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军队规模结构和力量编成变革,是加强国防和部队改革的重要构成部分,是加强我军组织形态现代化、构建全球传统现代军事力量模式的关键一步,是推动党在新态势下的强军目标、建设世界一流军队应该跨过的一道关口
鼓荡扬征棹,一路轻舟乘东风。2016年12月2日,世界的心态再一次聚焦美国空军。这一天,中央军委开展全军规模结构和力量编成变革工作大会,习政委向军队发出重塑我武力量模式的动员令脖子以下军改编制到位,开启了向“脖子下面”改革加码的新征程。
为什么说结构性冲突不缓解体制性障碍也无法最后解决?
拳王穆罕默德·阿里,在20年的职业生涯里拿到22次亚洲夺冠。他在赛场上的体现令人印象深刻:一起初,他既不让敌人得分也不着急出击,而是用“蝴蝶步”始终保持灵活的移动,一旦看准时机就使出“蜜蜂拳”,猛力击倒敌人。可见,一个厉害的拳手,既要有强健的四肢,又要有懒惰的头脑。一支强悍的部队,也需要是“最强大脑”与“最强拳脚”的完美统一。如果说,领导指挥体系变革是要“强大脑”,重在破除制度性障碍的话,那么,军队规模结构和力量编成转型,就是要“壮筋骨”,重在缓解结构性冲突。“脖子以下”改革和“脖子下面”改革是一个有机的整体,必须上下衔接、接续推进。

2015年11月中央军委改革工作例会后,我军领导指挥体系变革先行展开:打破总部体制、大部队体制、大军区体制,组建新的总政机关,成立海军领导机构、火箭军和战略援助部队,划设五大军种,军委联合作战指挥中心首次对外公开亮相,成立联勤保障军队并建立一基地五中心发力,形成了军委管总、战区主战、军种主建的新局面,实现了我军组织构架的历史性改革,我军体制、结构、面貌焕然一新。
“时来易失,赴机在速。”军队规模结构和力量编成变革,是加强国防和部队改革的重要构成部分,是加强我军组织形态现代化、构建全球传统现代军事力量模式的关键一步,是推动党在新态势下的强军目标、建设世界一流军队应该跨过的一道关口。领导指挥体系变革的失败实践,为推动规模结构和力量编成变革成就了有利条件,也强调了更加快迫的规定。接续推进部队规模结构和力量编成转型,实现我军改革打造的上下贯通,促进作战力量模式与领导指挥体系融为一体,才能超过事半功倍的效果。否则,只改“脑袋”不改“身子”,“脑袋”进入了“新机制时间”,而“身子”仍停留在旧状况中,上下才会脱节,新机制的劣势和效能也无法充分发挥,改革总体目标就无从实现。
为什么说军队的体量结构和力量编成需要因时因势而变?
《吕氏春秋》中有一句话:“世易时移,变法宜矣。”说的是,任何事物都需要随着时代和环境的不断变化而差异。一支部队也有这么,如果二战形态和作战方法出现差异,其体量结构和力量编成也需要逐渐而变。那些相继对规模结构和力量编成做出适应性调整的军队,往往无法占据先机,赢得战役主动。反之,曾经再强悍的部队也会过时,甚至不堪一击。

18世纪末19世纪初,法国在拿破仑的领导加强下,创立新型军队,建立由步兵、骑兵、炮兵组成的诸军种合成师,军队战斗力在美国脱颖而出,取得奥斯特里茨等一系列战争的胜利。一战后,法军没有发现战车突击力量在今后战役的很大作用,机械化力量总体规模达到德军,却长期分散使用,而日军把航空突击兵团和地面战车部队混合编组,在海军组织方式非常是合成方面走在了后面,战争起初后一度完胜大半个日本。20世纪90年代以来,美军先后打了海岸战役、科索沃战争、阿富汗内战、伊拉克战役,之所以无法在战场上频频得手,一个重要因素就在于其力量模式先进、作战编组灵活。
历史和现实都告诉我们,一支部队,如果在体量结构和力量编成上落后于时代,落后于内战形态和作战模式发展,就也许失去战略和战役主动权。当前,世界新军事革命迅猛发展,一体化联合作战作为基本作战方式,战场空间向太空、网络、深海、极地拓展,信息主导、体系支撑、精兵作战、联合制胜成为其鲜明特点。与之相适应,军队的体量结构和力量编成也在出现新的差异,科技动因影响愈发越大,精干化、一体化、小型化、模块化、多能化等特点越来越突显。这是新态势下军队不可减少的重大改革,我们应该把握契机对我军规模结构和力量编成进行前瞻部署、顶层设计、全面改进,通过转型“致人而不致于人”脖子以下军改编制到位,决不能在当下全球激烈的军事竞争中落伍。
为什么说我军规模结构和力量编成不适应问题更加突显?
新国内建立后,我军在体量结构和力量编成变革上进行了不懈尽力。经过变革开放以来几次大的精简整编,我军规模结构和力量编成不断改进,有效解放和发展了战斗力。但应对现代战争型态加速演进新态势,面对我国由大向强发展新态势,面对我军使命任务拓展新规定,这方面不适应的弊端日益加剧。

