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中国人不再默默忍受河水的泛滥或干旱的困扰,中国人要修建围堰,要治理水患,要疏通河道,结束靠天吃饭的悲惨命运。
于是,中国人开始改造自然,遇见灌木丛,中国人就刀撬火烧。遇见山坡,中国人就修路劈山,垒石填土,将其打造成梯田。
于是,中国人开始深耕细作,土地不够肥沃就不辞辛劳地一趟趟搬运淤泥或粪肥进行浇灌。缺水,就一趟趟挑水或挖槽引渠浇之。
于是,才有了女蜗补天、大禹治水、愚公移山的传说,这些现实和传说交汇在一起的故事,绝不是一则简单的传说故事那么简单,而是我们的先祖试图通过这样的方式像我们传递和延续我们这个文明灵魂深处的宝贵精神品质。只有继承了这种品质,我们才能称得上是中国人;只有这样;我们才能让子孙后代更好地发展和生存下去。只有这样;我们才能让人类文明不断进步,而不是原地踏步。
人生很短暂总是要死的,但如果每一代人都只顾及自我享乐,而不愿意为了后来人撸起袖子加油干一场的话,那么人类文明就永远也不会进步,不进步的文明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最后只能消亡。因此换句话说,只有继承了这种精神,才使得人的生命和人类文明的存在变得有了意义。
周小平无数次地想过,自1840年以来中国是如何在遭受了上百年的欺凌和战火之后免遭灭绝的。周小平也无数次地想过,自1949年建国以后,我们的父辈是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把中国从一个满目疮痍、一片焦土、工业基础几乎为零、全国几乎都是文盲的国家,变成今天这幅模样的。他们当时一没技术,二没钱,三没设备,有的只是不持续不断的外敌入侵,边境战火和国际封锁。美国人在研究登月的时候,中国人还连个电池都造不好啊。
换句话说,当时的中美差距,就像今天的冈比亚和中国的差距一般。那究竟是什么力量让我们创造了这样一番改天换地的奇迹呢?一场意外的济源之行让我更加确定了之前萦绕在我心中的答案。
济源,是济水之源,也是愚公故里,这里有一条著名的人工天渠“引沁济蟒”工程(引沁水至蟒河),也叫“愚公渠”。这条修建在深山悬崖绝壁上的人工天渠的工程量和施工技术难度比红旗渠要大很多,虽说整个“引沁济蟒”工程启动比红旗渠晚,但济源前期治理蟒河的工程却比红旗渠开展得更早,取得的成绩也相当斐然。当年林县在筹备修建红旗渠之前,还曾三次派人到济源进行考察过济源的“治理蟒河工程”。而当亲眼在悬崖绝壁上看到这条天上之渠时,我觉得任何词藻都黯然失色,因为没有任何词语能完整地形容出这条“愚公渠”给人带来的震撼。
今天的人们甚至已经无法想象当初这条不可能建成的水渠是怎样被修建出来的。但它就这样横亘在群山绝壁之间,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奇迹,这种奇迹比你亲眼看到两座大山飞走更为震撼,因为它是现实存在的。

修建愚公渠的“引沁济蟒”有多难呢?难到即便以今天的科学技术要实现起来也十分困难,更何况当时的济源还面临着粮荒、财政、技术缺乏等多重困境。但济源缺水的现状却十分迫在眉睫,如果不能引沁水入蟒河,济源地区就将有40万亩的土地长期面临干旱和缺水的困境。但如果要引沁水入蟒河则难度和工程量都十分巨大。据估算该工程至少需要跨越300多个山头、200条以上的河流、凿通修建60个以上的隧洞(总长至少16000多米),需要建造400座以上的桥涵洞,建成了预计超过120公里,且绝大多数水渠需要从布满页岩和花岗岩的悬崖绝壁上穿过,有些地方离地面将近1000多米。在当时济源人手里不缺的设备只有榔头和钢钎,由于当时的国家经济困难,困难到连开山所需的也少得可怜,因此绝大多数工程只能采取纯手工的方式,撸起袖子一锤一钎地开凿。
在济源市委领导的安排下,我见到了一些当年全程参与这个工程的老工人,老技术人员。当他们在回忆起当年修建这条水渠时所发生过的一切时,老人们都显得十分激动,而他们所讲述的一幕幕听起来是那么的不可思议而又令人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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