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主人。”
“你表象看起来是很阳光的,我也知道你内心的苦楚,我们既然做了这种选择,必须承认一点,对于我们的爱人,从道德角度讲是一种的行为,所以在我们获得阳光的同时,必须更加善待我们的爱人,于你于我都应该这样。”
她听了我的话,没有出声,只低头趴在那里。
“周海萍,我讲的话你听见了没有?我告诉你,你必须清楚的认识到,能陪你走到生命终点的,只有你的爱人,而决不是我,明白吗?”
时间好像凝固了,她一动不动的呆了一段时间,似乎很认真的做了一个决定。
“奴儿明白,主人。”
一时间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气氛似乎被我的话弄的过于沉重。可我又不愿意去打破这种严肃。我从来不是一个敢做不敢当的男人,做了这样的选择就必须承担相应的后果,如果仅凭冲动或自己的喜好而盲目在一起,那对双方都不负责任。
我想我该对她讲的我都讲了,彼此都是成年人,在做什么自己都很清楚。于是她依然那样跪趴着,我也依然闭眼仰躺在椅子上,甚至把脚放在了桌子上,屋里的烟雾很浓很浓了,我也懒得起来开窗。就这样默默地,任由时间流逝。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忍不住了,首先发话问我:
“主人,您还会再收奴吗?”
“说实话吗?”
“是的,奴儿想听您的真实想法。”
“我是主张一主一奴的,因为我相信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我不承认SM只是个游戏,什么跪下是奴,站起来是朋友之类的话,纯属胡说八道,我永远也不承认,那也是一种不负责任的托词,有这种说法的人自然也负不起什么责任。至于我将来再收不收,目前我没那打算,换句话说,这取决于你。”
“主人你好聪明!”
“什么意思?”
“嘿嘿,您自己清楚。”
“我清楚个屁!”
“是,主人不清楚屁的。”
这个家伙,这个时候她还有心情开玩笑。
“闭嘴。”
我声音并不高,但却很严肃。
“周海萍,我今天是不是话多了?”
“没有,主人。您的故事很精彩,但是现在的社会,您这种性格的人太少,几乎没有。您是个傻主人,但傻的可爱。”
“还敢胡说八道?”
“嘿嘿。”
“你药喝了没?”我看了下钟,快九点了,到了她吃药的时间了。
“奴儿去看下,主人。”
“去吧。”
我也正好趁这个时间去方便一下,每天水喝的太多,也就这点事了。
推门的时候,又回头点了支烟,外屋是客厅,经过的时候,才发现空气是多么清新,我连忙进屋把窗户打开,小村本来就很安静,入夜的小村更是静的出奇,没有一丝的声响。抬头望望如水的夜空,繁星点点,看来明天又将是一个好天气。不知怎的,我仿佛闻到了泥土的芬芳,香香的,好像刚刚被耕耘过的那种新翻的泥土香,正等待着播种……
春天的夜也是冷的,一会的时间,我穿的毛衣已经寒透肝骨。小屋里的温度太高,我担心感冒,早早地回来靠在椅子上等她。
也不知怎么回事,她今天似乎有点慢,我有点不耐烦的点开千千静听,在里面找着我想听的歌,忽然看到了《隐形的翅膀》,好久没听这歌了,这也是我很爱听的一首歌,我对音律不是特别精通,我喜欢的是歌手唱的歌词能够听清听得懂,又很有意义的那种。比如这首《隐形的翅膀》,曾经伴随我度过了多少个我情绪低落的夜晚,我非常喜欢听这句“我知道,我一直有双隐形的翅膀,带我飞,飞过绝望”。
是的,我永远相信,我也有一双隐形的翅膀,总有一天会带我翱翔蓝天。我不是陶醉在歌声中,而是陶醉在歌词所带来的梦境里、幻想中。千千静听怎样关联歌词
她回来的时候,我把歌声点了暂停,见她很是小心翼翼地跪好了,然后用她特有的那种既妩媚又得体的普通话轻声的对我讲:
“主人好,奴儿回来了,给您磕头。”
语罢,没等我回话,就砰砰砰地狠狠地磕了三个响头,这三个头磕的我都感觉有点脑震荡了。
“干什么呢?以后免了,我没那么多毛病,不需要来这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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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制条件可放宽
本来就应该受到法律的制裁
多少也能空出百来万的中国新娘
理财方式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