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他说我想见什么人,他就能给我找来。”贾裴军说。“他说,蔡文胜过来,你给贾裴军说说。”
李想认为,薛蛮子对他最大的帮助,除了投资,就是为他引进了两个人才,来自普华永道的CFO,来自麦肯锡的CEO。他们目前仍然在任。李想把薛蛮子带来的改变称为“让我们从井底爬了上来”。“薛总是一个思维跳跃的人,”李说,“看到新的机会就过来讲一通。我的做法是:认真听他讲,决不和他争,该怎么做还怎么做。有的人会跟他争,一定要争出个所以然。没必要。他不会驾驭我们的经营,他一般连财务报表都不看。他提供资源,你觉得有用,取出来用就可以了。”
2008年,澳大利亚电信公司(Telstra)并购了李想的泡泡网和汽车之家,李瞬间拥有了数亿元。他也开始尝试做天使投资。薛蛮子告诫他说,拿到钱的一年半内可以买房买车但不要做投资,因为薛自己经历过那样的时刻,退出UT斯达康后有些忘乎所以,很多投资有去无回。“那一年半里我一直谨记。”李说。
“每一件事,”薛对我们说,“你要有办法举一反三,想想怎么能避免吃一堑只长一智。”
当晚,吴鹰带给薛蛮子的生日礼物是10万元。是的,又提到了生日晚宴,这篇文章快结束了。
吴的钱是捐给薛蛮子、于建嵘、徐小平等人发起的“救救孩子”基金会的。“我本来有点儿不信任他,”吴说,“他说以基金会的形式,我坚决支持。”2011年除夕,在马尔代夫休假的薛蛮子发布了一条微博,提议全民动员关注被拐卖的儿童。这是对中国社科院学者于建嵘“随手拍解救乞讨儿童”倡议的回应:
“我自登博以来每日都见父母亲友为被拐卖儿童写的求救信,近日更甚,经常每日数起。众博友反应强烈,转发如云,但成效甚微,求救之声,随时日延替而石沉大海。受害的父母,唯有终日以泪洗面,徒呼奈何。此类令人发指的滔天罪行在我国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每日发生,在十三亿人民的眼皮底下愈演愈烈。实是我中华民族的奇耻大辱。”
薛自谓“拔一毛以利天下而不为”,何以骤然义愤填膺操刀以向?“我不认为我有使命感,”薛说,“但我认为这件事儿我非做不可。一年上10万的孩子丢了,连续丢这么多年,不作为到了丑恶的地步。一家子,什么都没有,买一辆130货车,拉的全是醋,一瓶醋赚一块钱,卖醋救子,全国各地去找孩子。天底下有这种事情,不能想象。像我这种铁石心肠的王八蛋听了都泪汪汪。这种的事情,不能允许。且不说新闻、结社自由,这是最基本的生存权。”
薛的愤怒使其微博的被关注度空前提高。薛半年前受译言网创始人陈昊芝指点开通新浪微博,除夕之前,“粉丝”数量10万左右,之后急剧攀升,目前已经超过40万。薛的老朋友艾未未对他说:“你丫一老奸巨猾的商人,能做这个事儿。”被称为“商人公民”的王功权也表示惊讶:“我从来认为你丫是明哲保身的油子,不知道你会挺身出来干这个事儿。”徐小平、李开复、陈志武等都是因此才与薛熟悉起来。
薛蛮子打破了自己不见媒体保持低调的原则。当年UT斯达康声势煊赫,没人听说过薛蛮子。“西方媒体我可以见,”薛说,“因为我要在美国买卖股票,要在美国银行借钱。当时在中国没有融钱的机会,钱都是洋人给的。在中国出名儿都是Liability(负债),一旦出名儿,中国人的嫉妒心,中国人的是非,中国人的啰嗦,我他妈的深恶痛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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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做了n次作战方案
真货都合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