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龙不提供酒水,可后排的谈话比酒精更躁动:某说我正在中东某国筹备一个交易所,已拿到当地牌照;某说我们下月要“IFO”(发新的加密货币);某当场要到了一个新ICO的预分配额度。
当然,那间咖啡馆里也有第四类人,他们才是街上的大多数——纯小白的“No Coiner”,一不留神就可能变成韭菜。
“你知道什么是吧?”一位给我科普了半小时区块链知识的96年男生说。
“知道啊,就是一种游戏。”
周围5、6个人瞬间笑翻。
“怎么什么都不懂啊?是往ICO里塞钱的意思。”
他贡献了当晚最烈的酒精:“你知道吗?今年有人2万元进场,现在到了两亿!”
“”者众。
2017年6月,李笑来的PressOne项目进行ICO,在白皮书都没发布的情况下,瞬间募集到价值8200万美元的代币;由Java创始人布兰登??艾克发起的BAT ICO,火爆到众筹网站一度瘫痪。艾克本想募集1500万美元的以太坊,但ICO仅仅开始24秒,就募到了3500万美元。
而这场沙龙像极了“”狂潮的浓缩版:市场翻云覆雨,边缘力量迅速崛起,“有位子”的中心在丧失优势——VC想投ICO时,基本没时间做尽调,因为额度都是靠抢的。
用后排人士的话说:社区看不上的项目,才会轮着外面的VC。
你想来玩我的游戏吗?你就得守我的规矩。
但更可能的情况是,在这个自由、新鲜的世界里,并不存在所谓的规矩。
2“进场时只为了赚钱,后来却有了信仰”
在过去几年中,你很难一句话概括人们是怎么在币圈生态中赚到钱的。有人自己挖矿,有人开矿池,有人炒币,有人发币,有人。
你也不知道谁手里有多少币。在公开媒体资料里,李笑来曾透露过自己有6位数的比特币;南瓜张,即最近申请挂牌新三板的嘉楠耘智创始人曾一度拥有6万个比特币;文克莱沃斯兄弟有10万个比特币;人称“比特币耶稣”的罗杰·维尔有30万个比特币。
不完全统计,目前在各大交易所上市的数字货币超过1600种,总流通市值(不含锁定份额)超过5万亿,日成交金额超过5000亿——交易量已与沪深两市旗鼓相当。
烟村放牛郎在文章中写:“接触的不少从股市转投币市的人,2017年收益10倍只是起步,30倍勉强合格,100倍才可称道。”
所谓“币圈一天,人间一年”,数字加密货币的波动性,是有史以来任何金融产品都无法匹敌的,造就了无数罕为人知的跌宕故事。
大空翼,社区里的传奇人物。你甚至无法在沙龙后排看见他,因为他很少参加线下社交活动。
网上盛传,身为90后的大空翼,炒币赚了几十亿。
“几十亿?”大空翼发出了不可思议的笑声,“国内肯定没人赚这么多的。”
但他紧接着补充了一句:“但一半我知道有人是有的。”
大空翼告诉「甲子光年」,他全部的本金投入只有2万。2013年大二暑假,他从英国回老家,在淘宝上精打细算,组装了一台矿机,造价2万块。当时GPU的算力已挖不动比特币,他就挖一些没人挖的山寨币,如世界币和羽毛币,到暑期结束时换了约80个比特币。当时,一个比特币是4000元,大空翼由此赚了1万块。
“刚进场时就是为了赚钱,”大空翼说,可渐渐地,他心态发生了变化,“有了信仰。”
最初,信仰主要来自对社区牛人的佩服。大空翼认为世界顶尖的,最有想法的人才都在社区里。这些天才大牛对“去中心化”极为推崇,他们不辞辛劳开发底层协议,却“千金散尽”,好处分给社区。按照大空翼的理解:“他们搞开发完全不冲着钱,市场之所以涨这么多,是对他们的认可,是对技术的认可。”
社区早期的文化氛围,有些像上世纪70年代湾区的“嬉皮士运动”,信奉无政府主义,反对监管和束缚。

但“无政府主义乌托邦”在人类历史上还从未实现过。曾经,互联网最早兴起时,也许下过相似的诺言,号称追求“匿名化”、“去中心化”。但经过几十年发展,互联网这片地,越来越接近物理世界:被少数公司垄断的、中心的、被规训的。于是,区块链从边缘崛起——在某些技术极客看来,是对背叛初心的互联网的矫正和新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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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射击并击沉
您好
可是合娶老婆你太恶心我了
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