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澡我洗了1个多小时,家谦竟然没有催我。
我穿上衣服出去,家谦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背对着我,有香烟的雾气在他指间袅袅升起。
我绕到他对面,坐下。
家谦看了我一眼,掐灭了烟。
“那啥,”我说,“我……我回去了啊!”
“不行。”家谦看着我,很简单的回答。
我皱了皱眉头,觉得很有必要跟他说清楚。
清了清喉咙,然后说:“呃,那个,家谦啊,其实我是不接客的,上次呢,只是1个特例。如果你真的想要人陪的话呢,我还是可以帮你找的……”我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的观察他的神色,在我觉察到家谦的神情越来越不对的时候,我赶紧住了口。
“林涵,你宁愿把我推给另外的女人也不愿意再见我?”家谦挑起眉毛看着我,让人无法相信的样子。
我看着他的眼睛很诚实地点点头。
“林涵,我恨你。”家谦看我半晌,终于这样说出一句。
好啊!
我差点没喝彩出声来。目的终于达到了不是?
然后我疲倦的挥挥手,闭上眼睛不再理他。
眼睛闭了半晌,想象中摔门而去的声音最终没有响起,我睁开眼睛,看到家谦仍坐在对面定定的看着我,我这才突然想起来,我靠,这里不是我家啊!
糗大了。
我尴尴尬尬的夹着尾巴溜出门去。
手还没碰到门把手呢,身后传来家谦沉沉的嗓音:“林涵,你敢说你不爱我?”声音中充满挑衅,分明有着十足的把握,很嚣张啊!
我定住了脚步,强忍要回头的欲望,1个字1个字的说:“不、爱。”
手突然地就被拉住了,我被他一把扯入怀中,他拗过我的脸,恶狠狠的说:“你装吧你就装吧,林涵!我都看到了!”
他看到了?
哟,我想说,程先生您这真误会了,最近空气污染指数超标,下来的雨那都是酸雨啊!美国自由女神像它都可以给腐蚀了,您说它掉我眼睛里我泪腺能没反应么我。
可是我说不出来,唇被狠狠的吻住了。
酒精的作用下,我的心跳得很快,脸上泛起潮红,我看着近在咫尺家谦的脸,真的如此迷人。他的唇贴在我的耳后,气息轻轻撩拨着我的耳垂,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
“林涵,你这个满口谎言的女人……”家谦深深的看着我,拨开我额前的乱发,“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了,如果你不爱我,为什么要哭……”
他说,如果你不爱我,为什么要哭……
肚子里没来得及吐出来的酒精迅速融入血液,血液沿着血管全身三百六十五度奔腾而去最后全数涌上脑子,“轰”的一下理智瞬间崩溃。
他慢慢将我扳过来,开始亲吻,我的脸,脖颈,锁骨,一路向下,向下。
在“怡红”这么久,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走路,我自然知道他是要干什么。
十年过去了,我和他都早已不是当年青涩稚嫩的学生。我的身体僵硬,脑海中回荡着他最后1个问题,无力反驳。
他的身体渐渐把我压在门上,男性特有滚烫的躯体覆盖上来,我才发现自己的身体有多冰凉。他一只手锁紧我的腰,与我紧密契合,像是生怕我再逃跑。
好,我不逃,我闭上眼睛,双手环上他的颈,开始吻他,迎合他,身体在他手指的游移下不由自主的战栗。
他似乎是停顿了那么一下,然后更加强而有力的坚定的侵略上来,肢体的交缠,欲望的喘息,我在他黑亮的瞳仁中看到自己苍白的脸,负隅顽抗的理智在欲望中逐渐变得渺小,直到最后终于被淹没。
进入的那一刹并非没有疼痛,我身体不由自主猛地后仰,撞倒桌上一瓶红酒。
九五年的法国波尔多红酒蓦然落地,破裂,响声清脆。
暗红色的酒水在白色的瓷砖上缓缓蜿蜒,香浓醇厚的酒味飘荡在空气中,沾满情欲。
肉体的痛楚与快乐一下子将我升上颠峰,我喉间发出一声声模糊毫无意义的音节,直到最后我终于听清楚,我在叫:“家谦,家谦。”
十年的迷茫、混乱、自欺欺人的生活,被这一下贯穿,始终。
没有悬念。
PART 15VIP
事后,家谦抱着,睡得很沉。
枕着家谦的手臂,其实直没有睡着。
仔细的看着他的脸,直挺的鼻梁,紧抿的唇,即使睡着,眉头也是微微的蹙着,副很固执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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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秀晶美炸了
这么讽刺不要脸的称号美国居然还欣然自得
就导弹放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