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可重复使用的火箭看起来很具有革命性,但这同样依赖于现有的技术和经验。所有的液体燃料火箭,他们的主要组件和功能都和沃纳·冯·布朗在二战期间设计的V-2火箭几乎无异。无论是使用液体燃料的高流量泵、使用的燃料、发动机的冷却部件,携带的液氧,都是75年前的东西。而且这也是生产的产物,在短短两年中使用奴役劳力就建造了5200枚(V-2火箭)。此后,世界各地有超过20种不同的液体燃料火箭,有超过50年的使用,加上不同型号、不同配置的变种,这个大家庭的的成员不下数百。
而在上个世纪50年代,劳斯莱斯的“飞行床架”就应用于战斗机引擎的软着陆上,之后这一技术被应用在鹞式垂直起降战斗机上。而早在1969年,我们在载人登月中就使用了垂直降落的火箭发动机。
今天的猎鹰火箭使用的栅格翼,它会调整重心和控制火箭返回到发射场和回收船软着陆。其理论由的 Sergey Belotserkovskiy 在1950年代首次提出,自1970年代以来被 应用于许多导弹、弹道导弹、制导、和载人Soyuz胶囊急救逃生系统中。
我们在发展火箭技术上花了很多钱,产生了许多可用的技术,很多知识产权,飞行经验丰富。
这不是说规模化电动汽车或推进可重复使用的火箭不值得致敬、或者易如反掌。但它是建立在前人成果的基础上,因此它更容易成功。我们有着丰富的经验,有很多已知的解决方案,我们可以对这些技术的应用和部署进行确定性的估计。
然而,对于全新的想法,要有把握地预测这些技术的应用将会非常困难。
自二十世纪五十年代以来,我们一直有将核聚变应用于发电的持续的项目研究。我们知道持续的核聚变完全可行,这也是太阳和其他每一颗恒星发光发热的原理。人类在65年前引爆的第一枚全尺寸热核 Ivy Mike 就可以产生短时间的核聚变,但是我们还没有想出如何如何在核弹之外产生核聚变的其他实用例子,我不认为会有很相信任何关于核聚变发电的预测日期——这是一个非常难的问题。
另一个例子,Hyperloop 超级高铁的概念已经吸引了一批新兴企业和资本,但当中并没有任何东西在概念上被证明,更不用说在运作了。因此,除了研究如何开发数百英里的超稳定真空管道,以及被外部气压驱动以每小时几百英里的速度加速、能够保证人类安全的胶囊列车,这当中还有许多路要走。
这当中一个挑战是如何密封胶囊列车,并在旅途中为旅客提供生命支持的保障。此外,胶囊列车必须能够以稳定的方式通过它们不需要停的站点,因此站点需要同时解决管道密封隔离和让胶囊在车站和让乘客上下车的问题。当发生故障被卡在管道中,距离最近的车站有一百英里时,我们也需要有对应处理程序,即使是在一个非常好的法拉第笼中,我们也需要与胶囊进行通讯。为了乘客的安全,我们需要有正确的座位和限制。适合智能手机为了保证乘客的舒适,在无窗口胶囊中以超高速度运行我们需要考虑用户体验。此外还有诸多如路权、地震保护、由于地壳运动造成管道扭曲的应对,以及定价模式、保险、旅客之间的相互交流等等诸多问题。
我们需要为 Hyperloop 超级高铁开发许多新技术和新设计。这都是之前没有遇到过的问题,今天这些问题都没有被证明,甚至没有被列举。将所有这些事情弄清楚,并在基于此建立一个稳定的系统需要花费很长的时间,要完成所有组件所需的工程化也是如此。在这些没有窗户的高速系统中乘坐乘客的心理仍是一个挑战,所以即使所有的技术挑战被解决,这仍然是一个挑战。
所以......虽然在未来的32年里可能会有一些意义的证明,但我相信在这个时间框架内,不会有在商业上可行的超高速载客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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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
直接动动炮肯定不妥
我觉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