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仍清晰的记得老师的声音:我们现在要讲的DOS操作系统,估计就要被淘汰。微软公司最近推出了一种叫WINDOWS的窗口式操作系统......
我在声音的回荡中,按下了POWER键。
我无法确定死亡和我目前的行动有什么内在的联系,有时候我会在毫不相干的物体间联想。我穿越物体空间,就象穿越时空。
恍惚之中,无数闪烁的星星飞过,无数的数字在变换,扭曲,伸缩。我就象星孩中的大卫,知道自己要回到出生的地方。
一切静止了。我站在美国的自由女神的火炬下。上面写着:欢迎一切渴望自由的人。这里是你们的家。
我说,这里不是我们的家。我们的文化不需要侵略。
我相信这个世界终将统一,这个地球终将没有战争,没有冲突。但不是现在。
现在,我们要用自己的方式维护我们的民族尊严。
这是一个坚固的城堡。我先连接到德国柏林大学的校园网,然后转登到韩国,再转到,最后来到了五角大楼和航空航天局门前。这两个该死的系统连个帐号都不给我。我为这两个系统编写了两个不同的密码档。在为五角大楼的密码档中,包括了所有我能查阅到的美人的名字。巴顿,艾森豪威尔,鲍威尔......。我把他们的名字正着敲,反着敲,加上一个美国人对名字的昵称,加上他们的生日,他们的入伍日期,加上五角大楼的建成日期,加上美国建国年份,加上国庆日。在N ASA的密码档中,则是所有宇航员的名字和历次飞船升空的日期。我满脸仇恨眼框布满血丝,孜孜不倦的守侯在机子前。看着进度缓慢的增加。三个小时过去了,我已经攻破了好几个一般的网站,可这两个系统的破解进度已经百分之五十,仍然没有猜对一个帐号和密码。 已经传来消息,白宫网站被潮水般登陆的中国人堵塞了。系统已经关闭。十分钟后开启,又再次堵塞,于是再次关闭。
这不算什么胜利,没有侵入到内部。倒是飞鹰已经侵入了情报局,在主页上留下了一面红旗,和中国失踪飞行员的照片。正如肥猫所说的,他没有留下过激的话。
RED也已经进入了时代周刊和的网站,贴了一篇中国黑客声明。
我狠狠地砸了一下显示器。显示器闪烁了一下,不动声色的继续运行。
我准备向RED求助。这不是什么羞耻的事。入侵系统只有靠猜密码,有时试几次就出来了,有时好几天。我曾经试过一个星期才找到帐号和密码的。当然那时处在摸索阶段。后来总结出来了一点规律——对军事网站的帐号,就不用去试什么S U,ROOT,SYSTEM等等,根本没用。对一般的网站,用这些帐号十拿九稳。我就入侵过帐号是ROOT,密码是123456的系统。
忽然之间机子发出五佰的歌声——那里湖面总是澄清,那里空气充满宁静......。邮件软件
那里当然没有澄清的湖面,也没有宁静的空气。我喜欢这首歌,因为对我来说,一个系统的内部就是一片挪威的森林!
是五角大楼!我进去了!我看了一下帐号,吃惊的发现是CHINARUSSIA,密码是STARWAR.真是侥幸。我把与美国不友好的国家名字,和与战争相关的词输入,让他们自由组合测试。看来五角大楼的程序员们也患了一个通常的致命错误——用单词作为密码。甚至连大小写都不分。
我怀着复杂的心情,开始了五角大楼内部的搜寻工作。看来,这个帐号的主限不小,可以修改或创建用户组。其实我也该知道的,权限大的人,除了系统管理员,一般都是官僚。越是官僚就越没有保密本能。
我轻松地打开VI,运行我编写的解密码SHADOW的程序。接下来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我在主页上放了一幅:拿着导弹发射器,对着地球说,我要给你。
我讨厌强加的。
NASA的系统仍没有攻破。我决定把密码文件修改一下。漫长的假期,要做的工作多了。
我在荒原行走,饥渴。天上的九个太阳温柔地抚摩涸的肌肤。我把鲜血涂抹在身上,我感到一丝清凉,我知道这是死亡前的清凉,但我无法抗拒。我在手腕上割出一道深深的口子,让涌出的鲜血流进我的嘴里。我的牙齿越来越长,我的头发也越来越长,我发现变成了狼,一头荒原上独自行走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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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世吅界还是充满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