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望 2017 年,全球范围内 4G 网络建设高峰已过而 5G 投资至少要等到 2018 年才开始启动,中国三大运营商已大幅降低 2017 年的固定资产投资,预计华为运营商业务将在明年迎来严峻的考验,因此华为能否保持整体业务收入持续增长的重担将责无旁贷的落到在集团收入占比已经接近 35%的消费者业务身上。然而,消费者业务在 2017 年“一切要以利润为中心”的定位和 2016 年增速下降明显的趋势则表明或许余承东真的难堪此大任,由此整体业务收入增长的势头是否会在 2017 年迎来一个拐点、其海外收入占比是否会低于五成将成为华为明年财报的最大悬念。
三、诺基亚的并购代价
对于诺基亚而言,虽然其通过并购阿尔卡特 - 朗讯的强势扩张打破了通信设备行业的原有格局而跻身次席,但作为搅局者势必会引来竞争对手更为强力的反击,尤其在全球经济低迷、市场需求疲软的大背景下,诺基亚 2016 年的财报业绩只能说是差强人意:2016 年合并报表后的业务收入与 2015 年两家合并前的数字相比,按欧元计算下降了 12%,并出现了 11 亿欧元的运营亏损。
11 亿欧元的运营亏损正是资产并购的代价。从下图诺基亚并购阿尔卡特 - 朗讯前后财报业绩对比可以看到,并购完成后业务收入增长了 89%,但毛利率和运营利润率都受到了损害,尤其是诺基亚在 2015 年取得的 13.5%的经营利润率在四大通信厂商中原本是最高的,在并购完成后却转为了亏损。
(注:诺基亚 2015 年数据为诺基亚与阿尔卡特 - 朗讯合并前的数据汇总)
具体来看,影响经营利润的中间费用高企是最主要的原因。从下图诺基亚并购前后中间费用对比情况表来看,诺基亚在 2016 年并购阿尔卡特 - 朗讯后的研发费用和销售管理费用相比与 2015 年两家的总和各有 10%左右的上升,由于诺基亚在 2016 年的收入比并购前两家的总和有 12%的下降,因此研发费用在 2016 年业务收入中的占比高达 21%,为四大通信厂商中最高;销售管理费用占比达到 16%,四大通信厂商中仅次于华为。由此可以看出,诺基亚在并购完成的第一年还没有实现协同效用,如何处理重合的产品线和冗余的人员仍是诺基亚必须要面对的整合之痛。

(注:诺基亚 2015 年数据为诺基亚与阿尔卡特 - 朗讯合并前的数据汇总)
11亿欧元的运营亏损的并购代价为诺基亚换来的是补齐了固网和ip产品的短板,变身为面向运营商市场的端到端的业务解决方案提供商,在产品组合上甩开了爱立信、在营收规模上甩开了中兴,并具备了与华为在运营商业务领域全面竞争的能力以及向企业业务市场进行拓展的实力。1、世纪新能源并表,b端运营业务营收同比大幅增长。从c端运营来看,中商惠民正在借助爱鲜蜂拓展c端业务,便利蜂的庄辰超长期以来就是做c端业务的能手。
2020 年之前的运营商市场属于 4G 高峰已过而 5G 启动尚早的寒冬期,每一个通信厂商都面临着严峻的挑战,对于诺基亚而言,在此之前的 2016 年完成资产并购与合并运营是个好的时机,利用收购来的资产得以在更为宽泛的行业业务领域进行拓展也是正确的方向,但真正考验诺基亚 CEO Rajeev 的还是要在 2017 年将经营利润扭亏为盈。在财报的 2017 年展望中,Rajeev 将经营利润目标设定为 8~10%之间,并再度重申了其到 2018 年消减 12 亿欧元成本的承诺目标,因此预计诺基亚将在 2017 年加快对重合产品线的整合,裁员大风暴或许又掀起。
三、爱立信的生死挑战
但随着诺基亚完成与阿尔卡特-朗讯的合并,爱立信在2016年的营收规模已被诺基亚所超越,但比规模优势丧失更令人担忧的是,爱立信2016年的经营利润率只有2.8%,已经跌到了近10年来的最低水平。资料显示,按照营收规模看,爱立信目前位列通信探花的位置,次于华为和新诺基亚(合并阿朗后)。作为通信行业传统势力的代表,同是来自欧洲的爱立信和诺基亚之间的竞争已经持续了数十年,爱立信在运营商网络业务领域的收入规模始终保持着对诺基亚的大幅度优势。
由下图爱立信销售收入与运营利润率的 5 年趋势变化来看,爱立信 5 年间的销售收入下滑了 2%,营收规模不增反降而经营利润率跌至谷底,这也是爱立信董事会在当年 7 月份公布 2 季度业绩不佳的财报后将在位 6 年的 CEO 卫翰思解职的主要原因。卫翰思遭解职后,原 CFO Jan Frykhammar 临时代理 CEO 一职,直至 2017 年 1 月中旬鲍毅康(Borje Ekholm)正式接任 CEO。
