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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天屠龙记》里有这种一段:
周芷若冷笑道:“咱们从前曾有感情之约,我父亲此时却是命在病危,加之今日我没伤你性命,旁人定然说我对你旧情犹存。若再邀你相助,天下英雄人人要骂我不知廉耻、水性杨花。”
张无忌急道:“咱们只须问心无愧,旁人言语,理他作甚?”
周芷若道:“倘若我问心有愧呢?”
倘若我问心有愧呢?
如何。
01
我不知道梅兰芳对孟小冬有没有愧。

世人皆知梅兰芳是戏台上的绝唱青衣,但不知他而是孟小冬挚爱的梅郎。
孟小冬是崛起于的“天下第一老生”,人称“冬皇”。
1926年孟小冬离开北京,辗转前往北平。在京剧的大本营北平,与梅兰芳惊艳相遇。同是响当当的“角”,同是春风得意之时,互相欣赏爱慕再正常不过。
一个是须生之皇,一个是旦角之王。台上王皇同场,台下情投意合优酷u加旁边有个三角,也是一场佳话。
1927年大喜的一月,珠联璧合,他们也该把海枯石烂的话说尽了吧。
或许它们的美好在孟小冬无法跨进梅家门的那一刻便必定能够长久。
1931年,梅家有丧,孟小冬前去吊孝,但正牌的梅太太福芝芳是如何都不使她进入梅家半步的。羞辱、尴尬过后,更令人失望的是,她的梅郎一脸嫌弃的说“你回去吧!”
爱情再伟大,也抵不过冬皇的清高。何况她的梅郎又是那么绝情。
纵使当天梅兰芳在门外、在夜晚里等她一宿,她也一直没开门。
此后余生,未与梅郎半句语。

后来,她返回,她的梅郎千般悔过,都已错过。
一个是须生之皇,一个是旦角之王。台上王皇同场,台下情投意合,本也应是一场佳话。
但仍然能够原谅。
虽不原谅优酷u加旁边有个三角,可孟小冬至死房间里都摆有梅郎的图片。
只是一切都过去了吧。
02
我不知道陆小曼对徐志摩有没有愧。
一个是上海十里洋场交际花,一个是才华横溢的作家。他们的缘分在起初就没有那么顺利。
陆小曼在父亲之命下是结了婚的。与一个结婚后还手不释卷、只专事业的军阀之人,这样颇有生活情调的人是必定守不住交际花的。
在一场舞会上,她与徐志摩相遇,一见钟情。

一个是“有夫之妇”,一个是结婚第一人。在专制观念还兴起的当时,他们得到来自社会各界的阻碍,就算向来疼爱陆小曼的爸妈也毫不心软。
但如郁达夫所说“志摩热情如火,小曼温柔如棉,两人碰在一起,自然会炸成一团,哪里还顾得了伦教纲常,更无视于宗法家风。”
但它们仍然心意和,却一直不能在一起。
若不是两年后陆小曼因思成疾得的哪一场差点死掉的大病。
1926年8月14日,即旧历的七月初七,传说中牛郎织女相会的日子。他们结婚了。
他们结婚时,徐志摩的同学梁启超讲了一段这样的证婚词“徐志摩,你这个人性情急躁,所以在学问上面没有成就;你这个人用情不专,以致出轨再娶……以后务要痛改前非,重做新人。徐志摩、陆小曼,你们都是离过婚,又重结婚的,都是过来人了,这全是鉴于用情不专,以后要痛自自责……希望大家不要再一次成为过来人,我作为你徐志摩的先生—假如你还认我作先生的话—又成为现在这场葬礼的证婚人,我送他们一句话:祝大家这次是最后一次结婚。”
如果她听长者言,虽是重结婚的,也不失是一段佳话。
但陆小曼啊,上海十里洋场的交际花,从小过惯了奢侈的生活,怎能忍受诗人的庸常。
徐志摩开始为了养家拼命赚钱。
几年之后,陆小曼还是在有钱人翁瑞午的逼迫下,与他吸起了大烟。
回到上海的徐志摩看到自己的丈夫与别的女人同炕吸大烟如此暧昧,无法忍受,大吵,愤然离去。
就是这次离去,徐志摩坠机。以前的尽力,全做了笑谈。
陆小曼悔恨不已,戒掉大烟,只做徐志摩眼中充满才华的女孩,余生都在撰写《志摩全集》。
虽然悔恨,但却是为时已晚。
03
你看,世人多奇怪。喜欢的人得不到,得到了不珍惜,在一起时质疑,失去了回忆,怀念的想相见,相见的既恨晚。终其人生,满是遗憾。
最近常唱张杰的《如歌》,有一句最喜欢。
“若遗憾是遗憾 若故事没说完
我至少听过你说的喜欢”
她们大概更借此藉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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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得我分分钟不想看了
我舰奉命撞击你舰
因为我们奈何不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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