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在新技术领域早做储备,才有可能在知识产权方面规避传统方案的知识产权风险,并对后进者形成专利壁垒。尽管现在我们规模还不是很大,但我们现在做到了第一件事情,就是打破技术垄断,同时也战胜国外同行里的佼佼者。第二件事,就是你在演化的过程中,至少速度不能比他们慢。
目前来讲,至少技术上我们是领先的。还有就是,当年美国、日本的集成电路为什么强,是因为以前大量的移动厂商都在那里。世界各国的情况都一样,产业链离哪里比较近,巨头就会从哪个地方凸显。未来,我觉得射频前端市场70%的客户都会在中国,那这里一定会产生全球第一的供应商。
可重构的技术
广州日报:可重构技术为什么是颠覆性的技术?
李阳:我们实际上是做了一个很不同的技术,可重构的技术,也可以称为软件定义的硬件,软件定义的射频芯片一直是大家的梦想,但是因为技术路线、处理方法等问题大多没成功。软件定义的硬件好处在于它能应对未来的一些变化。
我相信日后技术迭代速度会越来越快,很可能过一段时间,这种技术就过时了。这些对手机来讲可能不是个问题,因为两年换一次,但智慧城市里要用到的水表、气表、井盖、路灯、监控等等,这些设备都要求可靠性高,运行时间长。如果地下管道需要某些改变,把它挖出来重新铺一遍显然是很差的主意。我们软件定义的芯片就涵盖了未来的需求,比如说你需要新频段,也需要新的这种调制方式,我的芯片已经支持了,只不过要通过软件重新改一下。
并且我们是低成本的,大家的射频芯片其实要支持非常多的标准和频段,传统做法是用不同的器件去支持不同的频段和标准,我们可重构的技术是在不同的频段里给一个不同的代码,他就可以在高频段用高频段代码,在低频段用低频段代码,这样就把多个器件“融”为一个,成本自然就低了。
最重要的是“求真”
广州日报:国内的学术经历和国外的让你形成了哪些习惯?
李阳:在清华和哈佛时的一些习惯就保留到了现在,比如说遇到一个问题的话,习惯于自己先去想一想,然后再去看论文。先自己做一个独立思考,然后再去看看别人的工作。
这些年我积累下来的东西,最重要的就是“求真”二字。所有的“大牛”都是要被否定的,自己要想明白,然后通过实验去验证。
广州日报:你如何看待归国创业潮?
李阳:在今天,我相信回国已经是一个很自然的做法,不回来,反而需要很多理由。中国人的文化归属感和民族自豪感都很强,大家都希望为自己的国家做点事情,在国家的发展过程中有自己的印记。广州日报2.我国研发经费投入强度创新高;

国家统计局13日发布最新数据,根据科技综合统计年快报初步测算结果,2017年我国研发经费投入总量为17500亿元,比上年增长11.6%,增速较上年提高1个百分点。研发经费投入强度为2.12%,较上年提高0.01个百分点。
2.12%,除了说明我国研发投入强度创下新高,还意味着什么?如何读懂2.12%?
一、2.12%意味着什么
何为“研发经费投入强度”?它是研发经费与国内生产总值之比,也就是说这个指标的分母是GDP。
“2017年,我国研发经费投入强度达到2.12%的新高度。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指标,它是在GDP增长6.9%的基础上实现的,在分母较高增长的前提下实现的高增长,说明我国建设创新型国家在加速。”国家发改委学术委员会研究员张燕生在接受本报记者采访时说。
2.12%,意味着什么?
横向看,我国研发经费投入强度连续4年超过2%,虽然和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国家2.40%的平均水平还有距离,但已经超过欧盟15国2.08%的平均水平。
纵向看,在过去十多年中,我国研发经费投入强度的提升并非一路高歌,在“十一五”达到1.75%,没有完成2%的目标任务;“十二五”达到2.06%,没有完成2.2%的目标任务;2016年以来,这个指标呈现增长明显加速的态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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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视应该道歉
我不觉得自己多勇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