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2年7月14日(星期六,晴)
昨天晚上在酒店下面的温泉游泳池玩了许久,回房间倒头便睡,实在累了。可今天一早又有精神折腾了。5:30起来,在浴室的大浴缸中放上满满一缸温泉矿水,悠然自得地躺在其中半个小时,滑腻温热,昏昏欲睡,真是神仙过的日子!这种温泉酒店处处设计成满足游客泡矿泉水的合理要求,真是很会做生意的。
早饭仍然是台湾千遍一律的面包白脱油咖啡牛奶,这里还多了芭乐果。饭后时间富裕,拿了相机在大堂转悠,走进温泉泳池,空无一人,阳光斑点,泉水清清,正好拍照。
门外是台东城外的乡下,一幢幢小别墅显示着台湾百姓生活得富足,转弯一条小街,有肉铺,有菜场,有小超市。一位开小摩托的中老年男子,挨门与楼上的住户说话,上面挂下一个篮子,他把摩托后箱的馒头吊上去。他见我看得认真,做完买卖和我唠嗑。
“来旅游的吧?”我点头。
“是日本来的?”我摇头。
“我是上海来的”他立刻显得友好了。
“我的馒头大,是最好的面粉,所以4两半一个,15台币。”我说真不错。
“我是禅宗传人”说着把摩托头盔取下,让我看他的光头和香洞。我很是惊讶。“我和你说,今年下半年别出来旅游,要打仗……。”他非常认真地说着,声音放低,似乎是在说一件秘密。然后笑着和我道别,开车扬长而去。我愣着看着他一车潇洒的馒头,突然缓过劲来,忘记给他拍照了!
7:30开车,半小时进台东,在一个珊瑚商店被关了一小时“禁闭”。台东到垦丁这一线太平洋沿岸,有恒定的黑潮暖流流过,为珊瑚的生长提供了良好的生态条件,每年限量采集,加工成各种艺术品与饰物。这种店里虽然商品繁多,但价格也是我这种穷人无法消受的,所以尽最快速度找个凳子,坐下打瞌睡。
接下来的一个上午,应该说是风景如画,沿着太平洋蔚蓝色的海水,大巴一路朝花莲开去。
马英九的纪录片很有意思,他是50年出生的,大陆上属于老三届,若是在大陆,一定去插队,可他在台湾,于是去了哈佛。台湾红色的水果有哪些在哈佛大写反共传单,被蒋经国看中,毕业到蒋经国身边工作,少年得志。他的路,后来走的颇有风采。他决心竞选台湾时,作为国民党的头头,他必须负起所有国民党留下的烂摊子,二二八事件的受害者幸存者,他几乎一个一个去拜访道歉,为国民党的行为承担责任。许多二二八受害者,开始时对他恨之入骨,后来竟然会去他的办公室座谈聊天。为了台湾南部铁杆绿营中的票数,他和一些随从跟班一人一辆自行车,绕着台湾走进一个个小村镇,住在农民家里,睡地铺,干活,从天亮干到天黑,冒着周围村民的白眼和冷落,最后拉到700万张选票。这选票可真是一张一张辛苦拉来的,不容易。
张学良的采访口述也很是好看,一口东北话,敏捷,幽默,似乎是97岁那年的录像,世间少有。讲到他父亲张作霖;讲到蒋介石还是口口声声蒋先生,关了他一辈子的这个仇人,在他的口述中见不到仇恨与哀怨,他说他信了基督教;讲到宋美龄,他认识宋比认识蒋还早,当年是小青年时,就在上海社交场合跳过舞。他说是宋几次救了他,几次在蒋起杀心时,宋威赫蒋,如果张死,宋必出走,将一切昭告天下。
要说是世界上心态最好的人,我想张学良独一无二。这么一个潇洒富足权倾一时的少帅,36岁被蒋介石关起来(他自己说他生命是到36岁),甚至到蒋介石死后,蒋经国在放他的问题上还是拖了许久,并没有立刻平反。在录像的镜头前,谈笑人生,这份潇洒当是旷古未见。张身边有个女士,有时插话,是赵四?还是张学良的女儿?车在运行中没有看清听清。张学良曾经申请加入中国,第三国际不批。张起先信过佛教,后来是虔诚的基督徒。
片子中有采访张学良胞弟张学思的遗孀的镜头,在北京张学思夫人无比哀痛地说着张学思的最后岁月,张被迫害成一具骨架子,女儿看见都吓的哭。一个1955年的少将,苏联伏罗希洛夫海军学院毕业,中国人民海军参谋长,被文革活活逼死。张学思夫人说,张学良如果在大陆,也是死。倒是在蒋介石的监禁下,活到101岁。现在的北京政协礼堂的王府,是张学思当年动员母亲献出的,原顺承郡王府,清八大铁帽子王府之一,张作霖在北京的住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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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6的不会卡啊
如果你果真当上了伊拉克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