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家更青睐那些有年轻女性居住的家庭账号。一个卧室小台里,大多数时间都无人,但到晚上主人回屋睡觉时,观看人数就会多起来。被偷窥者们往往毫无察觉,除非偷窥者频繁旋转,这类行为通常遭到偷窥群友的谴责,因为可能引来主人怀疑,被关闭或更改密码。
2017年6月17日早上6时,浙江杭州一个民居中,女主人突然发现安装在家中客厅的开始异常转动,她手机登录监控APP后发现,除自己之外,还有另一个陌生账户。随后,女主人前往派出所报案。
不过,更多被偷窥者并不敏感。1月19日下午,一个被卖家称为“客厅单女”的小台里,偷窥者操纵转动想看清客厅中女子的脸,女子似乎有所察觉,转头和对视一会后,回头继续玩起手机游戏,并未关闭。
通过手机窥看他人生活的,通常是为满足好奇心和窥私欲,一些人还会边看边在同好群里交流心得。许多偷窥者经常发布自己录制的视频,与其他人交流。一张发在QQ群里的截图显示,一个身着短裤坐在客厅沙发上玩手机的女子,正通过被11个人观看。“这也有这么看?”卖家表示不解。
监护儿童,是大多数人购买智能的目的,也是智能的主要市场之一。大量流传在QQ群、网盘的录制视频以及截图里,都有婴儿床、儿童玩具等出现在画面里。
需要特别指出的是,与传统需与电脑连接或硬盘存储录像的不同,当下市场流行的智能,是直接使用Wi-Fi联网,配有移动应用远程查看。用户安装好智能监控后,只需下载专用的客户端,即可实现远程操控监控。
除实时监控及远程操控角度外,许多与智能搭配使用的监控软件还有录像、录音等功能。
但这升级后的功能恰恰给黑客留下操作空间。
像其他网络卖家一样,林晓同时贩卖暴力破解软件,这些名为“刺客”、“千里眼”、“守望者”等软件,下载后经过简单操作,可以扫描到数十个账号密码,输入相应播放软件,实时监控画面随即弹出。
卖家散布在互联网中,隐藏在各网名背后的真实身份各不相同,但入行的门槛普遍不高。
王冀(化名),32岁,初中文化,河北邢台人。他通过浏览黑客网站的软件,自学破解方法,并将破解后的账号卖出。王冀落网后,发现,1万余个包含品牌、型号、IP地址、账户名和密码的信息,被他以word形式存储在电脑里。此外,王冀的电脑中至少有11款破解和入侵黑客软件,有手机、电脑等不同版本,出售价格从88元到300元的套餐不等。
景宁县局网警大队副队长陈勇涛告诉记者,文档里包含绝大多数国内知名厂家的品牌,IP地址多位于广东、浙江等地。
王冀没有计算机基础,他这样的卖家,购买黑客软件后经过简单学习便可自起门户,成本很低,处于金字塔状黑产的产业链末端。在他的上家,是与其互不认识、提供攻破软件的“工具党”。
杜河(化名),浙江人,是王冀获取这些软件的上家,两人不相识。杜河的行为主要是组建QQ群,召集王冀这样的“爱好者”分享软件牟利。目前,王冀和杜河均因涉嫌非法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罪被批准逮捕。在北京市局网安总队同期侦破的另一起同类中,6名出售软件的卖家,18名购买软件并非法入侵智能的嫌疑人被捕。
但是,监控黑产链远比暴露在视野中的长,分销商和工具党之上、位于金字塔顶端的是一些掌握顶尖技术的黑客,他们能迅速发现、攻破安全漏洞,编写满足不同需求的破解软件。
“不要问我怎么破解监控,因为实在太简单。”一名黑客说。
本文来自电脑杂谈,转载请注明本文网址:
http://www.pc-fly.com/a/ruanjian/article-62426-2.html
来而不往非礼也
不是说美国是纸老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