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经您协调在杜桥镇又设立了交通巡回法庭,同时引进保险公司、法律援助、司法鉴定等机构入驻。
这又是台州首个设在镇级区域的交通巡回法庭,大幅提高了办理质效,实现交通事故纠纷“一体化”处理模式。临海院长
交通巡回法庭已满10年,共办理6000余件,倾注了您太多的心血和汗水。曾作为台州市政法委创新项目向上级汇报。
在这种资源整合中尝到甜头,您又开始尝试更多对接。2016年,临海探索建立“1+2+17”诉调对接机制,即在、法庭、镇(街道)分别设立1个诉调对接中心、2个分中心、17个工作站,进行诉前分流化解。您作为分管领导,马不停蹄走遍临海各个街道、乡镇,走访当地镇政府、交警中队商讨。
2016年6月至2017年6月底,通过该机制调解解决达2500余件,并从民事调解、司法确认向刑事和解、行政协调和解、执行和解扩展,临海的收案量也在短时间内出现少有的“倒V”字结构。
13年民商审判团队“团长”
从2004年做副院长,您13年安心、热心于分管民商审判。

有多烦多杂?洪青卫谈到一起涉军离婚案。男方是现役军人,要求离婚,女方不同意:“嫁给他时他还是个小兵,看我模样好。现在想离婚,没门!您要判离,我就死在给您看!”
男方说:“我一天也过不下去了!要是判不离,我也只有死路一条!您别看我一个当兵的、外地人,就不顾我的死活了。”
离还是不离,这是个没法选择的问题:都有一方死。
作为民一庭庭长洪青卫也担不起这责,他跑去找您。两个人抽着烟谈到很晚。“我们假定他们说的都是真话,真的有一方要死,再来选择谁死,责任更小。”洪青卫说,烟雾缭绕中,你们共同作出一个艰难的决定:“如果一定要死人,也只能是男方暂时不能判离。”
让一起民事审判背负一条生命的重担,法官的压力太大了,作为法官不能拒绝裁判,没有退路。但您不同,您本来可以是超然的,置身事外地打官腔“你们要处理好这个事情”,但您却总是把这重担扛起来。
民事审判风险大,要死要活的意气用事在离婚纠纷和劳资纠纷中最为常见。在突发事件中,领导是否到场、何时到场、到场表现,也成为法官在承受审判压力外的精神支柱。
前不久,也是一起离婚案,女方为子女抚养权问题冲上审判楼顶楼,站在屋檐边哭边嚷:“没有孩子,我也不活了!”
办公楼的同事们都听到了,紧张地看着这一幕。
刚刚下过雨,楼顶长有青苔又湿滑,哪怕只是虚张声势也有生命危险。
很快,同事们看到您高大挺拔的身躯出现在楼顶,您紧紧抓抱住了情绪激动的女子。
长松一口气。“做民事法官,也该那样强身健体!”同事们感慨。
他们还记得2015年年底农民工讨薪,爬上烂尾楼楼顶谈判,也是您冲上第一线,第一时间赶到,解除“警报”。
“劳动争议虽然是经济法中很小的一块,但很难下判。”洪青卫说,每年一百五六十件,法官办得很头疼。
“我们得想办法降下来。”您说,这首先要把劳动仲裁和审判尺度统一起来,还得提升用工企业的法律意识。
于是,您带着老洪,开始连续9年召开与劳动争议仲裁委的研讨会,每年双方找出重要问题形成共识;连续9年走访产业园区,召集各企业人事经理现场作答。
让朱建政难忘的还有另一种担当。他办理一起相邻权纠纷,当事人一来就说和您是同学。“谁同学都一样。”他心里想,也不用和您去求证,判了那人败诉。结果那人真气冲冲跑到您那里去告状。朱建政听到您说:“吵什么吵,这个案子是我们一起讨论的,没办法,只能这么判。”
朱建政怎么也没想到您会说“我们一起讨论的”,把事情揽下来。
敢做敢说、该说就说是您作为民主党派院领导留给同事的正气。也会在别人磨不开情面时打破沉默。完全不给自己留有私心和退路。以至于家人一直觉得您“性格这么直,肯定没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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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了吧
南方黑芝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