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其中一篇《大数据帮你进一步认识苏轼》,通过检索苏轼存世的3458首诗词,用大数据分析的方法得出,“子由”是苏轼诗词中出现频次最高的词,充分说明了苏轼苏辙兄弟情深。他们还进一步梳理苏轼一生的仕宦沉浮,发现在他遭遇三次贬谪时,诗词中“归来”一词的出现频率明显增加,说明他在遭遇挫折时,内心况味复杂。
于是好被惊呆了,纷纷表示这些孩子要上天。甚至有人说站在这群小学生面前,自己就像是个文盲,如果自己生在现在可能小学都毕不了业。更多的家长在感叹,别人家的孩子怎么这么牛,别人家怎么能让孩子上这么牛的小学,然后把自己搞得很丧。
当然面对这些“逆天”的孩子,也有很表示怀疑:这其中有多少成分是家长、老师的代劳。最激烈的态度来自与清华同在高校鄙视链顶端的北大,该校一位女教授坦言对清华附小这一现象忧虑超过欣喜,认为这是“研究大跃进”。她进一步质疑,国庆8天假期,几个孩子怎么能完成这么繁复的研究工作。她并用学术规范的眼光审视了“大数据”这篇论文,认为文章的作者栏里没有标明“爸爸”和老师是重要参与者,也没有在致谢词里答谢,并语重心长地说“如果有孩子将来真以学术为业,无论他们多么有才华,单单将别人的工作别人的贡献写成自己的,就足以断送他们的学术生命”。

看完这篇批评文章,我内心是懵圈的。中国小学生压力真是太大了,才六年级,就要考虑自己的学术生命。下一步是不是还要计算核心期刊采用率?如果作者认为让小学生做研究是揠苗助长,那用这种审视学术论文的眼光去苛求小学生的课外作业,岂不是比学校还着急。
这位教授如果能耐心等等再发表意见,会发现她的疑问都有答案。这几篇论文虽然是国庆假期期间完成的,但其实对苏东坡的研究是学校为期一整年的活动,从上个学期就已经开始了,并不是只在8天假期里做完。而关于家长的参与问题,班主任就回应,家长只是在寻找计算软件、绘制折线统计图等技术性问题上给予了帮助。
所以急火火的过度阐释,总会让事情变味。其实正反两方,都被“论文”两个字给“语言塑造”了,着了相。一听小学生用大数据写论文,要么觉得好牛,要么觉得牛得有点过了。如果我们不用“论文”两个字来描述这几篇文章,重新阅读文章本身就会发现,这不就是在老师和家长指导之下,小学生们一次很有趣的学习方法的创新尝试么。而所谓大数据,其实就是使用了某个现成的学术检索软件。实在与“论文”还搭不上边。
比如“大数据”这篇文章说,按照平均数算下来,苏轼一个人创作的诗词总量,相当于120位诗人。这里面有个巨大的漏洞,许多诗人一生创作的绝大多数作品可能都失传了。以存世诗词量对比,根本说明不了苏轼创作量比别人大,只能说明他的作品存世量大。再如,在统计高频字时,文章没有考虑到多个繁体字合并为一个简化字的问题。如“云”字出现了1206次,其实应该分为“云”和“云”两个意项,因为苏轼在写诗时,这是两个不同的字。
所以你看,这是一篇很新颖的课外作业而已,实在担不上“论文”两字,何必过于紧张。没有写出这种“论文”的孩子,差别大概只在学习方法上。而北大教授的担心完全可以理解,她希望孩子能安静、自由地生长,但安静生长不等于循规蹈矩。况且清华附小尚没有打算把这几个孩子包装成学霸到处走穴,也没有想用写论文的方式取代传统教学。为什么不给小学生的学习方法创新多点空间,毕竟这种有益的创新在中国教育界不是过多,而是太少。
(文/于永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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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上海申花来讲,今年引进特维斯的这笔买卖,注定会成为这支最为惨痛的一个教训。以国际足坛最高年薪引进的阿根廷国脚,本赛季中超联赛行将结束,但是却只打进了3粒进球。而且阿根廷人长期因伤缺席比赛,在有限的上场时间里,也没有表现出一名球星应有的职业态度,“慵懒散漫”是球迷贴在他身上的标签。如今上海申花陷入了两难的境地,特维斯犹如“鸡肋”般,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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