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往来。
要使资金可能尽量不受妨碍的跨境流动,我们就必须加强汇率的灵活性。
中国应该尽可能减少对外汇市场的干预。央行停止对汇市常态化干预的做法是十分正确的,希望央行能够尽快完成中国汇率体制改革。
▌第二,抑制企业杠杆率上升。
这里我想强调一点,现在好认为降低企业杠杆是首要任务。
我认为这个应该这么理解,杠杆率下降应该有几个层次,一个是增长速度要下降,一个是水平要下降。
过去我们很快地增长,现在让它增长速度降低,越来越低,然后它就不增长了,然后才下降,有一个渐进的过程。
比如我现在要去杠杆,采取一系列的紧缩措施,马上银行不许贷款了,不让企业借款了,这样会把人治死的。
我认为要降低杠杆率,首先要降低上升速度。现在是把杠杆的绝对水平下降了,这样一来可能会造成冲击,最后企业活不下去了还得放松。
我们曾经模拟过,根据中国目前的各种结构性状况,企业的杠杆率会怎么发展呢?
我的看法是,如果不进行相应的结构改革,它确实会不断上升,而不是像1990年代末期,只要维持比较快的经济增长速度,杠杆率会趋于一个稳定的水平。
现在,我们确实要加速一系列的结构性改革,使企业的杠杆率不至于不断上升。
但是,降杠杆应该是个较为长期的过程。首先是降低其增长速度,然后才是降低其水平。
如果急于求成,突然降低杠杆过度,以致过度压低经济增长速度,企业杠杆率就会不降反升。
▌第三,防止地方政府债务失控的问题。
在地方债务方面,南方一般都是不错的,但是在北方还是比较严重的。
比如在一些省份,就会有地方领导讲,现在存在一种不借白不借,总是有中央政府托底的心理,所以还是地方政府拼命地借贷,这种倾向是需要及时遏制的。
▌第四,加强金融监管、压缩影子银行套利空间。

中国政府在这方面已经出台了一系列政策措施,这些政策的大方向肯定是正确的。
但是,在执行过程中一定要把握好度。否则,过犹不及本身可能会导致危机的发生。
二、防范系统性金融风险和维持适度经济增长
刚才我对明斯基时刻到底是否要马上到来等等做了一些判断,我觉得在今年我们确实要去杠杆,但是去杠杆要温和一些,不能一刀切,而是要充分发挥市场的规律,由市场来调节。
还有一个比较争议的问题是利息率的问题,利息率的水平到底是多少。
2017年我们的货币政策是中性偏紧,过去银行一直给我们释放了这样的信号。
就中国目前的情况,考虑到增长的速度问题,我认为还不宜过早地提升利息率。
就经济增长速度而言,在北京,有些人认为我们不要增长速度的目标了,只要看就业目标就可以了。
这是不对的,我们还是要有增长目标,这不是一个指定性的目标,而是一个指导性的目标,有了这个目标全国一盘棋大家可以根据这样的目标来制定自己的一些商业活动计划,这是必要的。
最近我一直强调经济增长的重要性。
1990年,中国的经济体总量按美元算只是日本的1/8,现在我们差不多是日本的2.3倍,从1990年到现在,这么短的时间,发生这么大的变化,就是因为中国保持了很高的经济增长速度,而日本基本上没怎么增长。
所以说,经济增长速度是非常重要的,没有速度就没有中国的今天。
以后我们要更加注重增长的质量,我们需要适度降低增长速度,但绝不能认为我们就不需要增长速度了,如果这样的话中国可能会失去经济增长的势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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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两年的资本市场比较不平静,股市也经历了一些大起大落。在大起大落之后,我们静下心来思考这样一个问题:投资的本质是什么?许多投资者在每年年初的时候都会“算一卦”,看看今年股市是什么样的风格,什么样的板块比较有机会,经济是向好还是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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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意造了几个合格品去送检
他在给中国人洗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