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年过去了,12306网络售票平台原有的400台服务器增加到2000台,系统版本升级了6次。区域联网升级成全国联网,电子支付被引入。电子客票起用,刷可进站。

铁路系统不成文的行事规则被网络摆到明处。少有人知道,一些车次的火车票正式发放后还会有一次小规模发售。前者大多是这一车次出发站和抵达站的席位资源,后者则来自沿线各站铁路售票系统的少量分配。这在行业内被称作席位“复用”。12306网站5.0版本更新后,铁路系统与网上平台共享了“复用”资源。预售期遭遇发售车票“秒光”的12306使用者,出发日期临近时再刷刷网站,可能发现大量余票。
在朱建生看来,12306的一年被“春运”一分为二。为这次年终“大考”所做的准备会持续一年。每年“春运”结束,是下一年备战的开始。
2017年7月17日,互联网订餐系统上线,乘客购票后通过12306系统下单,提前选择沿途某站餐饮提供商的产品。当列车在那一站停留时,乘客可以坐在车内等着外卖送达。保持时间的精确是整套系统的关键。“一般咱们用手机App点外卖,十几分钟,迟就迟了。”单杏花说,“火车送餐晚十几分钟,车都开走了。”
12306今年8岁了。它正由一个新鲜的买票渠道发展为一个更全面的“服务平台”。
与机器抢票对战
12306默默上线时,没吸引太多注意力。那是在2010年,代表中国互联网的“.cn”正式写入全球互联网根域名系统。中国互联网网民达4.57亿人,其中移动网民有3.03亿人。“互联网购买火车票是一场不可逆转的潮流中必然会发生的一步。”
朱建生介绍,移动端的发展是这几年的最大趋势。手机购票占互联网购票的70%。
12306会继续发展,但不会成为铁路售票的唯一渠道。据中国铁路总公司副总经理黄民介绍,这是整个系统的共识。电话订票系统和线下窗口将保留下去。总有人落后于这个数字时代,他们的需求同样重要。
另一方面,最沉重的沙粒也终将被时代的潮水托起。
一直以来,协调成本和需求是铁路系统的一件大事。12306返回的数据将作为重要参考,帮助铁路系统进行微调,在节约成本的同时,让每个焦急等待的人能踏上旅程。
2009年,当时的铁道部局票贩子4069人,打掉倒票和制贩假票团伙、窝点1672个。据媒体报道,这些团伙很多是来自农村的一整个家族,“倒票比种地赚钱,判刑都值”。
网络售票时代到来,这批票贩子的教育水平跟不上了。到2014年火车票购买推行实名制以后,多地车站的铁路一度都察觉到票贩子的减少。
新的时代又有新的问题。
“刷票软件确实给我们的系统带来很大压力。”单杏花说。机器每秒钟可以点击发送请求成百上千次,大大增加了系统的任务量,也无形中增加了其他不依靠软件用户的购票难度。读写速度测试app
12306试图在海量诉求中分辨人与机器。2015年,不少用户发现自己在12306购票必须通过8张图片组成的关卡,他们得从中准确找出“花生”“松鼠”之类的指定物品。在后来的采访中,12306团队将之视作“保证公平的有效手段”,因为在当时,“看图识物”还是只有人类才能解决的难题。
他们没想到,这项举措在网上迅速火了。至今,朱建生几乎每次接受采访还得解释一遍:“网上的很多图片是PS的。”那些被网友转发数万次的图片包括从一堆锥子脸中找到某个网红。
2018年春运,能够取代图片型验证码的验证方法尚未出现。12306表示会减少它们出现的概率,让超过八成的用户不必与之相见。
与“机器抢票”的对战也在继续。监控中心的一面大屏幕实时显示着风险控制实况。购票请求的饼图上,代表有机器刷票“风险”的红色和代表正常购票请求的蓝色几乎各占一半。11位IP数字变化闪动,它们都是被系统发现的危险分子。
单杏花表示,一定时间内,请求数超过某个范围的IP地址或设备,系统都会纳入眼底,对其限制访问,或干脆拦截。
这也意味着,一旦有使用过抢票软件的“黑历史”,你的设备和IP很可能被系统认出来,进行限制。再通过正常渠道买票只会难上加难。
“我们只能尽量地限制。”对于这个话题,单杏花很谨慎,但也表示“今年抢票软件不会那么好用了”。
海量的数据流向12306,汇成一张中国“春节人口迁徙图”。“北京”“上海”“广州”是这张图上最亮眼的3个点,像光源一样发射千万条轨迹,指向隐身在中国地图上的某个小小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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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核心技术还是差很远的
烊烊小王子
指同盟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