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上求学,完成回归梦想的跨界
也许在外行人眼里,从海洋科学学院到医学院,始终是不可思议的跨界。但是对于这样的转变,万蕊雪做足了准备。
小时候,万蕊雪的姥姥身体不好,患有糖尿病,便希望小蕊雪将来能够学医。万蕊雪自己更想要从根源上探索发病原理,希望从根本上解决糖尿病这个疾病。可以说,回到医学院,也算是实现了儿时的一个梦想。今天她的研究方向就是基因蛋白质,这也是打开疾病治疗之门的一把钥匙。
万蕊雪表示,海科院的课很多是与生科院一起学的,这为自己的转型奠定了基础。而且在清华医学院,读的是基础医学,而不是临床医学,并没有想象中那样遥不可及。
在拿到直博的资格之前,万蕊雪申请了6个清北复交的夏令营,但是却全无音讯。直到最后一次前往清华大学医学院面试才获得通过。她的英文并不是很理想,但她选择鼓起勇气,主动向面试官提出希望能用中文进行自我介绍,老师允许了。“要真诚,把自己在做什么真实地展现出来,不需要套路,清晰地认知自己,不要跟风。”这是万蕊雪对自己保研经历的最大感触。

万蕊雪与导师施一公
来到清华以后,极快的节奏、极高的效率、同门之间激烈的竞争给万蕊雪带来不小的焦虑和挑战。但是她心底里萌生出的更多是一股豪情:一定要很厉害,一定要留下来,一定要拼命学习。“每次成长一点点,都觉得很开心。”回忆起那段经历,万蕊雪笑了。当然,帮助她适应新环境的还有她的恩师施一公老师——并没有想象中的高高在上而是十分亲和,非常严谨却会细心地帮助学生。
“第一天感觉每个人走路都是一阵风,一路小跑着做不同的实验;几天后,我才发现并不是大家有多着急,而是已经成为了习惯,有效率地完成每一件事情。“没过多久,万蕊雪已经能把的实验也安排得井井有条,在每一段实验的等待时间里她也开始奔跑着进行另一个实验。
科学的马拉松里从与对手赛跑到与自己赛跑
短短四年的时间里在《科学》(Science)杂志上以第一作者发表六篇文章,这又是一个许可望而不可及的成就。看杂志的软件有哪些内容万蕊雪却说:“可能在别人眼里我发了很多文章,有人觉得这个工作做出来了,心血没有白费;也有人认为你是因为老师好,才发了那么多文章。他们说的都有道理,但这不是我所收获的财富中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我喜欢做这件事情,然后把它做成了!”
带着这份从未褪去的热爱,万蕊雪一直在科研的道路上奔跑着。与她一同奔跑的,除了齐心协力的实验室同学,还有来自其他顶级实验室的同行。
从2015年8月施一公实验室发表了世界上第一个近原子分辨率剪接体结构开始,竞争就愈发白热化。2016年1月,施一公实验室再次发布了一个剪接体中预组装复合物的电镜结构,一个月后英国MRC实验室也发表了同样的结构。2016年7月,两个状态的剪接体结构再次被清华大学率先报道,MRC实验室和马普研究所不甘示弱,在一个月后两个同样的结构又被分别发表。2016年12月底,万蕊雪和同门在Science上发表了又一个新的工作状态的剪接体结构,2017年1月,英国和德国的两个实验室在同一期的Nature上发表了与他们非常类似的结果。

万蕊雪出席国际学术会议
这种学术上的竞争一直保持着你追我赶的趋势,纵使获得了不少荣誉,万蕊雪也丝毫不敢放松。她举了一个例子来形容这种紧张。一个实验,经过了“六遍定理”,却连遭5次失败。为了完成这个实验,她和团队一遍又一遍地做,边做边思考,不停勉励自己一定要坚持住,不要因为几次失败就放弃。“非常想把基因检查组这个实验做出来,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甚至在做梦都在做实验成功。”
在万蕊雪眼里,对科学的追求才是“有意义的事情“,随着研究项目的不断深入,也许未来某一天能够成为改变人类命运的关键。因此,尽管跑道上的选手众多,但她知道,在这场超长的马拉松里,真正的对手其实是自己。“自己喜欢的就要坚持。在科学马拉松的赛道上也许会跌倒,但是却要学会在每一次跌倒中反思、勇敢地爬起来继续前进——在失败中反思,在实验设计上反复揣摩,在操作上谨小慎微,最后一定能收获到属于自己的奖牌。”万蕊雪如是说。
本文来自电脑杂谈,转载请注明本文网址:
http://www.pc-fly.com/a/shouji/article-58418-2.html
那我们就真的只剩下麻将了
南海是中国核心利益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