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滴”,购票信号得到响应,订单产生。人们点击支付,完成交易。
监控中心的大屏幕显示,2018年2月2日上午10点22分,系统对请求信号的平均响应时间最长不超过0.9秒,请求信号的平均等待时间则是1.8秒。朱建生告诉中国青年报?中青记者,在平均值后,每个用户状况不同,有人点击购买后可能要等上八九秒甚至更久,有人则在不到1秒内完成了整个交易,“甚至意识不到经历了怎样复杂的过程”。
持续40天的“双11”
12306的技术团队和阿里研究院的淘宝团队有过接触,双方都有点感慨,“这或许是全中国最能理解彼此的两个技术团队了”。读写速度测试app
单杏花觉得,自己在春运时的工作感受和“双11”当夜的淘宝工程师类似。只不过,“他们只有1天,我们却要面对40天”。
火车出行是春运时很的第一选择,也是“综合性价比最高”的选择。它不易受天气影响,价格适中。铁路系统内部曾讨论过大幅提高票价,以期用市场杠杆降低需求量。
这个动议最终被放弃。2016年底,国家发改委发布《铁路普通旅客列车运输定价成本监审办法(试行)》。“公平性”被放在首位。
2017年春运,全国铁路累计发送旅客3.57亿人次,相当于搬动整个美国和加拿大的人口。网络买票渐成风潮,到2017年,12306平台的客票发售量达到全渠道的70%。
监控大厅里高悬着一张2018年春运网络售票日历,每个数字都有A4纸大小。除夕前两天、农历正月初五到初七分别是回乡和返程的高峰期,被特别标红了。
近来,单杏花每天早晨6点半起床,儿子还在睡梦中,北京的天空几乎全黑。监控中心灯火通明,工作人员大多在早上7点网络售票开始前到齐。下班则在晚上11点后,系统休息了人才能休息。
监控中心的大小屏幕实时显示着购票情况。最火爆的请求队列会被重点关注。一旦平均等待时间“出现异常”,工程师会迅速投入查找和解决问题。所谓“异常”,有时和同热度队列的等待时间仅有几秒甚至零点几秒之差。
朱建生介绍,这里类似卫星发射中心,“春运之战”的火光在计算中心闪耀。
中国铁路客票系统拥有两个计算中心,位于一条长长走廊的两端。两个中心能力相同,不分主从,各自承担50%的系统任务。一个崩溃,另一个会立刻接过它的工作,保证服务运行不会被任何意外中断。
同样,内存计算是“分布式”的。“就是同一项工作,分给好多台计算机来做。”单杏花说。
12306的流量分为旺淡季。如果完全依据旺季对计算能力的需求储备计算的软硬件资源,淡季一到,大量资源就被闲置了。
弹性计算架构被建立起来,旺季时扩展,够用;平时压缩,不浪费。铁科院研发了自己的云系统,足够应对平时购票需求。但他们仍租用了阿里云和腾讯云,应对在春节等旺季剧增的计算量。
“他们只分担计算工作,用户信息还在我们自己的‘云’上,保证(用户信息)安全。”朱建生说。
单杏花最焦虑的时期已经过去了。2012年春运期间,当时的铁道部决定将20%左右的票源投到12306平台进行互联网销售。“每天可处理100万笔购票需求,当时想着应该够的。”一位负责此项工作的前铁道部工作人员在2012年接受《中国青年报》采访时说。
互联网售票的推动者没有想到,12306平台最高峰时一天售出了119.2万张火车票,超出设计时每日最大售票量的20%。因为能力不足,当时的系统平均每秒只能成功售出几十张火车票,运算压力大时这个数字还会掉到10以下。那一年,“12306”登上了多家主流媒体的“年度热词”榜单,“卡顿”“失败”频繁出现在有关它的报道里。
那些天,单杏花“床摆到了实验室”,每晚11点售票系统关闭后,团队连夜对系统进行优化和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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