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仅仅只是躲在黑暗中,我可能也没那么喜欢她,她那么美,又有个性,曾经遭受了很多的恶意。但是这个姑娘在写了很多的字,走了很多路之后记得是自己在阅读中越来越低,她的领悟,也该是所有读书人该有的领悟:“比知识更重要的,是爱和悲悯。”
这个姑娘,也喜欢张曼玉,在,四十岁的女人,谈个恋爱就犯了大忌,还追逐梦想,简直是“作怪”,但我们都爱极了这样的人。周冲深情地写到:“是的,我也爱她,爱这个干瘪得像粒秕谷的老女人,爱她辨识度极高的脸,爱她出神入化的演技,爱她一马平川的屁股和乳房,爱她花红柳绿的情史,爱她“老娘就这样,你们爱谁谁”的酷劲儿。她和传统女神不一样。中国人所欣赏的女神,多是静止的菩萨,木头质地的,沉默、华美、脸颊饱满、生殖器入口永不开放,后来的公共舞台上有了能动弹的女人,可依然是木头,活的木头:中规中矩,不吭声,不折腾,不出叉子,一个包子吃八十口、一个姿势坐八小时,在沉甸甸的衣物和教条里,死气沉沉的美着。和这些女神相比,张曼玉简直活跃得过了份。她唱歌、恋爱、做慈善、结婚离婚传绯闻。已经有了盛名,仍然为老不尊地到处乱窜,不停地探求生活的可能性,寻找悬念之外的内容。”
是的,我也爱周冲,如果她只是长得看好,我不过多看一眼,我爱她远在美貌之上的才华,爱她的独立和自由,爱她对于现实的观察力。爱她的犀利、深刻、幽默和悲悯,她配得上的更好的世界,不过是因为,她一直在努力为自己打造更好的世界!
《你配得上更好的世界》读后感(十):周冲,愿世界与你温柔相依
不得不承认,我写散文这些年来,很多时候,骨子里时常充溢着满满的小资情调。她当时问我,为什么要选那个书名?我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无法给她一个最满意最恰当的理由,最后只得说,因为喜欢。
认识周冲,是在2013年冬天的江西省80后青年作家改稿会上。那天,为了奔赴一场盛大的精神宴会,我只身辗转于前往瑞金的路上。午间,当我入住到指定酒店的时候,从省文联聚集出发的大队人马还没有抵达。
快到黄昏的时候,我在迷迷糊糊的睡梦中听了几声敲门声,打开门,看到门口站着一个身材高挑、长发飘飘的女子,她一边美眸顾盼地拖着诺大的行李箱进来,一边用甜美的嗓音介绍着自己。
当时,在30多名与会青年作家中,我也许是最没有名气、参加类似活动最少的一个。所以,我那时并不知道周冲在江西的文学圈里名气早已如日中天。也许是因为有了文字作媒介,也许是因为出门在外的孤单,不出几个小时,我和周冲很快就熟络起来。晚饭以后,我们各自蜷在那不足两米的单人床上,谈文学、谈人生、谈家庭、谈爱情。很多年来,这是我第一次在一个初识的人面前,毫无顾虑地卸下内心那些根深蒂固的防备,畅所欲言。
随后的几天时间里,我与她,形影不离。
有一天早晨,我们肩并肩坐在从酒店开往文学院的大巴上,阳光从车窗外暖暖的照射进来,我那时正看着路边一座弯弯的石拱桥出神。
她扭过头来用胳膊肘碰了碰我,问:林珊,你还相信爱情吗?
我说:相信。
其实,对于一个年过三十的女子来说中,爱情是一个多么遥远飘渺而又不切实际的东西。
我有时也会自问,爱情究竟是什么?是唇齿相依、白首不相离?是柴米油盐、争吵猜疑?还是其它种种?
只是,面对她这个毫无厘头的问题,我丝毫不觉得诧异。因为这些年来,我也时常是这样突兀地问我身边的人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只不过,回答问题的那个人,不似我。
后来,在坐谈会上,江子老师在发言时当众点名表扬和批评了一些人。当他特意提到周冲的时候,她正躲在卫生间里看小说或是煲电话粥半天没出来。过了很久,当她从卫生间里出来时,感觉到了众人齐刷刷的目光,她挨着我坐下调侃道:干嘛啊?都没见过美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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