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文化作品中蕴含的态度和价值观已经深深地刻在了这些人的心里,并将伴随这代人一生。
艺术是艺术家的墓志铭
舒伯特的墓碑上刻着这样的字句:“死亡把丰富的宝藏,和更加美丽的希望埋葬在这里了。”在那白色大理石墓碑上,缪斯女神给舒伯特的头像戴上桂冠,天使向他敬献花蓝。
艺术家是不会死的,不论是双目失明、双耳失聪还是失去了声音,他们永远活在自己的作品之中。
最后的宗教艺术家最后的27年在莱比锡,由于他长期用眼过度患白内障失明了,在逝世的前几天,他还在口授一首众赞歌《走向主的神坛》。1750年7月28日夜,的一生画上了最后一个休止符,安然的走向了他心中的神坛,留下了“键盘乐的旧约圣经”的《平均律钢琴曲集》和管弦乐的新约圣经《勃兰登堡协奏曲》。
贝多芬是维也纳古典派的交响乐之圣,1796年开始就听觉衰弱,苦难变成了他的创作力量的源泉,而在这样的病痛和绝望中诞生的,却是《英雄交响曲》,它标志着贝多芬精神状态的转机,同时也标志着他创作的"英雄年代"的开始。这是贝多芬古典乐的大成和浪漫主义音乐的开端。英雄的对面是维也纳交响乐的固式,史无前例的英雄性构思,前所未有地用一首庄严的葬礼进行曲作为第二乐章,用一首谐谑曲作为第三乐章,他的英雄,也成就了罗曼罗兰的《约翰克里斯朵夫》。
至今为欧洲人奉为“不可超越”,除了宗教乐逻辑的严密深刻的哲理,更因其具有人道主义的崇高信念和不屈不挠对生活的热情,这才是普世的情怀。
而乐圣贝多芬,至今的课本上除了《月光》的传说,就是“扼住命运咽喉”的注脚。
和田光司的影响力自然无法和巴洛克巨匠、维也纳古典三杰相提并论,肖邦一边心系着波兰一边用钢琴演绎“花丛中的大炮”,相比音乐在最高形式上传达的内容和关怀,和田光司和他的《Butter-Fly》显得有些简单和纯粹。
但我们怀念的也正是他的简单和纯粹,当歌声成为一种合力,我们就知道再渺小的形象,也有他饱含力量的一刻。梦想、执着、热情,和田光司写在了那首出道的歌词里,也用他自己的一生在践行。
蝴蝶的飞翔与自由
在《Butter-Fly》和《数码宝贝》的OP里,有十数个镜头给了飞翔和旋转,有十数个字眼给了自由和梦想。数码兽拯救者op
坂本龙一在他的自传《音乐使人自由》里提及过,
“…一旦记忆淡去消逝,可能就此淹没在历史的洪流中,彻底消失无踪;但是只要一谱写成歌曲,就可能成为世代的共有记忆,不断流传下去。将事情从个人体验中抽离而出,实际留存音乐世界中,就能藉此跨越时空的限制,逐渐与他人共有;音乐正具备这样的力量。”
尼采的“没有音乐,生命是个错误”是偏激的才调,康德式的自由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而是深刻认识了自我与外在后,我决定——我不做什么,我不当什么,我可以不要什么,从而,我可以是什么。严谨对位的复调,Portishead神经迷幻的神游舞曲,鲍勃·迪伦隽永深刻的民谣,所经历的过程是类似的,那种伟大音乐必然赐予人类的精神解放过程。
在很眼中,音乐通常被归类为“时间艺术”,音乐创作可以经由学习去掌握,只要是人工的、非天然的事物,学会规则就能创造出来。能够做到这点,大概就是一般所谓的成长吧。然而音乐的艺术性在于,总有那超乎技近乎道的神来一笔,源于对生活对世界炽烈的情绪和深沉的体味,这就是音乐的“里子”。
这种自由,大概就如同和田光司1998年末接到角铜博之的电话,要求他表现出“与数码宝贝初次邂逅以及希望再相逢的感觉”,于是只会民谣的他就凭着感觉和作出了一首“真正的摇滚”,真正的商业性和艺术性兼具的蝴蝶飞。
正是自由带给他音乐,然后再通过音乐使自己和他人自由。
让和田光司成为一颗星的,是他父亲当年的一句劝慰,还有角铜博之那句“与数码宝贝初次邂逅以及希望再相逢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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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不然我们怎么去颐和园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