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一说到主持人,我特别敏感,因为众所周知,我是连续五任的主持人。其实我们班的主持人在台前幕后也是有许多趣事的。但是第一次我记忆犹深,印象更深的,是我见到的超级草率怪——史志扬!!。我隐约记得那是四年级的六一儿童节的前一天吧,程老师把我、史志扬、胡梓桐、权俪璇留了下来。 当时我正纳闷呢,心想:我们几个平常也没怎么捣蛋啊(史志扬除外)为什么把我们留下来?总觉得会有不好的事发生。果不其然本大蟀哥猜对了程老师想让我们做明天“六一联欢”的主持人,而且还让我和胡梓桐搭档,史志扬和权俪璇搭档,听了以后我当场就有了一种要喷血的冲动,虽然大家没有商量但都给出了一个统一答案。我不知道他们是为什么,反正我在想:伟大的老师大人啊!你不能早点说嘛!外加关于我们四个的谣言已经快爆表了,现在成同位之后就更多了,再加上一主持搭档, 这是要我们的节奏啊!史志扬当场就退出了,她们两个女生也在“咬耳朵”,妈呀,我和谁商量?不过转念又一想:在姚俊词和权俪璇成为第一任住持时,你不是还羡慕吗?现在机会来了嘴皮子也不软了,不去试试吗?你猜我会去吗?给自己三个选择一去、二去、三去!我想到这时,冲老师一笑,做了一个“OK”的手势,她们也商量好了,也不退出。
出了学校后,我立刻向她们申请让我写稿子,他们想都没想就同意了,谁不想省一事吗,但我这个大蟀哥要任性一回,希望自己锻炼一下,当然我也做好了“奋战”的准备但别说,这些节目单可真够“锻炼”的,对于那时小小的我来说耗脑细胞太多了,每一个节目单都像开了挂似的,异常难写。我记得最清楚的时典典的《巡逻兵进行曲》和肖一凡、黄博琦的《战台风》。为了写它们一份不够还有备用稿,外加还要再事先听一遍,这样才能找到感觉。忙着忙着就到了11点,第二天我6:20就起来了又利用那最后一段时间做了最后一遍的修改。但不得不说这玩意太费劲了。刚到学校我就把稿子给了她们,经验最丰富的权俪璇还帮我改了改,大家有利用这几个万分短暂的课间加上中午放学的一个半小时把我的稿子练熟了,我相信大家心里都清楚这次联欢八成会出意外,所以我们决定要救场的时候让我和权俪璇来,因为她经验最丰富,我最了解稿子。虽然我们想的都还算周全但我们忽视了草率怪——史志扬,一个间接性的脑子短路患者。就是他在我们认为万事大吉时杀了个回马,竟要重新加入,别提了老师同意了,我们崩溃了。因为离开场就只有几分钟了,要抄一份开场白压根不够,无奈之下我们只好男生用一份,女生用一份,把早已准备好的第三份稿“抛弃”了。肖一凡她们女生好歹也排练过,读的还有模有样,而我和史志扬就悲剧了,我们不仅没排过一次而且某人脑子偶尔会抽筋。这次就是的,读稿子时把手伸得老长,这又一次伤害了我幼小的心灵,因为众所周知我有一个致命弱点
就是我的海拔不够……手也不够长他伸得太远我够不到……无奈之下,我只能微微伸着脖子 ,悄悄点着脚尖,重心明显往前倾……(那种伤人画面,大家就不要想象了)可后面的节目有五个出了意外但某人不听指挥,“唰唰唰”三个节目被草率怪毁了……从那时起,我们三人一致决定,打死也不带他了,这风险大的吓人哪!
得,别光说别人了,也说说自己吧!那也是“六一”我就说说我的囧吧。肖一凡不过我也有一个铁损友和我一起“挂”!那是一年前的“六一”。那时候我变成了一个super怪兽——噪音怪。外加还有一个没他一半蟀的铎铎。那个蟀哥实在长的太帅了,蟀到我不忍心说他,“夸”他“英俊削洒,风流涕淌”(削是因为我长着一张挨削的脸,涕淌是因为我那一阵感冒了)真的一点都不为过。在那之前的一段时间,我花了一个星期的时间选歌,又用了几个礼拜的时候删去当中不足的部分,最后才拿出来。最要命的是最后竟要用我的钱去复印两份歌谱(哦,我心爱的,money啊!)花了好长的一段时间用口风琴排练,那一段时候我闭着眼睛都能弹下来了。小小的我以为把一切事都考虑到了,但却忽视了一个重要问题——那歌音太高了我这“小短嗓”飙不上去!下再多的功夫也没用也白搭,那时候没大脑的我可没意识到,快到我们时,依然泰然自若,但到要唱的时候就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挂了!主要原因是我高音飙“偏”了,当时就引起了一片倒彩,因为我是闭着眼睛唱的,大家的反应我压根没看见,可身边的铎铎看见了,他虽然眼睛不大,但看得真真的,他看到后脸唰一下就阴了下来,在暗地里猛的捅我一下,当时一睁开眼,看着大家鄙夷的目光,又瞟到铎铎愤怒的眼神,我就在心底大骂:叫你来之前立遗嘱,就不立,现在可好了……当时在台上我强装镇定,刚一回位脸就红了一半,铎铎就不用说了那肯定堪比关公。“联欢”结束后沙雨乐和权俪璇本着最基本的损友守则,和张贵铎一起狠狠的说了我一顿“你唱的不叫浮夸,叫惊悚啊!平常都跟你说布拉布拉布拉……”搞得我不像他们的同学,像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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