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文交了审稿费能过吗 数学家张益唐妹妹首次感人披露其家庭:清歌如烟,我的哥哥我的家(4)

电脑杂谈  发布时间:2018-02-16 02:26:37  来源:网络整理

我小时候和哥哥生活在一起的时间并不长。3岁那年,我被妈妈送到了上海外婆家。这之前虽然和哥哥在一起生活过一年,但一点印象都没有了。我人生的第一个记忆还是从刚到上海那天的淅淅小雨开始的。

上海的亲戚们告诉了我很多哥哥的童年往事。我外婆家是上海的一个工人大家庭。妈妈是老大,我还有两个舅舅,两个阿姨。最小的小阿姨比我哥也就大个五、六岁,所以哥哥的童年基本上是和我的小舅舅、小阿姨们一起摸爬滚打过来的。

虽然长着一个智慧的大脑袋,但是在调皮淘气方面,哥哥绝对比不上那些上海小孩,而且他年龄还是小,所以基本上就是跟着大孩子屁股后面乱跑乱跳。这时候,我那外婆就会颠着小脚在后面使劲追,嘴里嚷着:宝宝,宝宝(哥哥的小名),别跟着他们乱跑,小心摔!你们几个孩子,不许欺负宝宝!然后一把搂过我哥哥,像老母鸡护犊子那样搂进怀里。时间长了,大家就说,外婆是我哥的“保护阳伞”。哥哥对外婆的感情也最深。妈妈去世后我们一起整理妈妈的遗物,他把外婆留下的一对耳环珍藏起来带回了美国。

工人家庭没有那么好的学习环境满足哥哥强烈的求知欲。几个舅舅阿姨的学校读本,几本《十万个为什么》很快就被哥哥翻烂了,当几个大孩子学习成绩不好时,哥哥还能煞有其事地给他们补课。很快,这些都满足不了哥哥探索知识的欲望,他很快盯上了大舅舅的一个好朋友,姚先生。

姚先生是个数学老师,每次来我家做客,哥哥就缠着他问这问那,甚至不让他和舅舅聊天,小小的年纪就开始和他讨论起高等数学的问题。大舅舅有个经典的段子,时不时拿出来调侃一番。叫做“舅舅大喜之日,外甥大哭一场”。讲的是在我大舅舅的婚礼上,按家里的习俗小孩子要单独坐一桌。但我这个倔强的哥哥一定要和姚先生坐在一起请教数学问题。大人不同意,他就在舅舅的婚礼上大哭了一场,生生搅乱了一场喜事。

大一点的时候哥哥被接回北京,那时我们家住在清华园里。校园里满是满腹经纶的学者教授。哥哥如鱼得水,到处问大人问题。慢慢的这个奇怪的小孩子在清华园就有了点小名气。再后来,跟着妈妈到了湖北干校,他还是到处问问题,好在干校里的知识分子多,大家也都喜欢这个小小年纪脑子里却装满了高深知识的孩子。所以哥哥基本没有上过中学,他的那些知识,都是自学来的。

我的发小,小时候写的关于我哥哥的作文

1974年回到北京后,妈妈被爸爸在文革中的遭遇吓怕了,坚决不同意他再回清华大学当老师。因此,爸爸又调回了邮电部,和妈妈一起,在邮电部传输研究所工作。初回北京,父母单位分给我家的房子是分开的两个单间。我还小,所以和爸妈住在一间,哥哥住在单独的另外一间。年少的我,只记得哥哥的工作总是三班倒,剩下的时间也都窝在他那个小房间中捣鼓他的数学,只有吃饭的时候才能看到他。自然,大我十一岁的他,也是不屑与我这个小毛孩子多说话的。

后来搬到传输所的后院宿舍,房间大了点,但还是分开在同一幢楼不同单元的两个单间。哥哥继续把下班后的所有时间献给他的数学,他喜欢他的小屋,安静不受干扰;他宝贝他的时间,除了吃饭时间外,最多也就是逗逗我们几个小孩子玩,一会儿就不见人影了。

其实对哥哥的印象,更多的来自于妈妈。我一向知道,在家里爸爸更多喜欢我一些,而妈妈,就简直是太偏爱她的儿子了。在妈妈的口中,我总是那个贪玩,爱看电视,爱读小说,就是不努力学习的孩子,她总是要求我向哥哥学习。“你看你哥,从来不看电视。一心钻研学习。再看看你,总是坐不住,总想着出去玩。”这是我妈妈的老生常谈了。我不服气,谁也不可能整天像我哥哥那样学习啊!同时我也不在乎,只要有我爸爸喜欢我就行了。

当然,哥哥对妈妈也一直很孝顺。有时候妈妈生病上医院,他会背着妈妈跑上跑下。记得我们家有几年住在复兴门的12层高楼,那时的电梯到晚上11:00就停运了,有几次回家晚没有赶上电梯,哥哥就一直背着妈妈爬了12层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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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小乙
      小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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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徐振
      徐振

      小王子

    • 张韵生
      张韵生

      我们就出兵叙利亚对美国支持武装份子往死里狂轰滥炸出一口窝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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