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看到了第二只“小耗子”。
这是一个瘦小的女孩,看上去十六七岁的模样,惨白的脸上有一双闪烁着惊惧之光的大眼睛,她扒在雨漏管上,正想顺着管子往下滑,却被马海伟发现了。
“哥,你放了我吧,我啥也不知道……”她低声苦苦哀求着。
屋里什么都没有搜出来……这几个女孩可能真的是毫不知情,小小年纪,如果被关进拘留所里,几天的时间就会吃尽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苦头……
一只小耗子我尚且能放过,何况一个无辜的小女孩。
“吱呀”一声,阳台的门开了,身后传来一个警员的声音道:“老马,听你叫唤了一声,出什么事了?”
马海伟一转身,手电筒的光芒直直地照射到那警员的脸上,刺得他一遮眼睛,老马赶紧关上手电筒道:“没啥,没啥,一只小耗子,吓了我一跳。”
那警员“哦”了一声回屋去了。
马海伟回头看去:雨漏管上已经空空如也。
正在这时,忽然听见屋子里面一阵喧哗,有个挺大的嗓门在喊:“你们是干什么的?你们是干什么的?”
马海伟赶紧走进屋子,只见一个穿制服的警察站在门厅跟林凤冲叫嚷着,跟他一起来的两个警察都把手放在腰间,做出要拔的动作——但仅仅是动作而已,俩人一动不敢动,因为他们的脑门都已经被顶上了不止一个口!
林凤冲走上前去,抽了抽鼻子,冷冷地问那领头的警察道:“你喝酒了?”
“你……你管啥呢!”那警察瞪圆了眼睛,正要去摸,林凤冲伸手只在他腰间一撩,就下了他的,然后把朝身后一扔,正好扔在马海伟手里。
那警察登时愣住了,他没想到林凤冲这么帅的身手。
“你们是干什么的?”林凤冲厉声喝道。
“我们是巡警队的,你们这楼有人报警,说好像有人入户抢劫,就赶过来了。”一个巡警解释道。
林凤冲不屑地“哼”了一声道:“喝得醉醺醺的,赶过来正好当靶子是吧?去,马上把你们头头脑脑的叫来见我!”
“是!”那巡警战战兢兢地问,“敢问您是——”
林凤冲不说话,满屋子持便衣的神色都冰冷如铁,吓得那巡警忙不迭地打电话找人去了。
没过多久,由远及近的警笛声像开水壶的哨子一样越来越大,屋子里每个人脸上都被红蓝两种光晕晃来晃去,然后听到一片“噼里啪啦”的开门声和“丁零哐啷”的声,显然是大军压境了……林凤冲端了把椅子在客厅中间坐下,几个便衣铁塔一般在他身边侍立。
“噔噔噔噔!”
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拾级而上,一个门板一样宽厚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让人以为关上了防盗门。
这是一个眉眼都有些狭长的汉子,由于面色黧黑的缘故,显得有些阴郁,他看了一眼林凤冲,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林凤冲坐在椅子上,把递给他。那汉子上前一步,接过来一看,不禁一愣,双手呈回,依旧以不咸不淡的口吻道:“我是渔阳县刑警队队长晋武,林处长到我们这里办案,怎么也不知会兄弟一声?搞得几个糊涂的手下以为来了贼呢!”
“缉毒,你应该知道规矩。”林凤冲嘲讽道,“你那几个手下要是工作时间不喝酒,兴许就不那么糊涂了。”
晋武深知北京市局刑侦二处在警界是何等地位,惹恼了这姓林的,怕是县局局长都罩不住,只好咽下一口怒气,低声说:“林处长,你看需要我们配合你们做什么工作吗?”
一抬头,他看见了马海伟,不禁惊得叫出声来:“嗯?怎么你也在?”
马海伟扶了扶眼镜,翘起一边嘴角怪笑了一下。
“怎么,你们认识?”林凤冲这才领悟到,当初马海伟领任务时说的那句“不能让渔阳县局掺和,我信不过他们”是有来由的。
马海伟的怪笑依然凝结在嘴角,而晋武却转过脸去不再看他。
林凤冲却已经顾不上他们之间曾经有过什么恩怨了,因为负责搜查的几个手下连续来报告,屋子里的每道缝隙恨不得都被扒开看过了,然而一无所获。
“那个东哥嚣张得很,一个劲儿地问我们凭什么抓他?”一个干警愤愤地说。
本文来自电脑杂谈,转载请注明本文网址:
http://www.pc-fly.com/a/ruanjian/article-27939-11.html
真假分辨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