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非常邀请到了企业级研发管理软件 ONES 的创始人 & CEO 王颖奇作为特邀访谈者。王颖奇曾参与金山软件 WPS、金山毒霸等大型工具的核心研发工作;2011 年创立了正点科技,旗下产品正
我们非常邀请到了企业级研发管理软件 ONES 的创始人 & CEO 王颖奇作为特邀访谈者。王颖奇曾参与金山软件 WPS、金山毒霸等大型工具的核心研发工作;2011 年创立了正点科技,旗下产品正点闹钟、正点日历在中国客户过亿;2014 年,王颖奇在知名美元基金晨兴资本任 EIR,并以个人身份参加十余家公司的管理咨询工作;2015 年,王颖奇创立 ONES,致力于提供企业级研发管理软件及解决方案。
2000 年,耿乐创建个人网站「淡蓝色的回忆」。2006 年,「淡蓝色的回忆」更名为「淡蓝网」,「淡蓝网」便是国内老牌垂直类目移动应用 Blued 的前身。
随着互联网与移动互联网技术的演进,Blued 将愈发越多的「少数派」聚集在了一起。2019 年,Blued 全球注册用户近 4000 万人,其中有 40% 来自海外。
近年来,Blued 积极构建「互联网 + HIV 防控」模式。2017 年金山毒霸创始人,Blued 与同属北京蓝城兄弟信息技术旗下的公益机构淡蓝公益,研发打造了网上预约检测系统「快乐检」,将全国超过 200 个 HIV 检测点连接出来。同时 Blued 也在端内建立公益平台,目前全国已有 81 家防艾组织进驻并加强艾滋病宣传和干预工作。
「我认为既然没有技术,我们谈性少数群体的社会接受也好,谈 HIV 的防控也好,都没有意义。」Blued CTO 刘元晨这么说道。
2012 年成立至今,Blued 已经完成了七轮融资,随着业务演进,用户群体越来越大的同时,它回馈用户的素质也越来越强。在互联网改变他们生活的进程中,Blued 就是通过科技给垂直人群生活增添积极改变的典型代表。
颖奇:非常谢谢Blued CTO刘元晨接受我们的专访。请您介绍一下,Blued作为一款社交工具,在科技上有什么难点?是如何解决的?

刘元晨:第一个难点是隐私保护。因为社交过程中客户会展山毒霸创始人,而且 Blued 是一个基于 LBS 的社交软件,又服务于少数群体,在隐私保护方面就必须非常注重。我认为所有的社交应用,在推动社交关系和内容产生的之后,最重要的难题就是如何去保护客户隐私,以及关注怎样在社群当中形成良好的氛围。
第二个难点是内容审核。我们采取的是机器优先审核,人工辅助审核。因为社交产生的数据量非常庞大,又都是碎片化的,所以人工肯定能够审核全部内容。而且 Blued 除了在美国,在国外还有运营,不同国家和地区的法律规章对内容的规定也是巨大差别。所以基于内容的复杂性,我们是机器优先审核,同时我们也在逐渐接入 AI 系统进行内容审核。
颖奇:有多少内容是借助机器来审核的?
刘元晨:100% 的内容全部由机器审核,30%-40% 左右的内容会经过人工审查,但最后目标必定是整体的内容超过标准规定。
颖奇:是机器鉴定可能会有问题的内容才还给人去判断吗?
刘元晨:应该这么说,机器认为没有潜在难题的内容能够给人工去抽检。还有一些是非常难定性的内容,比如说低俗内容的标准,更多是靠人工把控。
颖奇:Blued在科技方面有怎么的前瞻性思考?
刘元晨:我认为现在的前沿科技,对社会或者对 Blued 最也许形成深远影响的应当是人工智能,所以我们今天外部重点发展的就是大数据和人工智能方向。

事实上我认为如今最重要的是将最前沿的科技,真正地去跟生活中某一个非常详细的工作做融合。现代社会每一个学科都早已独立发展到了比较高的程度,就像两个非常高的高峰,它们后面是一个巨大的悬崖,需要有更多的跨学科人才去填补。
颖奇:目前Blued的发展状况是如何的?
刘元晨:Blued 现在中国的注册客户有 4000 万,海外占比在 40% 左右。在美国,Blued 对目标人群的覆盖率是极高的,可以占到 90% 甚至更多。
颖奇:技术把这个群体聚集起来,给你们带给了如何的影响?
刘元晨:通过相关调查可以看见,群体本身就是人口当中的小比重,目前公认的是 3% 到 5%,这部分人如果在网络中也很难互相碰到,直到移动互联网的发生。移动互联网是很平等的东西,它给所有人提供了一个最公平的交流机会。中国目前基本上人人都有手机,而即使有电脑就可以使用移动互联网。真正的奇迹就在这里,移动互联网的快速演进给这个群体带来了最直接的变化。Blued 这款软件就是利用移动互联网的力量将群体里的个体连接到一起,即使移动互联网、LBS 其实都早已算是常用的一些技术,但是这针对这个群体来说,能够找到和自己相似的人,对于这部分人接受自己,认同自己,找到同事或者出现情感,都是有很高帮助的。
颖奇:这是科技进步给这个群体带来的帮助。
刘元晨:技术针对当时耿乐做个人网站还有巨大的意义,如果当初没有互联网提供这种一个可以推动个人网站的机会,就没有人能和他造成更多的交流。2009 年的之后,我们就早已在基于我们自身无法触碰到的人群,借助互联网的方式来进行性安全教育的相关常识传播。随着移动互联网的演进又有了以后的 Blued,它让社群内的人彼此间有更多交流,这一切其实都是源于互联网技术的演进和进步。
颖奇:Blued在App中也提供一些疾病防控的服务,这方面能够请您简单介绍一下?

