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ngner联系了JoeWeiss,美国的工控系统专家,讨论他们团队的发现。两人坦率的交流并不讳言各自的不同观点。工业领域的人可能名声不彰,但他们的知识无人怀疑。
两个人近年来都在发出警告:工业控制器将会越来越可能成为攻击的目标。但没人理会他们。原因是这些系统是独特而私有的,设计用作在单独和隔离的环境下运行,厂商和网络管理者们相信不会有掌握这些高深知识和超人能力的黑客会攻击他们。但是近年来这些系统变得可能越来越与外界相通了,通过连接其他的系统,使得他们变得开放并成为有吸引力的目标。
Weiss举行了年度的安全内部会议,与会的是100名工控专家。Langner安排在2周内作另一个题目的演讲,这次他问Weiss是否可以Stuxnet为题,“我告诉他,这次我不知道该告诉你行还是不行”,Weiss回忆道。
他给了Langner45分钟时间,结果用了1个半小时才结束。“我们都张大嘴巴听他的演讲”,Weiss说:“尽管用了两倍的时间,我还是让他继续”。
“Langner演讲的附带结论是如果有复杂的攻击,我们控制系统的人会无所适从,因为我们从未见过这种东西”,Weiss后来说:“我们没有途径知道我们的系统是否受到感染”。
通过在博客的一系列发布Langner将他的发现公之于众,“通过辩论我们十分肯定Stuxnet是个包含深层次知识的有明确导向的破坏性攻击程序”,他写道:“现在是让大家都了解事实的时候了”。
接下来是技术路线图的公布:解释Stuxnet攻击方式,详细说明每一步攻击技术以及应对方式。更多的帖子帮助Langner团队进一步取得对Stuxnet攻击PLC的发现。他的网站充斥着来自世界各地的访问流量,其中包括美国。Langner正在为保护关键机构贡献巨大的公众服务,但他同时也正潜在的破坏了一个隐蔽计划。
四
回到赛门铁克,Chien和同事们正在紧急学习PLC。很清楚Stuxnet在PLC里作了什么龌龊的手脚,但他们尚无法掌握。因此,他们买了些STL语言的书(PLC编程使用的)并开始艰苦卓绝的学习。
至此,三人始终在Stuxnet上进行研究,Chien和OMurchu在加利福尼亚,Falliere在法国。Chien会工作到深夜,分析代码,搜寻线索,发送email给Falliere——正好开始在法国的工作。Chien早晨5点起床,有时候脑海中闪过一些想法就立即通过黑莓发送给Falliere以更新修正研究工作。
通常,赛门铁克最多花费二三天时间分析一段恶意程序。但他们在Stuxnet上持续了近一个月时间,仅破解了一小部分。“我不住的想,这事可能永远都做不完,从现在其几年内的发现,可能仅是这几个字节了”,Chien说道。
Chien已经37岁了,看上去像20几岁,身材偏瘦,时常脸带微笑。在谈论Stuxnet给他压力的时候说话像开,很多安全专家会夸耀技术技巧和经验以突出自己,Chien却经常自嘲在研究Stuxnet上做了很差的心理准备,以及好多次他们盲目的尝试去解构代码而最后无功而返。
Chien走入反病毒行业是个巧合。在大学他主修电子工程,基因工程,生物分子学,并规划了学术生涯。但毕业后,1996年他跟朋友来到赛门铁克,随后通过收购反病毒巨人诺顿开始初涉到网络安全方面的业务。
那时候,网络安全只是新生事物,从事这方面的工作并不需要任何培训。Chien通过自学和加入分析代码和定义特征的技术团队获得提高。他们的活并不多,虽然互联网和email正在发展中,MS-DOS病毒是唯一种类,而且数量很少,传播很慢,通过软盘。
那些觉得受到感染的客户把可疑文件的软盘寄给赛门铁克,在写字台上放一周时间,然后由Chien和同事开始检查。大多数情况下,文件里什么都没有。但当他们发现是个病毒的时候,他们会写一些病毒检测签名,保存在软盘里寄回客户那里。这是最原始的反病毒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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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此后3年一蹶不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