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5年4月间,红十六师转移到幕阜山一带。敌十五师的王牌旅,向幕阜山地区扑来,寻找红十六师决战。他们扬言要“活捉徐彦刚,消灭十六师”。面对强敌,徐彦刚在师党委会上提出了作战方案:敌人装备精良,硬拚是不行的。可是敌人辎重多,行动不便,又长期驻守城市,官兵吃不得苦,应该采取在运动中拖瘦他们的战法,再选择有利时机消灭敌人。师党委同意了这个方案。徐彦刚率领红十六师从崇阳山区向平江、浏阳以南转移。然后,向东进入宜春、万载、铜鼓,再转向平江、浏阳,兜了1000多里的圈子。红十六师在前面走,敌人在后面跟,相距只有一天的路程。敌人既追赶不上,又弃之不能,长途跋涉,疲备不堪。红十六师进入平江黄金洞、木瓜一线时,徐彦刚同师部领导研究决定:在虹桥消灭敌人。
虹桥是革命老区,群众基础好,部队对地形熟悉。虹桥又是通往幕阜山根据地的要冲。“围剿”苏区时在这里修筑的工事可以利用。虹桥两侧山势起伏很大,森林茂密,便于部队集结和隐蔽。两山之间是一大片开阔地,并有宽约50米的河流阻隔,河上有两座石桥,只需几挺即可严密封锁。
徐彦刚率领部队昼夜赶到虹桥,立即命令第四十八团及师部重连,利用河西山坡原先敌军构筑的防御工事,正面迎击敌人;又命后勤部队在山后横跃马,公开行动,以诱敌深入。师部和第四十六团、第四十七团及特务营则隐蔽在沿河的密林深入,准备从敌侧后突击。上午9时许,敌人追了上来,见山后有红军行动,便迫不及待地追过石桥向后山扑去。敌军全部进入伏击圈后,徐彦刚将衣袖一挽,右手高举驳壳,高喊:“同志们冲啊!”率先杀向敌人。顿时,虹桥周围声大作,杀声四起。红十六师第四十八团从正面反击,埋伏在石桥两侧山坡上的红军立即勇猛地杀向敌人。敌军抵挡不住,一齐拥向石桥,妄图逃跑。师部的重连立即封锁石桥,拦截敌军。在开阔地上毫无隐蔽的敌人,如热锅上的蚂蚁团团乱转。他们遭到红军的沉重打击之后,便龟缩在河边,妄图顽抗待援。这时,红军战士的数百把马刀,“哗”地出了鞘,反射着阳光,如同数百道闪电,向敌人头上砍去。一向害怕白刃战的敌人,现在遭到这突然的袭击,根本招架不住,丢盔弃甲,仓皇逃窜。徐彦刚率领部队乘胜追击到木瓜附近,歼敌一个团,击溃一个团。
这一仗,共歼敌500余人,缴400余支。徐彦刚见俘虏都带了根绳子,风趣地问:“打仗又不是上山砍柴,带根绳子干什么?”俘虏说:“我们的长官说,捉住红军要用绳子捆起来,别让跑了。”徐彦刚哈哈大笑:“成铁侠(敌王牌旅旅长)想要捆住红军,结果捆住了自己。不过,你们放心,红军是不兴捆绑的。”俘虏们听了很高兴,主动帮红军指认化装的敌军官,许多俘虏还自愿参加了红军。
虹桥大捷的喜讯传出,湘鄂赣边区群情振奋,欢呼雀跃,踊跃参加红军。红十六师迅速发展到5000,地方游击队和苏区也得到了恢复壮大。武汉行营和湖南省主席何键哀叹道:“这是的一次重大失败。”
湘鄂赣主力红军的恢复和发展使反动派十分惊慌。1935年6月,急忙抽调汤恩伯、樊松甫部,会同何键的西路军以及湖北、湖南、江西的保安团,围攻湘鄂赣苏区。
面临十多万敌军步步紧逼的形势,湘鄂赣省委、省军区在平江长关召开紧急会议,研究对策。徐彦刚说:敌虽数倍于我,并采用碉堡政策,于我不利。但战线太长,张网过宽,兵力分散,我突破敌人包围有许多有利条件。红军人数虽少,武器不好,但兵力集中,士气高昂,群众基础好,且熟悉地形,是完全可以突出重围的。徐彦刚的正确分析鼓舞了大家的信心。会议决定分三路突围。
当部队突围到阳新时,一些人主张将红十六师撤出湘鄂赣苏区。鄂东南山区徐彦刚说:“红十六师是湘鄂赣苏区的命根子,决不能撤出养育我们的湘鄂赣苏区,不能听任敌人肆意湘鄂赣苏区的人民。红十六师应当在保卫苏区中发展壮大自己的力量,争取最后的胜利!”他主张红十六师到云居山群众基础好的地方,坚持斗争。这个意见得到了多数同志的赞同。徐彦刚当即率四十六团为前锋,向阳新黄颡口前进。
本文来自电脑杂谈,转载请注明本文网址:
http://www.pc-fly.com/a/jisuanjixue/article-50338-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