虽然 CEO 换帅最终能否帮助爱立信走出困境还有待时间的考验,但换帅之举在短期内造成的内部混乱却已经开始显现。华为vs爱立信在卫翰思遭解职之前,他以“加速转型以驱动增长和盈利”为战略出发点对公司内部的业务架构做出了重组,将原来的三块业务单元网络业务、全球服务和支撑方案分拆重组为网络业务、IT 与云和媒体三部分,其中新增加的媒体业务板块主要面向广播公司和有线电视运营商。这一架构重组宣布自 2016 年 7 月 1 日生效,但 7 月 25 日卫翰思就被解职。而新任 CEO 鲍毅康上台后很快就在 2017 年的 3 月份宣布实施以利润提升为目标的专注业务战略(Focused Business Strategy)并再次对公司的业务架构做出变动,将公司的业务组合集中在三大领域,即网络、数字服务和管理服务,而媒体业务则被降格为两个独立的业务单元(Business Unit)并称将寻求战略机会,其实就是准备将其一卖了之。
业务架构的频繁调整所反映的是爱立信对未来发展方向的迷失。市场整体规模受制于运营商总体投资支出水平是包括爱立信在内的整个通信设备制造行业最大的发展瓶颈,在 2020 年 5G 网络投资启动前市场需求的疲软对严重依赖运营商业务市场的爱立信而言是生死之间的挑战。面对这一挑战,卫翰思的思路是稳固传统的无线业务,在网络云化上实现技术引领同时向 ICT 和广播电视等新市场领域进行拓展;但鲍毅康上台后面临的最大压力是恢复盈利,因此他的专注战略其实就是进一步收缩,砍掉需要投入培育的媒体业务,又将盈利能力最差的管理服务业务单列出来并明确提出通过解决低水平运营和低毛利合同而全力实现业绩反转的目标。
鲍毅康代表的是爱立信最大股东瓦伦堡家族的利益,这透露出瓦伦堡家族追求短期效应的目的或许就是为了吸引潜在金主出手而把爱立信卖出个好价钱。借助阳光和风,肥美的野生花菇,慢慢散失水分,鲜美的味道一点点凝聚,和栽培菇相比,野生花菇品相不整齐,也很难卖出价钱,这些稀有的美味,饶长清打算留给家人。短期均线向下穿越中期均线,是死义卖出信号,短期均线和中期均线同时向下穿越长期均线会形成死亡角是卖出信号,k线图上会形成空头排列。
对于思科而言,2020年5g网络投资启动前的任何一年都是相对合适的出手机会,但从2017年开始每往后拖一年,通信设备市场的竞争环境就会更严峻一些,爱立信的处境就会更艰难一些,思科出手的机会就会更有利一些。这时华为有一个机会,爱立信、思科、诺基亚收缩它们的战线。“我们有一个机会均等的进攻体系,如果有出手机会的话,我就出手,我不想改变我所做的事情,勉强出手不是我的风格,我会坚持我最擅长的,当有好的出手机会我就会做出正确的选择,并相信我的队友,我今晚出手了几个糟糕的投篮,我会从中学习的。
四、中兴的困顿之局
中兴在 2016 年的整体销售收入达到 146 亿美元,但仍不足领头羊华为的 2 成;在运营商业务领域,即使与增长乏力的诺基亚和爱立信相比也只有对方的 4 成不到;因此,在彼此竞争的业务领域,中兴的营收规模已经远远落后与对手,成为四大通信厂商中的掉队者。

在营收规模与竞争对手拉开差距的同时,中兴 2016 年在海拉长,从下表中兴海外市场收入从 2010 年到 2016 年间的变化情况来看,海外市场收入在整体收入中的占比一路下滑,已经从当年的过半数滑落到 4 成左右,而其总体规模也始终徘徊在 400 亿上下而没有进一步的突破。
此前受海外亏损订单的影响,中兴一度出现巨亏,公司因此对海外布局进行了一定程度的收缩调整,市场担心公司就此改变“大国大t”战略,使得市场空间受到挤压。中兴在海外市场布局上的收缩,与其海外业务盈利能力差有一定的联系。如下表中兴在不同区域市场的毛利率水平所见,在发达的欧美及大洋洲市场和竞争激烈的亚洲(不含中国)市场,中兴的毛利率均远低于其国内毛利率水平,这与中兴一贯以低价冲击发达市场的策略有关,但同样也反映出出其在海外市场竞争实力弱和盈利能力差的特点。
中兴2016年在非洲和欧美及大洋洲市场收入超过10%的下滑是否与其年初因违反美国出口管制制度而受到美国商务部制裁有关,中兴在其财报中并未提及,但该事件对于中兴的当年业绩及未来发展的影响却非常深远:。对比微软最近一年的财报数据,不难发现营收和利润整体上略有下滑,不过目前微软正处于转型期,想了解具体经营状况,还应该深入到各个部门业绩中。而且,翻阅苹果的财报更是可以发现,苹果在中国市场的业绩已经连续6个季度下滑。
