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避讳“巅峰”这个词,而是想用“崛起”。“我们还没有度过危险期。”他说,盛极而衰的风险在手机行业始终如影随形,即使红极一时的小米模式在今年也忽然遇到瓶颈。华为手机一直坚持稳扎稳打,曾经是这个火热市场的少数派,但这并不能建起一道足以屏蔽所有风险的高墙。
9月9日上午,在杭州西溪湿地的一个咖啡厅,《中国企业家》专访了余承东,他兴致很高,但有些疲惫,几次伏在桌面上用手揉眼睛,“昨天凌晨三四点才睡着,今天早上六点就醒了。”刚刚从德国主持完MateS的全球首场发布会之后,他又匆匆赶到杭州主持8日晚国内的发布会。
发布会前一天,余承东发现PPT里很多国际化的内容给删掉了,他有些生气,“但我从来都是对事不对人,也不会人格侮辱。”他重复了两遍。他应该是联想到了一些评价,在外界的传言中,华为的高层都爱发火,甚至还会骂人。
站在2015年9月,余承东说自己已经度过最难熬的阶段,但是华为手机还在上坡。“2016年将是华为爆发年”,他在多个场合都说过这句话,而且不认为自己在吹牛,“你可以看我之前说过的那些话,其实都实现了”。手机圈里多位大佬都有说相声的潜质,余倒不是脱口秀人才,但他说过的豪言也快能集结成册出个“余承东语录”了。
提到华为,很就会想到“狼性”。一个老段子是,1996年,华为派驻员工希望拿下的运营商市场,当时运营商已有固定的合作伙说。四年的时间华为没有拿下一单,后来经济危机,大量外企撤退,华为继续守在当地,终于在2000年拿下乌拉尔电信交换机和莫斯科MTS移动网络两大项目,就这样磕下了市场。
老余身上也有这股劲头,很难说是余承东的性格正好适应华为文化,还是后者塑造了他的性格。他是安徽农村人,一开始就读的中学最高只有初二这个年级,因为从来没有人读到过初三。费尽周折,余到了县城读了初三,又因为是农村户口不能就读重点高中,只能在一所“从来没出现过大学生,甚至连大专生都没有”的高中读书。三年之后,余以全县理工科第一名的成绩考取了西北工业大学。
很多华为人将自己比喻为“吉普赛人”,一个海外任命甚至会有可能只在很短的时间通知。
荣耀现任总裁赵明是2014年腊月二十八得知自己的新任命,第二天下午,华为对外公布了这一,“内部也没有提前太久沟通,后续又用了两三个月的时间交接工作。”谈到这件事时,赵明告诉记者。
荣耀是2013年年底华为成立的独立互联网手机品牌。在今年年初,二者在销售平台进行整合,成立一个新平台。
在来荣耀之前,赵明是华为西欧地区部副总裁,宣布新任命的时候,并没有明确谁接替他在西欧的工作,“很多事情还是得由我去处理”,一直到今年4月份,赵明都是在同时推进西欧运营商和国内荣耀的工作。
“折腾”是华为用人特点之一,在华为内部,很多高层都要经历三年一换岗,“华为会让你一直处于一个不怎么舒服的环境,刺激你必须很努力的工作,不会让你感觉到安逸。”一位前华为员工告诉记者。
余承东在接过华为手机这个烫手山芋的时候,华为的欧洲无线事务刚刚走上良性循环,进入“舒适期”。
余承东称自己是极少数派。顽固、执拗这种性格几乎在所有国产手机大佬身上都有体现,谁都能讲出几个力排众议又力挽狂澜的案例,但在外界看来余承东的固执和妥协也体现在如何在内部推动手机的工作。
华为手机转型第一步是从运营商市场转向消费者,原来手机是围着几大运营商转,转型后要以用户为核心。这是其上任以来遇到的第一个难题。在此之前,华为几乎所有手机都是运营商定制机,每年几千万台出货量,价位大多是几百块钱,虽然没有太高利润和知名度,但所有厂商都这么做,没有人觉着有什么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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