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奴儿有件事向您请罪,求您先宽恕奴儿,奴儿再对您说。”我本来对她的举动是嫌些画蛇添足的,但听了这话,心里反倒起了嘀咕,这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狗皮膏药,竟敢和我讲条件?
“记住,和我讲话,永远不要提条件,而且必须实事求是的讲。”
“就这一次,您先答应奴儿呗。”
“我不想重复我的话,讲,到底怎么回事?”
她低头沉吟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声音里又多了些妩媚。
“奴儿有个习惯,每隔一段时间就清理一下好友名单,聊的不好或感觉不好的,就直接拉进黑名单,聊的不错的,但长时间没联系的就删除了。千错万错都是奴的错,您现在在奴的临时联系人里边,奴儿现在加您好友,您能不能通过一下?”
我真是被她打败了,搞了半天,我竟然不在她的好友里了。
真有点气极反乐的感觉,“算了,不用加,临时就临时把,做个临时主人,体验体验感觉也好。”
“使不得哪,主人,千万使不得,万一哪天奴儿一不小心,把主人给弄丢了,那可怎么办呢?求您了,主人。”
她也不管我允许不允许就直接起来加了我的好友。
“你个混蛋。”
我骂了一句,就通过了她的请求,实际上我很清楚,她能这样已经不错了,女m的好友名单里,有多少S是数不清的,哪天都会有人加有人找的,所以随时清理也是常事。本来就是我一别半年没了音信,怎怪得了她呢?
“这么说,我当时给你的印象还不错?”
“一般吧,要是真不错,估计当时就求您收了奴儿的。”
“哦,一般。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半年后头一次再见你就认我?老实回答,讲假话,小心我收拾你。”
“主人,您放心好了,奴儿要讲假话的话,也就不认您了,没认识您之前,哪天不在说假话,说胡话。”
“先回答我的问题。”

“嘿嘿,就因为您还能记得奴儿喝药,所以奴儿就认为您是个有心人。”
“我晕,就这么简单?”
我还真实庆幸自己对网络聊天的真诚,所以才会有了今天的意外。
“啊。”
“你啊个屁,咱俩肯定有一个傻瓜。”
“嘿嘿,要是就一个的话,那还是奴儿做傻瓜好,您连傻瓜也做不好的。”
“您敢骂我不如傻瓜?”
“主人哪,冤枉,奴儿说您连傻瓜也做不好,是说您根本不是做傻瓜的材料。”
“岂有此理,你跟我这绕口令呢?我连傻瓜都做不了,还能做什么?”
“主人的意思是您着急想做傻瓜?”
简直是晕,我是绕不过她的,她的职业锻炼的她满口诙谐狡贫,以及善辩的能力,我是力所不及的。
“好,我叫你变着法骂我啊,给我站好了。”
她狡谐地笑着,还有点似乎没听懂我的意思,我见她没有动的意思,继而补充到:
“我要你站起身,立正站好。”
这次她终于听懂了我的意思,顽皮地把膝盖伸直,先直起下肢伸展了腰腿,然后屈膝蹲下再站了站来。
“把你的头发整理好了,给我搞犹抱琵琶半遮面吗?”
她低头、抬头的一番折腾,把头发弄的很散乱,没了一点淑女形象。听了我的话以后,从桌子上拿了一个发卡,故意在视频前弄给我看。
“主人,看我这发卡漂亮不?这是我最喜欢的一枚发卡。”
这是一只蓝色水晶的蝴蝶发卡,确实很漂亮,那发卡在她手里转动,似乎真的在飞。
蝴蝶,又是蝴蝶,我想起了昨天晚上她穿的衣服,似乎又和古老的梁祝飘在了一起。
她见我没有说话,就自顾地整理头发去了,一边整理还一边自言自语
“奴儿的头发很不听话,不好归拢。”
我对女人的那一套化妆整理一窍不通,更是不感兴趣,自然也不理会她的言语,径自抽我的烟、喝我的茶。
她摆弄了一会儿,开始喊我:“小奴整理完了,主人,请您检阅。”
我闭着眼睛,“把视频调好位置,能看到你全身,然后去立正站好。”
稍倾,她依言站好后,我继续命令她:“把衣服脱光,然后按刚才的位置站好。”
“现在?”她似乎很惊诧,连称呼也没了,脱口而出地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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