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日创投是谁?酷派公告中并未披露威日创投更多信息,仅称该公司是一家于英属群岛注册成立的公司。但有酷派前任高管对第一财经记者表示,威日创投背后很有可能是京基地产的资本力量。但京基集团事业部相关负责人私下向记者否认了集团有相关业务正在开展,但也坦言不确定老板是否个人有其他投资项目。
不管怎样,被债务缠身一年多的酷派目前似乎正在努力挣开枷锁试图重回轨道。蒋超在2017年最后一天在个人微博上写道,“让我们走过坎坷,跨越艰险,让所有的创伤愈合,2018,让我们在美利坚的土地上成长,让我们重新伟大。”
只是现在的手机市场早已是血雨腥风,仅以手机业务而言,未来等待酷派的更多的艰险。
资金“救火”
“如果有远见,也许在更早的时候就会对酷派进行调整,确实没有想到今天会这么困难,在中间其实是有无数机会解决资金问题的。”2017年的8月中旬,久未露面的前酷派CEO刘江峰对第一财经记者这样说。
他在当时对记者表示,酷派如果有个十亿的资金补充,也能缓过来了,但银行停贷导致大半年来酷派的资金“只还不贷”。
所以在去年的绝大部分时候,刘江峰最常做的一件事就是为酷派“找钱”,仅仅是在2017年上半年,他个人就与不下十家企业进行过谈判,包括房地产商以及实业公司。
但这并没能挽回酷派的下滑趋势。在最困难的时候,酷派还遭到了平安银行起诉,要求立即偿还8000万元。
2017年8月31日,业内传闻已久的“刘江峰离职酷派”的消息终于坐实,酷派副蒋超接棒。在很圈内人看来,刘江峰是带着遗憾和无奈离开酷派的,那里曾经是他追梦的地方,而作为酷派的“老人”,蒋超也许没有太多关于手机的梦想,但他知道酷派应该怎么最快的解决资金问题。
在近四个月的“整顿”中,新上任的蒋超更多的是充当“救火员”的角色,解决债务危机。比如,9月27日,酷派公告此前追债的平安银行和宁波银行撤诉,原因是酷派偿还了对平安银行的欠款。10月17日,酷派公告引入深圳星河地产控股公司,共同开发酷派信息港三宗土地。而后又宣布向中洲企业成功发行可转股债,获得5.82亿港元(约合4.95亿)经营性资金。
“我向香港中洲集团、全国政协委员黄光苗先生汇报近期酷派工作,黄先生对本次向酷派通过发行CB,全力支持酷派在美国及全球的手机及智能终端布局,对打造世界级的人工智能系统和设备公司的战略表示赞赏。”在11月6日的个人微博上,蒋超发布了这条消息。
在未来的市场计划中,海外和美国市场成为近期酷派高管最常提及的词汇,在他们看来,在国内已经拥挤不堪的市场上,酷派走海外“曲线”自救的方式未尝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酷派还有机会吗?
酷派还有机会吗?这是不少投资人关心的问题。
在花旗最新一次发表的报告中,这家公司仍然选择下调酷派集团的目标价,由0.64元至0.49元,并重申卖出评级。
花旗表示,由于中国及印度市场表现疲弱,因此削减酷派集团2017及2018年盈测24%。花旗大幅削减2016-2018年的智能手机出货量预测至1810万部、1770万部及1940万部。三星北京旗舰店该行认为,酷派集团面对多个内地手机商,预计竞争会加剧,在国际市场拓展仍缓慢。
另外,酷派集团在华为前高层退出后,管理层正面临重组。花旗表示,将关注新产品可否令该股领先其竞争对手。
从市场排名的角度,在各大国内手机调研机构的排名榜单上已经很难寻觅到酷派的踪影,从华为1.4亿的全年出货量来看,酷派不到2000万的智能手机出货量已经将曾经“中华酷联”拉到了“上个世纪”,想想看,排名的变化其实也就是三四年的时间。
“2016年上班年还是赚钱的,到了年底怎么就亏了42亿。”酷派的一名离职员工对记者表示,酷派的手机业务想要再在国内崛起已经很难了,酷派目前的盘子也撑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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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坚定果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