分时间,当手机和朋友圈成为了我们最忠实的陪伴,也成为了我们和世界和他人之间唯一的窗口的时候,人们更多时候看到的,其实是一个人在社交网络上的自拍,而非真实的个体。在这种情况下,就是脸,它紧紧地生长在面孔上,剥不掉,甩不开。
或许,从头到尾,脸和都不存在所谓的二元对立,它们相互依赖,相互转化,合二为一。
(文中图片均出自《脸的历史》,本书是歌德学院全额翻译资助计划图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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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公关
我就笑笑啦明显是针对新出的6s6sp来更新的那些以前的更新难免会出一些毛病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