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是蛇,不可能轻易走出自己的皮肤。治人病,最重要的一味药不是别的,是承认自己有病。做到这一点,病就好了大半。这一点,她自己知道:“我性子中的暴戾根深蒂固,它潜伏于我的体内,无声无息。但总会在某个时机露出端倪,暗示它的邪恶。如同一只城府很深的寄生虫。”(《人间味》)
这病根虽然像砂砾一样嵌入了她的血肉,但她自己也像贝母蚌藏泪凝珠一样,靠着天性的纯良和多年的努力,不断地用天性中的爱、温柔、善良和悲悯将它慢慢包裹。这样的努力,在书中诸多篇什里清晰可见。
此外,它还有思考、有独见、有生气。谈女性独立、谈爱情、谈教育、谈人生态度,周冲都在用人性的、人权的、自由的标尺丈量世俗成见的短板,宣示自己正在践行的态度。
有悲悯的情怀打底,再有持续地阅读和思考,就无须担心以后只能靠着那些结痂的和未结痂的伤痛在文字里与这个世界肉搏。用伤痛肉搏,只是周冲自我救赎的第一步,站出来从容面对世界后,相信她的文字一定会更加气象万千。
所以,我根本不在乎她的担忧。我说,“你的恐惧和自卑配不上你的未来,它们拖不住你。”
是的,没错,她真的配得上更好的世界,认真看这本书的你,也一样。
《你配得上更好的世界》读后感(二):周冲,愿世界与你温柔相依
不得不承认,我写散文这些年来,很多时候,骨子里时常充溢着满满的小资情调。她当时问我,为什么要选那个书名?我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无法给她一个最满意最恰当的理由,最后只得说,因为喜欢。
认识周冲,是在2013年冬天的江西省80后青年作家改稿会上。那天,为了奔赴一场盛大的精神宴会,我只身辗转于前往瑞金的路上。午间,当我入住到指定酒店的时候,从省文联聚集出发的大队人马还没有抵达。
快到黄昏的时候,我在迷迷糊糊的睡梦中听了几声敲门声,打开门,看到门口站着一个身材高挑、长发飘飘的女子,她一边美眸顾盼地拖着诺大的行李箱进来,一边用甜美的嗓音介绍着自己。
当时,在30多名与会青年作家中,我也许是最没有名气、参加类似活动最少的一个。所以,我那时并不知道周冲在江西的文学圈里名气早已如日中天。也许是因为有了文字作媒介,也许是因为出门在外的孤单,不出几个小时,我和周冲很快就熟络起来。晚饭以后,我们各自蜷在那不足两米的单人床上,谈文学、谈人生、谈家庭、谈爱情。很多年来,这是我第一次在一个初识的人面前,毫无顾虑地卸下内心那些根深蒂固的防备,畅所欲言。

随后的几天时间里,我与她,形影不离。
有一天早晨,我们肩并肩坐在从酒店开往文学院的大巴上,阳光从车窗外暖暖的照射进来,我那时正看着路边一座弯弯的石拱桥出神。
她扭过头来用胳膊肘碰了碰我,问:林珊,你还相信爱情吗?
我说:相信。
其实,对于一个年过三十的女子来说中,爱情是一个多么遥远飘渺而又不切实际的东西。
我有时也会自问,爱情究竟是什么?是唇齿相依、白首不相离?是柴米油盐、争吵猜疑?还是其它种种?
只是,面对她这个毫无厘头的问题,我丝毫不觉得诧异。因为这些年来,我也时常是这样突兀地问我身边的人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只不过,回答问题的那个人,不似我。
后来,在坐谈会上,江子老师在发言时当众点名表扬和批评了一些人。当他特意提到周冲的时候,她正躲在卫生间里看小说或是煲电话粥半天没出来。过了很久,当她从卫生间里出来时,感觉到了众人齐刷刷的目光,她挨着我坐下调侃道:干嘛啊?都没见过美女吗?
我忍着笑,说:刚才江子老师批评你了,说你在文学路上原本是应该站得更高、走得更远的,但是你没有做到。
她红着脸“哦”了一声,然后一反常态地不再在空白的纸张上用水笔涂抹古典女郎和森林小屋,开始认认真真听起了讲座。我知道,聪慧如她,那时,她定是明白了老师的用心良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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