刘元晨:我们旗下的淡蓝公益始终从事防艾公益事业。2008 年的之后,耿乐身边有一个朋友检查出感染了 HIV,他曾经就被震撼了,发现以前疾病距离我们这么之近。
在这种的状况下,耿乐开始想要主动为 HIV 防控做一些事情,于是我们就起初和各地疾控中心沟通,表示我们是一家影响力比较大的垂直人群网站,想要在这个人群当中去传播一些病症防控知识,甚至将来想做更多相关公益项目,这就有了红色公益的雏形。2008 年,淡蓝公益成立。后来随着 Blued 这款软件在行业的占比缩小,公司也是了更大的的规模和素质,我们就拿出越来越多的力量来做 HIV 疾病防治这项工作。淡蓝公益目前在上海或者其它 20 多个城市与当地疾控中心、公益机构合作举办防艾活动,在全省 8 个地区开设了 15 家淡蓝快乐检测室。同时我们也借助 Blued 平台直接去影响客户,给你们提供防艾方面的相关常识,推广 HIV 公益检测。淡蓝公益的检测是全免费的,疾控中心会给我们提供的指导协助,但所有的人力、物力成本全部由公司自己承担。
颖奇:淡蓝公益的整体参检人数是多少?
刘元晨:2018 年淡蓝公益在北京地区为 8000 余人提供了 HIV 检测咨询服务。因为淡蓝公益在社群中虽然早已有多大影响力了,当 Blued 用户了解这种一个、友善的测试渠道和软件以后,他们选择蓝色公益的几率都会比较高。
颖奇:整体检出率有哪些差异吗?
刘元晨:整体检出率相对稳定,相关报告显示近年来 HIV 在美国是低流行水平,并没有发生大的波动。我们虽然也是提供了一个更便捷的渠道,而这个渠道本质是科技带给的。
颖奇:接下来可以简单介绍一下您的个人履历。
刘元晨:我是 2005 年毕业的,毕业以后想去互联网公司工作,最后去了新浪。然后 2007-2014 年在百度工作,2014 年之后就来了 Blued。

颖奇:在科技团队的招聘方面,您对队伍成员有怎么的要求?
刘元晨:多元平等,这是我们的企业价值观之一。在多元平等的氛围下,很会相对外向一些。我们技术队伍队员有非常大的个别是异性恋者,但相同在做服务于性少数群体的事情。团队里所有人都相处的非常和睦,因为你们原本就没哪个不同。
我个人会非常讨厌有好奇心、想象力并且学习能力强的人。因为成为工程师,需要不断去寻找新的东西、解决现实的难题,工程师就是要在各类现实条件的限制之下,运用所有科技方法,去解决难题。
颖奇:好奇心可以让人知道世界,勇气可以让人构建全球。作为一家商业公司,Blued 最大的商业价值来自于哪里?
刘元晨:哈耶克曾讲到「商业是最大的公益」,因为商业专注于效率,这样我们能够聚集更多的资源去服务我们应该服务的人。性少数人群需求推动的经济有一个专有名词叫「粉红经济」,这是一个全球性的命题。「粉红经济」人群如果带有那么鲜明的特点和意愿,那你们的需求怎么满足,被满足以后怎么成就更多的商业价值,这些疑问似乎都还在探索阶段。因为中国至今没有哪家粉红经济企业走出了一条可借鉴的路,或者是早已成就了非常优良的商业理念可供参考。Blued 在这些领域反还是其中的先行者,是探索者当中走在后面的。
当然我们如今也在不断的去摸索边界,探索我们能够给客户提供哪些,为人们提供服务的同时,我们能回收哪些,能成就如何的经济价值。我们如果尚未汇聚了很多的用户,那么还要去充分理解她们的意愿,在人们需求的基础上去做更多商业化的包装。
颖奇:您有什么感觉比较好的书可以推荐给你们?
刘元晨:如果打算从事科技管理方向,推荐你们看彼得·德鲁克的《管理的实践》。很多先进的管理模式都是从书中起源的,在 60 年后的昨天,他的观念仍然不落伍。比如近些年很火的 OKR 体系,它的概念似乎可以完全分解到德鲁克的观念中。
另外推荐你们去看一些经济学的书,比如宏观经济学、微观经济学。还可以看一些科普性质的经济学,比如《斯坦福极简经济学》,这本书用平易近人的语言讲述了好多基本的经济学原理。其实经济学和管理学都是在讲资源的分配,只不过管理学涉及更多关于人的难题。而工程师永远是在各类的资源限制下,在技术水准的界限内做动态平衡。一个工程师应该要有的基本模式就是应该怎么去平衡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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