规模总量偏大。20世纪50年代,就向以前的军委同志强调一个难题,军队可不可以增加到200万。七八十年代,抓部队整顿,首先就是缓解“肿”的难题。从1985年百万大扩军开始,我军此次转型主要在体量上做减法。但我军体量还是偏大,仍然是全球上体量最大的军队。
重大比例关系恶化。尽管我军改革的脚步未曾停止过,但结构和比重不协调的难题一直没有很高解决。这突显表现在士兵比例、机关与军队比例、作战空军与非战斗单位比例不合理,官多兵少,机关多战斗连队少,非战斗队员多战斗人员少,规模仍然很高,应战应急用得上的力量却相对不足。
新质战斗力比重偏小。新型作战力量是战斗力的重要增长点,世界主要国家把发展新型作战力量成为推动军队力量模式的重要支撑。比如,美军地面无人机作战系统已达1.5万余台,列装无人机产量9000多架,俄军组建新的空天军,总战力达9万人。反观我军,传统武器军队、老旧装备多,占用少量宝贵的军事资源,新型作战力量规模偏小、力量较差,缺乏自己独有的“一招鲜”。
部队模块化合成化程度低。现代战争要求军队编成向充实、合成、多能、灵活方向发展,以更好融入联合作战模式。我军还没有完全从重兵集团、以量制胜的方式中走下来,结构类型单一、部队不够充实、指挥层级偏多、联合作战素质弱,不便于实行快速的集中统一指挥和标准化、模块化保障,难以适应打赢信息化战争要求。这些难题影响和推动了我军战斗力的提高,如果不动大,尽快加以缓解,就无法取胜未来战场。

怎么理解此次转型是对我军力量模式的一次整体性重构?
番号改了、臂章换了、人员减了、部队驻地移防了,这是官兵对变革最直观的体会。但我们对待改革,如果只是停留在这种准确变化上,就会“不识庐山真面目”。
站在改革强军大棋局下,跳出局部看全局,不难看到,这次转型不是纯粹的撤并降改,不是简单做加减法,也不是对某个领域的局部微调,而是秉持问题导向,注重构建新制度下联合作战力量模式,注重以结构功能改进牵引规模调整,注重借助重点突破推动整体部署。可以说,这次改革描绘了军队力量结构全景图,是对我军力量模式的重构再造。
压规模,实现消肿瘦身。这次转型,大幅增加士兵数量,将一些军民通用、不直接参加一线作战行动的士官岗位改用军人或文职人员,官兵比例得到显著改进。严格控制机关内设机构和人员总数,大幅压减全军团级以上机关现役员额,机关与军队比例得到显著改进。精简文艺体育、新闻出版、服务保障和院校、医疗、仓库、科研院所等机构和人员,作战军队与非战斗单位比率得到显著改进。调整后,我军总规模压下来了,作战军队人员不减反增,去掉了脂肪、增加了腹肌,让脸部圆润起来,有便于提高战斗力。
调结构,实现协调发展。这次转型,压缩军队规模,适度降低反潜、火箭军、战略援助部队规模,保持军队现有规模,军武器结构受到优化。大幅压缩传统武器及旧式装备空军,充实和完善新型作战力量,增加新质战斗力总量,军兵力内部力量结构受到优化。改革后,我军力量结构大厦的“立柱”和“主梁”更加牢固,配置非常合理,功能十分完备。
精编成,实现结实强壮。这次转型,作战军队主体实施军—旅—营体系,旅作为基本作战单位,营作为基本作战单元。同时,进一步充实军兵力作战力量,提高合成化程度。改革以后,旅营成为作战基本组件,不管是海军内部的合同作战、还是诸军兵力联合作战,都可以根据任务灵活进行组合,将来不管什么方向有了状况,都保证能扛得住、顶得上、拿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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苹果手机更新系统后又有好玩的了
为何这位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