1. 利润亏损。
因为承认公司违反美国出口管制法律,并在调查过程中有干扰调查的行为,中兴最终与美国商务部、司法部和财政部达成和解接受了 8.9 亿美元的巨额。由此中兴在 2016 年的财报中一次性计提了 61.83 亿的营业外支出,导致公司出现 14 亿的亏损,而归属到上市公司普通股股东的净亏损为 23.6 亿元,在 2016 年不再进行利润分红。在此事件中,中兴公司管理层的所造成的损失最终由普通股股东买单,由此对公司形象和股东利益造成的伤害不可低估。
2. 变卖股权。
为了筹资支付美国政府8.9亿美元的,中兴分别在2016年6月和11月对其持有的讯联智付、天津智联和中兴物联的80%以上的股权进行了变卖。高新兴6.8亿收购中兴物联 加码物联网。这三块股权业务涉及互联网金融和物联网,属于具有高成长性的热门行业,但为了支付而被匆匆变卖,对于公司的长远发展和上市公司普通股股东的远期收益同样造成的伤害亦不容忽视。
3. 高管更迭。
3月6日,通达动力发布公告称,姜煜峰因个人原因辞去、董事职位,一职暂由总经理言骅代行。2月26日,58同城宣布,原赶集网创始人、位。11 月 26 日上海家化发布公告宣布“因个人原因”谢文坚辞去上海家化和首席执行官等,不在公司担任任何职位。
此外,巨额造成的业绩亏损也使得中兴的股票期权激励计划第三个行权期未满足业绩条件而作废,这势必对中兴以股权激励来稳定管理层和核心人才的目的形成打击。
因此,虽然8.9亿美元的巨额所造成的业绩亏损在中兴2016年的年报中仅靠一条“营业外支出”的记录就被一笔勾销掉,但这一事件对于中兴在2017年乃至更长时期内的运营与发展所造成的影响还仍待观察,特别是根据和解条件,美国司法部为中兴设了三年的观察期,三年期间中兴要随时接受美国司法部批准任命的独立合规监督员的监察。《》第290条明确规定: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活、营业和教学、科研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大事】治平三年任命司马光设局专修《资治通鉴》,神宗元丰七年成书,神宗亲作序。
结语:
根据 GSMA 的统计,全球移动运营商的固定资产投资(CAPEX)在 2015 年达到了峰值,接近 2000 亿美元 ,并从 2016 年开始掉头向下,直接降低了 6%,GSMA 预计这一下滑趋势将一直持续到 2020 年 5G 网络投资逐步启动。具体到中国市场,根据三大运营商的财报数据显示,中国移动 2017 年资本开支预期为 1760 亿元,同比下降 6%;中国电信资本开支预期为 890 亿元,同比下降 8.1%;中国联通资本开支预计为 450 亿元,同比下降 37.6%;这也就意味着,2017 年三大运营商资本开支将减少 462.1 亿元,同比降幅高达 13%,这对于所有通信设备厂商的 2017 年业绩,尤其是高度依赖国内市场的中兴和华为来说是个严峻的考验。
因此,由网络技术升级换代断档期而导致的寒冬又将开始在通信设备商行业蔓延,对于华为、诺基亚、爱立信和中兴这四大通信厂商而言,2017 年注定将是一个难熬的冬天。根据财报数据显示,截止到 2016 年底各家可供支配的及等价物余额折算成美元分别是:华为 177 亿,诺基亚 80 亿,中兴 43 亿,爱立信则只有 41 亿。这是在冬天要拿来买棉袄的救命钱,比较起来爱立信是家底最不殷实的一个,如果新任 CEO 鲍毅康使不出扭转乾坤的大招,或许思科何时出手买下爱立信就将成为通信行业在 2017 年最大的看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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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小米公司不申冤
对技术问题不甚了了
我们的小王子
中国就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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