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办于1991年的影视制作公司,是陈佩斯多年心血的结晶。当时公司专门投资拍摄喜剧电影。他也因此被人称作中国第一批独立影视制作人。
从1991年到1997年,陈佩斯一共投拍并主演了《父子老爷车》《编外丈夫》《太后吉祥》等6部电影,其中多部被评为当年“最受观众欢迎的电影”。

《父子老爷车》剧照
被封杀后,他坚信自己有能力不会被“饿死”,但是他太自信了,他不知道有些势力强大到,可以手眼通天,他投资拍摄的贺岁电影,没几天就被人因某种原因从电影院撤下。
电影亏损,让他的公司也随之破产。四面楚歌,兵败如山倒,一夜之间,他几乎变成了一个一名不文的穷光蛋。
那时,他上正小学的女儿要缴费,区区的280块钱,他翻遍口袋,只找出了147块钱,于是灰溜溜地背着女儿回家去找妻子拿钱。

陈佩斯与妻子
从万千瞩目、星光璀璨,到“销声匿迹”,乏人问津;从一个人独挡一面,撑起一家偌大的影视公司,到连女儿的学费都掏不出,这种断崖式的巨大落差让他不由心生“英雄末路”之感。
也许这就是命运的吊诡之处:有时你以为走的是通天大路,甚至已经臻于光明极顶,可是,忽然一股飓风,又把你抛至人生的谷底。
山穷水尽时,他得知妻子背着他用多年积攒的存款承包了北京郊区的一片荒山。于是,两人向死而生,“土里刨食”。
在山上盖木头房子,吃“大锅煮”。厨房里没有煤气,唯一的燃料是漫山遍野的枯枝败叶。每天早上起来,夫妻俩一人背个大背篓,捡满一背篓的落叶树枝回来生火。

更艰巨的是,去杂草,搬石头,挖树坑,种树苗,除虫害。每天天色未亮,即起巡山。一万亩的荒山巡视一天有时就得走七八个小时。
脚板磨破,手生老茧;皮肤粗黑,胡子拉渣,那段时间他成了真正意义上的山民,没人知道这个在大山里起早贪黑,躬身种树的人,就是那个曾经在舞台上给大家带去无数欢笑的陈佩斯。
后来,当别人提及他当年的种种艰难,表达敬意时,他说,我跟人家比起来,已经是“上帝的宠儿”了,我没资格叫难。
· 03·
两年后,靠荒山种树得来的35万元,陈佩斯重新回到他热爱的舞台,但这个舞台,不是春晚,而是话剧。演话剧成为他“涅盘”之后的一个新起点。2001年,他和他的公司推出了话剧《托儿》。

《托儿》剧照
为了这部话剧能够上演,从来没有做过广告的陈佩斯生平第一次成了一家企业的代言人。他孤注一掷,将所有积蓄全部投入到了他的首部话剧上。
在中国话剧的“圣殿”北京人艺,连演员都要纷纷下海去演电视剧的年代,许对他的疯狂之举感到匪夷所思,他却“逆流而上”。
有人对他半提醒半担忧地说,你们如果不怕赔钱就做吧。
作为一个乐观的悲观主义者,他原来估计是赔34万。
结果这部话剧大获成功,《托儿》在长安大戏院的首场上座率就高达95%,当第30场演出结束后,就已经收回了全部投资。
有了《托儿》的丰厚利润作为周转资金,随后推出的《亲戚朋友好算账》和《阳台》等也进展顺利,并广受好评。

《阳台》以麻辣犀利的风格针砭时弊,直击社会“痛点”。迄今在全国各地演出已500多场的《阳台》,被上海戏剧学院纳入教科书。
但演完《托儿》与《阳台》后,他一度变得骄矜自负,觉得十年内,论其喜剧水准,不会有人“望其项背”。
而排演《戏台》时,他忽然意识到了自己的文化底蕴不足,于是又开始卯足了劲继续充电,在原来业已建立的喜剧理论体系基础上,深耕细作,日臻完善。

有人感叹:像陈佩斯这样系统研究喜剧理论,并有多年舞台演出经验的人,在中国,找不出第二个。
在喜剧领域,他成了“一骑绝尘”的领先者。
当太多的人将喜剧平面且肤浅地理解为插科打诨,嬉笑怒骂,就是一堆噱头与笑料的堆砌,就是博人一乐的形式时,他一直思考并寻求着对“喜剧”的体认与探索。佳能公司logo
本文来自电脑杂谈,转载请注明本文网址:
https://www.pc-fly.com/a/shumachanpin/article-82233-6.html
允许同志结婚倒是不错的见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