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被爱因斯坦和玻尔用“上帝跟宇宙玩掷骰子”来形容的学科,也是研究“极度微观领域物质”的物理学分支,它带来了许许多多令人震惊不已的结论——科学家们发现,电子的行为同时带有波和粒子的双重特征(波粒二象性),但仅仅是加入了人类的观察活动,就足以立刻改变它们的特性;此外还有相隔千里的粒子可以瞬间联系(量子纠缠):不确定的光子可以同时去向两个方向(海森堡测不准原理);更别提那只理论假设的猫既死了又活着(薛定谔的猫)……
诸如以上,这些研究结果往往是颠覆性的,因为它们基本与人们习惯的逻辑思维相违背。以至于爱因斯坦不得不感叹道:“量子力学越是取得成功,它自身就越显得荒诞。”
到现在,与一个世纪之前人类刚刚涉足量子领域的时候相比,爱因斯坦的观点似乎得到了更为广泛的共鸣。量子力学越是在数理上不断得到完美评分,就越显得我们的本能直觉竟如此粗陋不堪。芯片工作原理人们不得不承认,虽然它依然看起来奇异而陌生,但量子力学在过去的一百年里,已经为人类带来了太多革命性的发明创造。芯片工作原理正像詹姆斯·卡卡廖斯在《量子力学的奇妙故事》一书的引言中所述:“量子力学在哪?你不正沉浸于其中吗。”

陌生的量子,不陌生的晶体管
美国《探索》杂志版给出的真实世界中量子力学的一大应用,就是人们早已不陌生的晶体管。
1945年的秋天,美国军方成功制造出世界上第一台真空管计算机ENIAC。据当时的记载,这台庞然大物总重量超过30吨,占地面积接近一个小型住宅,总花费高达100万美元。如此巨额的投入,注定了真空管这种能源和空间消耗大户,在计算机的发展史中只能是一个过客。因为彼时,贝尔实验室的科学家们已在加紧研制足以替代真空管的新发明——晶体管。
晶体管的优势在于它能够同时扮演电子信号放大器和转换器的角色。这几乎是所有现代电子设备最基本的功能需求。但晶体管的出现,首先必须要感谢的就是量子力学。
正是在量子力学基础研究领域获得的突破,斯坦福大学的研究者尤金·瓦格纳及其学生弗里德里希·塞茨得以在1930年发现半导体的性质——同时作为导体和绝缘体而存在。在晶体管上加电压能实现门的功能,控制管中电流的导通或者截止,利用这个原理便能实现信息编码,以至于编写一种1和0的语言来操作它们。此后的10年中,贝尔实验室的科学家制作和改良了世界首枚晶体管。1954年,美国军方成功制造出世界首台晶体管计算机TRIDAC。与之前动辄楼房般臃肿的不靠谱的真空管计算机前辈们相比,TRIDAC只有3立方英尺大,功率不过100瓦。今天,英特尔和AMD的尖端芯片上,已经能够摆放数十亿个微处理器。而这一切都必须归功于量子力学。

量子干涉“搞定”能量回收
无论怎样心怀尊敬,对于我们来说,都不太容易能把量子力学代表的理论和它带来的成果联系在一起,因为他们听起来就是完全不相干的两件事。而“能量回收”就是个例子。
每次驾车出行,人们都会不可避免地做一件负面的事情——浪费能量。因为在发动机点燃燃料以产生推动车身前进的驱动力同时,相当一部分能量以热量的形式散失,或者直白地说,浪费在空气当中。对于这种情况,美国亚利桑那大学的研究人员试图借助量子力学中的量子干涉原理来解决这一问题。
量子干涉描述了同一个量子系统若干个不同态叠加成一个纯态的情况,这听起来让人完全不知所谓,但研究人员利用它研制了一种分子温差电材料,能够有效地将热量转化为电能。更重要的是,这种材料的厚度仅仅只有百万分之一英尺,在其发挥功效时,不需要再额外安装其他外部运动部件,也不会产生任何污染。研究团队表示,如果用这种材料将汽车的排气系统包裹起来的话,车辆因此将获得足以点亮200只100瓦灯泡的电能——尽管理论让人茫然,但这数字可是清晰可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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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奸太多
还在这充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