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户嘛,主要都是一二线城市17-30岁的年轻人,学生和工作人士一半一半,男女比例大概是2:1这样子。
桃:
你们的定位不是「女生喜欢的约会软件」吗,怎么男生还多一点?
丘比特:
我们很看重女性用户价值,比如男生在我们这里可以给女生发红包,最多的一天能收上万吧。
不过约会软件这种怎么着肯定也是男性用户数量大于女性用户。
桃:
男女用户使用习惯上有什么不同?这个你们肯定观察过。
丘比特:
肯定啊肯定。
简单来说就是男生广撒网,几乎每张照片都右滑;女生会比较认真的去翻相册啊看个人介绍什么的。
这跟男女的生物性有关嘛,雄性的天性就是广泛播种;雌性的生育成本更高,所以她们会想方设法挑选优质基因来配对。
桃:
有道理…我听说用户在软件上看到的人也不完全是随机?
丘比特:
什么意思?
桃:
就是你们在里面要动动手脚。
丘比特:
嗨...也不叫动手脚吧,我们确实会有自己的算法,会时不时的给用户推一些评分高的异性,增加用户粘性。
桃:
评分?你们还有评分??
丘比特:
对,我们会根据喜欢率给用户打分,1到10分这样。
通常来说你刷到的都是与你分数相近的匹配用户,我们会根据两个人的地理位置,上填写的收入水平进行匹配。
所以基本上你看到的,就是大数据认为的你的潜在约会对象。
桃:
长知识。那你们怎么赚钱呢?我是说大家注册也不用交钱什么的。
丘比特:
每个平台的方式不一样,我们主要靠虚拟礼物。
桃:
这种约会软件的鼻祖是Tinder吧?
丘比特:
没错。
桃:
那把这个模式复制到国内有没有遇到过什么障碍,毕竟文化不同。
丘比特:
人性都是殊途同归。
桃:
有哲理。
丘比特:
我个人认为,国内约会软件的兴起算是我国在本世纪的一次性解放吧。毕竟之前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么有效率的约会模式。
桃:
那你觉得约会软件会是一种暂时的潮流吗?
丘比特:
约炮软件…不,约会软件是社会刚需。
这种需求是永恒的,只能说未来在方式方法上会更加有效率,就像麦当劳,越快餐越好。
桃:
预测一下未来约会软件的发展趋势?
丘比特:
嗯....就是不用再慢慢聊了吧,打字很麻烦的。
会有一个更加模式化的东西,不太需要自由发挥。
桃:
就像考试一样?
丘比特:
类似吧。
桃:
你在自己的软件上约过吗?
丘比特:
聊过,没约出来过。不过最近准备约几个,做做用户调研。
桃:
最后一个问题,你觉得约会软件上能找到真爱吗?
丘比特:
能,这是一种认识人的方式。
在男生的采访中,普遍出现的高频词是「效率」和「人性」。
木心在一首诗里曾写,「从前的日色变得慢,车,马,邮件都慢 ,一生只够爱一个人。」
这几句常常被当代人以羡慕的语气用来感慨,与此同时,人们被时代洪流推动着向前,我们的社交,我们的性和爱都在这股洪流中情愿或者不情愿的翻滚着。效率成为一个重要指标,「慢」显得不合时宜。
但高效的社交,高效的性与爱究竟是时代的进步还是时代进步中人们要付出的代价?
科技松绑的那部分人性,究竟是被合理化了还是过度释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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