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个副院长多次组织与包括交警队在内的多方进行协商,最终将交通巡回法庭开设进了交警队内。
要知道巡回法庭占用的是交警队的门面房,原来租赁给一家面馆,来来往往人流不少,面馆营业额可观。这中途杀出来的“程咬金”,对交警队和面馆老板都是既得利益损失。
您不管,您不做这“文章”。作为台州全市首批交通巡回法庭,起初的结案数并不多,有人建议把交警队调掉的纠纷直接拿过来,“数据就好看了。”
您不同意,您告诉同事洪青卫,“这不是您老洪的性格,也不是我的性格。”
您一步一个脚印去开拓,从“1个审判员+1个书记员”到两个审判庭,从只调解到“调解+开庭”。
“他创新思维很强,一项工作开展后,他总锐意进取,勇于探索。”后期专门负责交通巡回法庭的庭长金吕友说。
虽然市区设立了交通巡回法庭,但难以满足乡村群众需要,像杜桥法庭辖区经济发达、企业集中,辆数量庞大,如果发生交通事故纠纷,交警部门调解不成的话,当事人则要通过法律诉讼至杜桥法庭,整个过程周期长而且花费大。
2013年,经您协调在杜桥镇又设立了交通巡回法庭,同时引进保险公司、法律援助、司法鉴定等机构入驻。
这又是台州首个设在镇级区域的交通巡回法庭,大幅提高了办理质效,实现交通事故纠纷“一体化”处理模式。

交通巡回法庭已满10年,共办理6000余件,倾注了您太多的心血和汗水。曾作为台州市政法委创新项目向上级汇报。
在这种资源整合中尝到甜头,您又开始尝试更多对接。2016年,临海探索建立“1+2+17”诉调对接机制,即在、法庭、镇(街道)分别设立1个诉调对接中心、2个分中心、17个工作站,进行诉前分流化解。您作为分管领导,马不停蹄走遍临海各个街道、乡镇,走访当地镇政府、交警中队商讨。
2016年6月至2017年6月底,通过该机制调解解决达2500余件,并从民事调解、司法确认向刑事和解、行政协调和解、执行和解扩展,临海的收案量也在短时间内出现少有的“倒V”字结构。
13年民商审判团队“团长”
从2004年做副院长,您13年安心、热心于分管民商审判。
有多烦多杂?洪青卫谈到一起涉军离婚案。男方是现役军人,要求离婚,女方不同意:“嫁给他时他还是个小兵,看我模样好。现在想离婚,没门!您要判离,我就死在给您看!”
男方说:“我一天也过不下去了!要是判不离,我也只有死路一条!您别看我一个当兵的、外地人,就不顾我的死活了。”
离还是不离,这是个没法选择的问题:都有一方死。
作为民一庭庭长洪青卫也担不起这责,他跑去找您。两个人抽着烟谈到很晚。“我们假定他们说的都是真话,真的有一方要死,再来选择谁死,责任更小。”洪青卫说,烟雾缭绕中,你们共同作出一个艰难的决定:“如果一定要死人,也只能是男方暂时不能判离。”
让一起民事审判背负一条生命的重担,法官的压力太大了,作为法官不能拒绝裁判,没有退路。但您不同,您本来可以是超然的,置身事外地打官腔“你们要处理好这个事情”,但您却总是把这重担扛起来。
民事审判风险大,要死要活的意气用事在离婚纠纷和劳资纠纷中最为常见。在突发事件中,领导是否到场、何时到场、到场表现,也成为法官在承受审判压力外的精神支柱。
前不久,也是一起离婚案,女方为子女抚养权问题冲上审判楼顶楼,站在屋檐边哭边嚷:“没有孩子,我也不活了!”
办公楼的同事们都听到了,紧张地看着这一幕。
刚刚下过雨,楼顶长有青苔又湿滑,哪怕只是虚张声势也有生命危险。
很快,同事们看到您高大挺拔的身躯出现在楼顶,您紧紧抓抱住了情绪激动的女子。
长松一口气。“做民事法官,也该那样强身健体!”同事们感慨。
他们还记得2015年年底农民工讨薪,爬上烂尾楼楼顶谈判,也是您冲上第一线,第一时间赶到,解除“警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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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的不好怪谁
谋求战略均衡点
恶狗理解草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