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仔细观察,可以看出这片溶洞已经存在了不少光景,且没有任何人迹,我很可能是这溶洞漫长历史中第一个访客。
石钟乳在这种碳酸盐岩地区的洞穴内,经过漫长的地质历史和特定地质条件的洗礼,形成了怪异畸形的姿态,久看了,竟让我有些目眩。
这些年,因为经济运转和显扬名声等等原因,我情愿地、不情愿地下了很多斗,有大有小。若果说,以前我作为铁三角中的半吊子军师和拖后腿能手,阅历不够、资质尚浅。那么现在的我,虽然对于闷油瓶那种变态尚且显得level不够,(没办法,虽然我认为那货至少从感情和思想上不应被人妄尊为神,而应和我一样是一介凡人,应有该有的七情六欲。但他从武力值上来说,早800年就已经是100满级,魔武双修的至尊级高手了——这从我七年来,从各种渠道打听到的关于闷油瓶的传说和道上那群看上去凶神恶煞、刀剑抹毒,但一提到哑巴张马上从眼睛里透露出浓浓的敬畏和害怕就能看出来了——其实,每次看到这群大灰狼前一刻还在舔獠牙,一提到小哥就变成小红帽时,我心里都暗爽不已…)但是至少比起胖子,我这几年的阅历已经不遑多让了。但我从未见过这般规模的溶洞与地下河,这种不确定感让我心里略微有点慌,但这四年的经历让我马上镇静下来。
察觉到我走神,刚才绿眼睛的主人很有节奏地拿小爪子拍了我三下,把我的注意力吸引到它身上。
它是爷爷留给我的狗,因为上学那会儿我又不下斗,这只据说和幼时的我玩得很好的小家伙就一直寄养在长沙老家。
而据某个完全不可考证的吴家野史上说,它是爷爷从某个不知名的墓里带出来的,很认主,甚至好像听得懂人话。最神奇的是它的皮毛是淡绿色的,据说它不是世上已知的狗种,大概像奇行种那样少见。
但和它接触了一段时间之后,我就知道小时候爷爷说的童话都是骗人的。——这家伙就是个吃货,我有一次在给他按照老吴家的传统进行特训的时候,眼睁睁地看着他跟着一盘东坡肉私奔了,我怎么势、吹口哨、发命令都无济于事。而且他吃撑了回来后认错态度异常良好,大眼睛一眨,“呜呜”两声,一群人就开始为他求情。——他就认准了我为了维持道上吴小佛爷的名声,不能在一群手下面前虐他。这小子!
而他也不出所料地越来越肥,远远看他颠颠地跑过来,就像看到头小乳猪在地上挪动,但或许他真有所谓的牛逼之处:他一叫唤,就算声音再奶声奶气的,就连爷爷留下的老狗小满哥都得退三步以试“恭敬”。而他也就顺理成章地成为我吴家群狗里新一代的大哥大。统筹以上两点,我用我绝佳的起名天赋给他赐名:“猪哥”。——当然,事后被小花吐槽,说这是:“二人配二狗,二狗配二名,横批:史上最二。”
其实,训狗还是二叔手下的一位吴家很有资历的长者交给我的。
四年前,我顶着一脑袋纱布、身上还有各种淤青和骨伤,身心皆疲却以一种不正常的兴奋状态回到长沙。一出机场就看到了戴着副金丝眼镜,皱着眉看着我的二叔。
说实话,我还是有点怕他。不单是因为童年留下的阴影,更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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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打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