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下午有两个小时的“少女偶像养成训练”,即综合素质的训练——培养舞台感和镜头感,教走台步,保持微笑的表情,以及如何与媒体聊天。“她们是一张张白纸,要向正的方面引导塑造。”陈光说。
红色花朵养成的一大特色是晚间的思想教育课,不固定时间,每节课的时长也不一样,去年首演前后的思想教育课较多,围绕着爱国和传统文化等话题,因为忙于5月份的演唱会,这种课明显上得少了,但陈光会想起什么随时叮嘱,比如问“为什么咱们的领袖是伟大的?”面对众团员,陈光自问自答,“因为他带领十几亿中国人奔向好日子。”

看到国内某组合成员不幸烧伤,陈光立刻召开大会,强调所有人外出必须报备;他还让团员们多看新闻,多关注两会上文艺界大咖们的新提案……管理接近军事化,为的是让少女们少去沾染社会上的坏习气。最初连手机也要没收,这让戴沁仪和管理老师大吵了一架,陈光做了妥协,“毕竟不能让她们脱离了社会。”
但恋爱是绝对不允许的,少女们也达成了一致,戴沁仪说,“谈恋爱会分心,不利于传播正能量。”
挂羊头卖羊肉
在黄荣眼中,陈光的年龄和她们的父亲接近,是团长,也是梦想导师。陈光本人有些神秘,他将自己定义为“音乐人”,在音像行业混迹多年,会填词谱曲,做过音像出版发行。上世纪九十年代,他就曾想组建一支大型音乐组合,但苦于当时“没有硬实力,市场环境也做不了”。那时却火了国内最早的歌舞组合“青春美少女”。直到2012年,已过不惑之年的陈光又冒出了新想法,“做正能量的散发青春活力的组合,并且只做大型的少女组合。”
“为什么不是少男?”本刊记者问他。
“少男多了就成少林寺了,站在舞台上给人倾压感。”
陈光透露,他一直在盯着国家政策,一直在做着准备,当2012年首次以12个词概括了核心价值观后,他便开始行动了。
组建“五十六朵花”,陈光将其归为灵感,“一天我哼唱‘五十六个民族五十六朵花’时,突然想到何不做一个56个女孩子进行团体唱跳的大型组合,全国男女老幼都对‘五十六朵花’耳熟能详。”
“五十六朵花”隶属于北京诠声文化,这家民营企业注册资金100万,股东苏晨光——这其实是陈光的原名。公司业务范围显示有“文艺演出、影视制作、艺术教育培训、旅游文化地产、商业地产开发等,旗下拥有国家级艺术团体及庞大的演员阵容,公司的主要演出已经被文化部列入2015年度文化产业国家重点项目”。问及背后是否有部门支持,陈光对本刊记者三缄其口,“这个就不要问了,能不提就不提,你们看行动,看我们做了什么就好。”
可事态和的走向有时是他难以把控的,去年他本雄心壮志,计划组合首演后建立自己的小剧场,定期举办歌舞演出,还能与粉丝们互动,而当他看到新闻,有人说他们在借着主旋律炒作,并要依此获利,他开始变得谨慎,取消了原有计划,偏居一隅,闭门训练,团队的管理更为严格,不许团队与粉丝们接触,“你说我挂羊头卖狗肉,那好,我现在挂羊头卖的就是羊肉。”
“我们要打赢这场战争”
“有喜欢的明星吗?”3月15日傍晚,本刊记者和黄荣、戴沁仪等几位主力团员在徐州高等师范学校的食堂里吃了晚饭,她们穿着一身深蓝色运动服,左胸前别着组合徽章,坐在一群学生中间并不起眼。
戴沁仪眼珠转了转,“我们和同龄的女孩没什么不同,她们喜欢的我们也会喜欢,但由于职业的不同,我们不会去粉(明星),去追,只是觉得他们很帅,嗯,帅气而已。”
那她们会有自己的粉丝吗?5月3日人民大会堂的演唱会迫在眉睫,陈光压力不小,如果一张票也卖不出去怎么办?“文化是一个战场,”陈光称,“西方及日韩文化正在大范围地侵蚀中华民族的传统文化,而祖国传统文化正渐渐失去它应有的位置,我们要打赢这场战争。”
陈光拒绝点评同行,也很少提他们的名字,但他分析了目前国内流行组合的模式,以模仿日系和韩系为主,也有走互联网路线的,“韩系组合发展到极致是拼性感、拼底线,日系拼规模、拼软、拼谁更萌,也在拼亲和力,开小剧场,粉丝可以花钱与她们握手。在国内,个人单打独斗已是很难出头,即使你上了《中国好声音》的舞台,几个女孩子组个队唱唱跳跳,卖卖青春的年代也过去了,中国一定会出现符合国情和国家体制的大型少女组合,这是艺术发展的必然。”
陈光也不讳言他有商业上的考虑,几年前他便将“五十六朵花”注册成了商标,他要待组合发展成熟后,将“五十六朵花”打造成一线民族品牌,一个商业大IP,主攻少女快消品市场,包括少女内衣、少女卫生巾等。对于这些,花朵们就不太在意了,戴沁仪在今年1月底开了微博,注明是“五十六朵花”队长,两个月后粉丝有200多个,“都没什么人关注。”她有些失落。
在食堂里,黄荣和张海佳每个人买了一个汉堡,一杯酸梅汤,津津有味地吃着。黄荣一边吃一边笑着说了句,“如果没有进这个组合的话,我这辈子都不可能登上湖南卫视的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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