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呆若木鸡。
我走进办公室的时候整个脑袋都是无数个旋转的黑洞。昨天晚上彻夜未眠,为了把我的系统恢复过来。当然我可以重新格式化,重装系统。但一个真正的黑客永远不会这样做。这意味着什么?耻辱!就象一个鲜红的十字挂在胸前,虽然除了自己没人能看见。真正可悲的是,我不会象很那样给自己找逃脱的借口。所以我彻夜的分析检查。C MOS没有被摧毁,硬盘的数据基本上都在,看来攻击我的病毒并不是恶意的破坏,但无论如何我就是无法重启。我狠很咒骂着那个该死的同行,咬牙切齿的敲打着键盘。在凌晨六点多钟,终于在系统启动文件中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不应该存在的文件路径。打开这个文件浏览后,我哭笑不得。
一个恶作剧而已。这个程序的作用是让我的系统在24小时内不能启动。24小时后,该程序自动删除,系统就会恢复正常。
我咒骂着走进办公室,我昏昏沉沉的脑袋立刻感受到了不寻常的气氛。当一个人走进工作了三年的办公室,哪怕是地上多了一只蚂蚁你都会感觉到有所不同。当然这不是蚂蚁的问题。每一个同事的脸色都很不正常,可以说是面如死灰。大部分人对着计算机发呆。
我知道我错了。我错怪了昨晚的黑客同行。因为整个公司的系统全部被攻击了。每一台计算机,只要和服务器一连接,立刻被感染恶作剧病毒。
很明显,不是昨晚的黑客所为。如果是他的话,他只会对我的机子攻击。而现在,没有目标全盘进攻,这种病毒只能是预先放置在服务器中,在某个特定的时刻发作。黑客没有办法在连接服务器的同时就启动程序,如果那样的话,他自己的系统也会被影响。
一声巨响,门被撞开了,主任冲了进来。在我为公司工作的三年里,我从来没有见过他跑这么快,也没有见过他的脸色这么惨白。主任不过三十多,也是做技术出身,因此在他的领导下,我们其乐融融——做技术出身的领导,一般是没有办法严格起来的,当然管理上就有点混乱。
立刻就有同事上前请示怎么办。有人说要重装系统。我刚想出声反对,主任气喘嘘嘘,但是态度坚决的说,我已经通知了公司领导,而且叫小茜赶回来,她现在已经在飞机上,大家等等。
就这一句话,我就发现平时看不起主任,实在是错怪他了。一个领导,永远不会匆忙下结论或做一件没有把握的事。我在考虑是不是告诉他怎样解决这个问题。昨天找到症结所在后,我已经顺利的恢复了系统。
在等待小茜从北京赶回来的几个小时里,同事们聚集在一起热烈的讨论。平静如水的科技工作者的生活难得有点波澜。如果你是做开发的同行,你就会知道上班下班吃饭睡觉的枯燥了。除了办公室的人,你见不到任何新面孔,单身小伙子们闻不到任何女性的气息——仅有的几个女孩子,也是不敢恭维,或者说,天天见面,已经可以不必把她们当女孩看待了。男士们过着快乐孤独的生活,女士们恨恨的咬牙——兔子为什么不吃窝边草? 我估计小茜就这么想的。按道理来说小茜属于不算漂亮也不算丑的一类,这类女孩构成了这个社会的主体。只不过技术上出色的女孩总是失去了被关注的女性一面,特别是泼辣的小茜。用泼辣这个词我觉得有点对不住,但想必也没什么人反对——每一个同事都受过了她的训示:要帐号?找主任签字去找嘛!签完了我自然会给你分配你急啥急?要用光驱?又想拷什么黄片吧?装软件?服务器什么软件都有,想要什么我给你装!三级还是A 级?
得,不算丑陋的小茜在其他几位更丑的女士顺利外卖后仍旧独来独往,北方的卷舌音响彻在办公室的上空,成为一道不算迷人的风景。
胡思乱想之际,主任走了进来,拍了拍手,做了一个大家安静的手势。
各位,主任脸色凝重的说,我刚才和市网络安全科联系过了,这不是一个孤立的事件,昨天夜里,市里有好几家公司受到了攻击,还有的网站。据说,攻击来自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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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吴~
你放久了一样也是生蛆
主席的话“人不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