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莫言时,张艺谋的胶皮凉鞋在公交车上被人踩断了,脚趾头也破了,流了一路的血。初见巩俐时,莫言不太满意,觉得她脸上学生气太重,没有“我奶奶”那股生猛劲儿。演了几天,他才放心。
拍戏间隙,莫言招呼姜文、巩俐、老谋子去自己家吃饼,姜文哐当一脚把莫言家唯一的暖水壶给踢爆了。莫言情商很高,笑道:“这电影肯定会爆。”
那天,几个男人光着膀子合影。
照片在2012年又被人翻了出来。张艺谋看了说:“那时候我哪想过莫言能得诺贝尔啊?”

<拍摄《红高粱》时的几个牛人>
那一年,北京少儿频道推出节目《七色光》。之后,有个眉清目秀的中学生去当班主持。经历了人生百态世间的冷暖后,他的笑容依然温暖纯真,并在去年出演了一部刷爆网络的悬疑剧,《白夜追凶》。
而在距离《红高粱》上映13年后,他的前妻力压同时报名的3万多名海选姑娘,出演了莫言和老谋子合作的第二部电影,《幸福时光》。
1988年,相逢的人,在路上。
04
《红高粱》爆了,有一次莫言上街,听见有人唱“妹妹你大胆地往前走”,心里偷着乐了好久。不过,88年最火的歌不是它,是“囚歌”。
1983年,如日中天的迟志强因“流氓罪”入狱。出狱后,他的《铁窗泪》比《小苹果》还要红。大街小巷都在忏悔,厕所门口都会飘来迟志强的深情独白:“人生最大的悲剧莫过于失去自由,最大的痛苦莫过于失去亲人和朋友……”
直到20年后,听众们才知道,原来这些“囚歌”并不是迟志强唱的。长春电影厂借他出狱一事,找来一个叫翟惠民的歌手,录了磁带,打上他的名字发行,瞬间引爆市场。迟志强只录了那段独白而已。
有什么正在崩塌,有什么正在破土。
88年青歌赛,“西北风”盛极一时。胳膊拗不过大腿,酷爱苏芮的那英只能以《山沟沟》这样的名曲出道。远在香港的王菲正在戴思聪门下学艺,离走红还有一个改名的距离。别说在一起打麻将,离《相约九八》都还有十年的人生路要走。那十年里,混进了一些我们熟悉的名字,比如高峰、窦唯。
88年对窦唯是个特别的年份。赵明义听说他之后,直接跑到家里堵人。在石景山,他看到妖冶的窦唯唱了一首迈克尔·杰克逊,马上就问:“来咱们乐队行不行?”随后,窦唯加入黑豹。而几个月前离开黑豹的丁武,又拉另外一帮长发野小子,成立了唐朝。
黑豹也好,唐朝也罢,他们风头远不及另一个人。
1988年10月14日,香港某四人组乐队坐火车到广州,再坐飞机到天津,又换汽车到北京,成为首支在北京开专场演唱会的香港乐队。
然而,因主唱黄家驹唱粤语,不少听众都不买账。16日演唱会中途,许多观众退场,直到他用国语演唱《大地》,情况才稍稍好转。
最后,黄家驹实在没办法,抱着吉他翻唱了一首令全场观众沸腾的歌,《一无所有》。

<88年Beyond游长城>
Beyond在北京吃烤鸭、游长城,没人关心。让许震惊的一条消息,出自《人民日报》。
一篇名叫 《崔健的歌为什么受欢迎》的文章作为文艺版头条发表。还配有《一无所有》的歌词。
当天夜里,撰稿顾土跟崔健父亲通了电话,崔父声泪俱下地说:“一直为儿子担惊受怕,现在好了,党报替崔健说话了。”几天后,顾土在街头打车,司机突然抽出屁股下面的一张《人民日报》对他说:“太好了!终于承认崔健了!”
年底,“新时期10年金曲回顾”演唱会上,崔健凭《一无所有》获奖。因为规定一个人只能唱一首,崔健没唱《一无所有》。在追光打来时,他用一块红布蒙着双眼,唱了一首新歌。唱罢,使劲儿摘下红布,狠狠扔在地上,潇洒地离开舞台。
这便是著名的《一块红布》。
那一年,上海搞了个十大歌星评选,北京搞了个选美比赛。连跳霹雳舞的,都在重庆举办了全国大赛。有个在黑龙江霹雳舞大赛拿一等奖的小伙子参赛,结果铩羽而归,只拿到了第三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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